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嗨!七零 3
弄清了兩隻係統的安危後,西諾一邊細化劇情,一邊安排西一在數據庫裏麵找出與這個時代相符的曆史,好讓她這個半文盲有點依仗。
畢竟有關於這個時局的了解,她都是從旁人的口中,或者是影視作品中了解的。
唐而香元的記憶裏關於這個時代的回憶,於西諾來說隻有滿滿的惡意,關鍵的時局什麽都沒有。
不過也不奇怪,世界這麽大,郭嘉大事於一個村婦來說是很遙遠的,唐香元的記憶裏多是家長裏短的事,最深刻的就是她家人在“W革”被迫害了的事,“W革”其他的一切卻基本與她家人一般被淹沒了在曆史的長河,所以在綜合了西一提供的資料後,西諾感觸頗深的。
她自認自己是有忠心於聯盟的心,也有為了聯盟拋頭顱曬熱血的心,可那是基於聯盟能讓她吃飽穿暖。
在星紀類似於西諾這種想法的人有近八成,當然這是因為這八成的人都是由培育館養育出來的人,而不是那些有父有母有家族使命感的人。
本就不懂感情的人,所以真的無法認同這個年代的人為何會為了執行領導人的話,而吃不飽穿不暖甚至妻離子散。
那些榮譽、名聲什麽的,真的是比人的性命還要重要嗎?
封建社會裏,人們會為郭嘉賣命、會以主為天,那是因為人們的見識淺薄、奴性根深蒂固的原因;而這個郭嘉,眼下不是正要組建和諧平等的社會主義、人人當家做主的的郭嘉麽,可為何還要走一條讓發展倒退的路。
西諾現在身處的這個郭嘉叫花國,國情曆史什麽的與上個世界曾經曆過的大同小異,區別就是這個國家現在正處於‘W革’事件中,而上個世界則是完成式。
不過擁有唐香元一輩子記憶的西諾表示十年而已,也不是不可以堅持的。
這個世界西諾可以呆到這具身體自然死亡,當然這是因為這唐香元本就是自然老死的,享年88歲。
老板的一生除了痛失親人,基本是一帆風順,按理來說也不屬於會找到444號那去祈求重檔的那一類人,更不說她還有連444號都眼饞的一身快實際化的功德之光。
說到這功德之光,不要說444號眼饞了,西諾也甚是眼饞的不要不要的。
444號說獲得的功德之光達到一定量除了可以減少一個任務世界,還可以得到被天道粑粑庇護,更甚的是可以帶來好運成為傳說中的錦鯉體質。
西諾嚴重懷疑這唐香元的上輩子也是個大功德的人,若不然這輩子她自己本身不會在這麽一個時局都沒受過磋磨。
唐香元嫁了好丈夫,這裏的‘好’指的不是於振生對她有如何好,而是指唐香元因為是於振生的妻所以分得了不少他保衛郭嘉的功德。
再加上郭嘉後來對唐家平反,可因為唐家就死剩她這麽一人而得到的大筆遺產與補償金,半隻腳遁入空門的她為了給仙逝的親人求的好輪回、給在世的孩子求個平安,基本掏空了所有的家產去行善積德。
如今唐香元要求重檔完成願望,不單是要付出珍貴的魂源,便是連功德也要被西諾與444號分一杯羹的,這代價可謂不大。
畢竟按444號說像這種大善人的下輩子,當皇帝、王子、公主享福一生也不是不可能的,可如今隻是為了讓唐家人在“W革”事件中活下來這一願望,唐香元是一點都不在乎那些飄渺的未來。
444號說唐香元在許下願望的時候,甚至是抱著沒有下輩子的打算也要她的家人能全都安全渡過這麽一個浩劫。
若不是444號是天道係統的候選係統,西諾覺得唐香元的那身功德估計就懸乎了,畢竟這功德真的是好東西,還是很難積攢的好東西,沒有人或係統不眼饞的。
‘西姐,這唐香元既然要求重檔了,為何不一並要求救回她的丈夫啊?’西一不解的問道。
畢竟以往多的是遇到戀愛腦,如今難得遇到一個親人至上的,它有點適應不良。
‘這個呀~我覺得歸根到底是因為唐香元對於振生根本就沒有男女之間的愛,還有就是因為她認為於振生是為了他最愛的郭嘉犧牲的,沒什麽好遺憾的,不像她的家人都是被迫害而死的。’西諾分析道,卻不曾想真的是誤打誤撞的猜對了。
唐香元嫁給於振生的時候還才剛剛17歲,還在念高中,若不是這場浩劫的出現,倆人根本不會有任何交集。
生活環境、眼界、思想什麽的都不在同一頻道,再加上於振生還是一個守家衛國的軍人,倆人成婚過後床*上交流也隻有約莫五次,說過的話可能也沒百句,所以要說感情什麽的還真沒有。
西諾現在是很清楚的感知到於振生於唐香元來說,除去是孩子的父親的身份外,於她來說就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他的重要性可能還沒她家以前的保姆對她重要。
如果不是這場浩劫,唐豐元是不會瞄上於振生這個在部隊裏最年輕的營長的,不會為了讓唐香元免受迫害而費掉自己一個重要的人情,從而讓其的老首長做媒,倆人也不會走到一塊。
當然西諾也認為在於振生的眼中,唐香元除了是他孩子的母親外,可能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不然不會結婚以來都沒給她寫過一封信,即使回來了也不會多說幾句貼心的話。
由於是家裏唯一的女兒,一直被寵在掌心裏的唐香元,還是很單純的。她猜不透自己父親的用意,不明白為何在浩蕩一開始就把她弄到這鳥不拉幾的破村子裏當知青,甚至在沒得她的同意下便安排她嫁人了,所以她對唐豐元是很生氣的。
畢竟是很寵大的,所以也難免會氣性過大。
唐香元認為他這個之前一直很寵愛她的父親,實際也是一個重男輕女的主,甚至他的J省的花國銀行副行長的職位比她還重要。若不然不會在每個家庭必須有一個知青下鄉的時候,就把自己推出了去。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家的三個哥哥都已是成家立業了,也有了體麵的工作,家裏下鄉的名額不可能是他們,隻會是自己。
可是她知道依著唐豐元的地位與權力若是要保她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偏偏卻什麽也不做,在未與她商量的時候,便成了還是第一個上交下鄉名額的人。
而唐香元卻是在上火車的那一天,才得知自己已成了這廣大的下鄉潮中的一員。
第一批下鄉的人,一般都是家裏不受待見的,尤其是她在火車上聽到了一眾知青的抱怨後,唐香元是恨她的父親、母親、甚至連自己的三位哥哥也恨上了。
尤其是當到達目的地後,發現自己要落腳的地方是這麽的貧窮與落後,自己喜愛的漂亮裙子沒有了,隻有幾件雖沒補丁卻洗的發白的舊衣服,她的怨恨達到了頂峰。
盡管她的下鄉改造以來,除去了剛到的幾天下個地撿麥穗後,她便從沒下過地做農活,運氣十分好的成了村裏的小學老師。
然而從下鄉到目前,唐香元沒有給對方寫過一字一句的信,盡管對方每一個星期就會給她寄一封關心的信,信裏還會夾著不少的票具與匯款單。
嬌生慣養的唐香元心裏雖然恨她父親的做法,可是內心卻也渴望得到他的解釋,隻是想是由於時局的緣故,信裏從沒有過關於此事的任何說法,有的隻是一些家常與為人處世的語錄。
唐香元的恨其實也不是真正的恨,隻是被寵壞了而已,在離家前發了一大通脾氣,她覺得自己的父親做了對自己不住的事,可卻從不認錯,所以她便也撐著一口氣不肯先服軟。
因而,這便成了她終身的疑惑。
當初的離家分別,轉眼便是生死兩茫茫。
動蕩過後,經過了生活的洗禮的她,也終於領悟了自己家人的苦心,所以她無比的悔恨。
畢竟憑著這些票與匯款,唐香元的小日子其實過得並不在J省差,除了不能穿漂亮的衣服,其餘的一切都是很順她的心。而所嫁之人的家庭也沒什麽極品為難,除了一個愛拈酸吃醋的二嫂,所有的人都待她極好。
結婚後,便搬到新的磚瓦房,雖然因為動蕩的局限房子也隻是一個兩居室,可這磚瓦房卻是整個吉祥村除去村長、書記,還有老於家外的第四家磚瓦房。
當然被打倒的地主家的磚瓦房不算,畢竟有那些熱血的小紅衛兵,好好的房子都被燒成了廢墟。
更不論於振生每個月都會上繳自己的工資,除去必要的開銷,一分不落的上繳的那種。
於振生身為正營長一職月薪為四十元軟妹子,每個月隻留五元,給倆老十元的養老費,其餘的二十五元全由唐香元支配,加上她每個月十元的工資,在這鄉下地方即使不能頓頓吃肉也可以三頓吃一次肉的。
畢竟那會的肉價有票的情況才七毛一斤,沒票在黑市也隻是一元左右。
一家三口人有兩口人都是有工資的人,日子過得十分的滋潤,比起很多七口之家一年辛苦到頭不但沒掙上一分錢,還欠了大隊的錢要好多多了,尤其這還是不算唐豐元每個月三十的匯款的情況下。
‘西姐,加油!’西一共享完記憶後,隻有幹巴巴的一句話。
而大貓則陰陽怪氣的說:‘果真是個幸福的孩子。’
‘這個世界目前能用得上你們的地方不多,所以你們就好好休息,有空也給我尋思一下這個任務該怎麽做吧?’西諾說完便不等兩係統的回複就把意識放回了身體。
回到身體後,西諾的手不自然的撫上了那高聳的腹部,裏麵的孩子自從得到了治療術的疏導後已然安靜了,然卻在她的手剛放上的那一刻,卻又輕輕的動了一下,貌似與她對掌似的。
西諾神色未明的等待著444號來找茬,畢竟這個孩子在記憶中是被流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