嗨!七零
什麽情況?
身體底下堅硬的感覺,使得西諾秒睜開雙眼。
靠!
連個中轉站都不給,這也太吝嗇了吧!
不過神奇的是關於上個世界的一切,就如同了一本話本的記憶存在了她的腦海裏,可卻宛如那三年的故事自己從沒參與過,自己隻是一個旁觀者,一個沒有任何情緒的旁觀者。
還好444號這貨有幫她消除情感,若不然在沒有布珈斯幫忙的情況下,她真擔心她會把各個世界混淆。
畢竟她也隻是一個人類,雖然是比較先進情感不太發達的人類,可是還是保留有長情這個屬性的人類。
然當她目光觸及那糊著滿滿是舊報紙的屋頂,她覺得剛剛升起的喜悅全沒了。
更為重要的是有點泛酸的胃部,還有那十分活躍的孕肚,讓西諾快瘋了。
雖剛落地,啥都不知道,可是她已經被那高聳的肚子與及裏麵的人兒給驚著了,裏麵的小孩是在練拳吧!
一會這裏的肚皮凸出來,一會那裏的肚皮凸出來,十分的好動。
而且上個世界的情感雖然消逝了,可是痛感沒有啊!
可能因為時間較短,西諾感覺到的被大樹壓的痛是從靈魂處散發的,而現在除了要承擔那胃部被餓的發痛發酸的感覺,還要被迫讓出肚子被當擂台,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特麽的,肯定是那坑爹的444號搞得鬼,上個世界自己死活不願意生孩子,這個世界一落地就成了現成的孕婦。
以那挨千刀的係統的屬性,說不定還有一個現成的便宜兒子等著她呢!
''任務者是選擇現在接受劇情,還是稍後接受劇情?''444號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嚇了西諾一跳,畢竟剛剛自己還在腹誹著它。
有點怒羞成腦的西諾,語氣憤憤的說:''你說現在是接受劇情的好時機麽?''
耳邊傳來的腳步聲,如果是路過的還可以,否則那有足夠的時間消化。
444號也發現了有人在往她們這邊靠近,知道現在不是好時機,可是又擔心她會因不知道劇情而作死。
''你克製點再餓也給我忍著。''444號知道她有個儲物空間,空間裏麵還有各種各樣的物資,真擔心她會不管不顧的把這個時代最緊缺的食物拿出來。
西諾往空間發送的意念秒被444號的話扼殺了,有點悻悻的說:''那我偷偷的吃可以吧?''
''這個世界的人設一定要好好保持,一旦人設崩了,任務是白幹的!''444號這話說的有點意味深長,可現在被餓與痛折磨的西諾完全沒有注意。
''崩就崩吧!反正我也隻是一打白工的,無所謂啦!''西諾故意的說道,同時心理可惜的想難得任務完成了,為何不是總局的,好歹可以還點債。
雖說現在這樣,自己沒有背負債務,可是作為一個有原則的人,債沒還,心裏不踏實。
愛財,也得取之有道。
債務,雖然是被迫接受的,可是也是自己作的,所以她從沒想過逃債。
''我有說過沒獎勵嗎?任務完成十次你攢夠能量,就可以回你的家了呀!''
''真的?''西諾聽到這話,有點懵逼了:''為何你不早早說?''
''我沒說過嗎?''444號記得自己好像有說過的呀!
''哼!你要是有說過,我會這麽驚訝嗎?''她的語氣雖然很不善,但是現實中的嘴角卻不自覺的上揚了。
隨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444號沒做過多的解釋
''順便糾正一下哈,這個任務世界是隨機的,本係統部不背鍋。''
在西諾以為444號可能又潛水了後,它幽幽的補充道後又消失了。
瞬間又把她的思緒拉回了剛落地時的念頭,這個世界它說與它無關,那上個世界說好的無痛脫離呢?
444號就是一欠收拾的係統,一點都不像西一那麽乖巧,大貓那麽活寶,雖然那兩隻係統一隻蠢一隻逗比。
想到這,西諾突然有些不安了,識海裏的兩隻係統好像過於的安靜了。
若不是鼻翼間傳來了熟悉的食物的香氣,西諾決計會把意識抽回識海看看它們。
可現在麽,天大地大不如填飽肚子大。
有食物等於有能量,這樣自己就可以好好的調理一下這具瘦的皮包骨的身體。
“吱呀!”笨重的木門被輕輕推開,一縷陽光透過了門框曬進了這狹小的空間。
“老三媳婦,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你得堅強啊~”這具身體的大嫂張大妹端著一碗米湯進房門,發現她清醒了於是苦口婆心的勸說,她的聲音帶了些歲月的厚重與滄桑。
經曆了多過世界後,西諾現在的心裏素質已提高不少,盡管她目前對這個世界她也可以做到無縫對接,當然也這限這麽一刻。
西諾一副虛弱的模樣慢悠悠地把頭轉向了她,臉上無悲無痛,但也讓人找不著錯。
這副身體顯然是餓到了極致了,淡淡的米粥香味都能讓她的唾液分泌的更豐盛。
張大妹扶起她認為很虛弱的西諾,讓她的上半身依撐自己的身上,沒辦法這張炕實在沒地方讓她依靠。
隻是這是什麽鬼?
說好的米粥呢?
眼前隻有一碗可以數的清還可以當鏡子照人的米湯,西諾無限懵圈了,這莫不是又是那種要啃樹皮的世界?
看了眼碗邊緣上布滿了汙垢的大拇指與食指,西諾不動聲色的自己接過碗,悄悄用手指摩挲了下碗的邊緣,然後一聲不吭的把比白開水好不了多少的米湯一口悶了。
若真是吃樹皮的日子,自己還真不能矯情了。
出於禮貌西諾在把碗遞回給張大妹的時候,西諾發出了蚊呐般的聲音道謝。
然此刻這副模樣的西諾顯然是誤打誤撞的讓張大妹放下了心,把西諾安置回補滿了補丁的棉被後,她輕輕的歎了口氣:“不必要想太多了,三弟一定會吉人天相的。”
36歲的張大妹看著這個比自己大閨女沒大幾年的弟妹,內心是十分的憐惜的。
當然關鍵是老板的人設一直是謙虛,有禮接人待物什麽的都很得人心,這對於土生土長的農村人張大妹來說十分的受落。
畢竟她的這個三弟妹是從大城市來的,年輕貌美不說還家底豐厚,可是她在這個家裏卻從沒恃寵生嬌過。
“大嫂,我想靜靜……”西諾忍著身體的難受,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
泥麻的,這肚子怎麽這麽痛,莫不是要小產了吧?
西諾暫時顧不上去細想張大妹話中的意思了,盡管沒有當母親的準備,可是讓她眼睜睜看著肚子裏麵的生命消逝她做不到。
西諾雙眼微闔上,雙手輕輕的放在了明顯是胎動不正常的肚子上,刻不容緩的發動了治療術,想來肚子裏麵的孩子現在是極度的不舒服才會如此用拳打腳踢的方式提醒。
張大妹站在炕前就著太陽光,細細的觀察了下她的神情,發現並無不妥,隻是像一副累極了的模樣,於是她微微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拿起碗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娘,奶問三嬸怎麽樣了?她肚子還痛嗎?”
張大妹一出房門,自家的三閨女迎麵而來,臉上滿滿是關心,她的懷裏還有一個淚水包著眼的小孩兒,睜著大大的雙眼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蘭花,你去給你奶說你三嬸現在的情況好多了,想來了郭大夫的藥見效了。”張大妹對著自己十三歲的小女兒溫省說道,然後示意她把已經兩歲多的於紹華遞給自己,讓她拿著空碗離開。
剛剛西諾一臉虛弱,可是卻不再吭聲說肚子不舒服,想來也是沒事了吧!
於蘭花把小堂弟遞給了自己的母親,看著他一副乖巧的模樣,忍不住許諾道:“小華,乖乖的,四姐姐等會給你吃烤鳥蛋。”
當然‘烤鳥蛋’這三字,她說的極輕,幾乎是伏在了於紹華的耳邊說的。
“蘭花,你看好你弟莫讓他再出去掏鳥蛋了,現在家裏一團糟,可不能再鬧點事了。”張大妹神色緊張的輕聲對著於蘭花說,但是她的雙眼還是很警惕的環顧了一下四周。
當然張大妹嘴裏說的弟弟是她們大房的獨子年僅10歲的於紹傑,比於家的長孫二房的於紹寶要小上兩歲。
大房夫妻倆現在都近四十了,前麵共生了三個丫頭才生出了個男孩,幸虧的是於家雖然也在意於家的根會不會斷,可是卻從沒施壓。
反正村裏也不是沒有人生了七八個女孩才生出一個男孩的,現在她們大房也隻是生了三個女孩而已,所以於家老倆口心裏雖著急但也沒施壓。
可這一切都在二房生了於家的第一個男丁後,這一切平衡被打破。
這是咎於老二媳婦的惹是生非能力,張大妹有多喜歡西諾的老板就有多討厭她的二妯娌何小玉。
爭強好勝不說還雁過拔毛,最為可惡的是還老搶孩子的零嘴。
若是剛剛的話讓她聽著了,張大妹不怕她鬧,畢竟這鳥蛋是自家正是狗都嫌的兒子掏的,自己也不怕她。
可是張大妹擔心的是招來嘴巴沒把門的何小玉,會把剛安靜下來的三弟妹給刺激了,因而影響胎兒就不好了。
要知道若是三弟有個三長兩短,這肚子裏的孩子就是遺腹子了。
張大妹越想越不放心,交代了於蘭花好好守著她三嬸的房門,看她有何需要。
然後,便抱著於紹華腳步匆匆的離開去找婆母劉大妞了。
隨著張大妹耐心哄小孩的聲音越來越遠,西諾的治療術也將將結束了。
緩過來的西諾,便交代444號傳送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