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撿孩子
蘿絲沒想到，曾經零組的組長，竟然在零組解散了的一年後，重新回到組織裏，還當麵和zero談條件。
羅克斯冷聲道：“無極，你一個叛徒，沒有權利和我們談條件!”
無極雙手撐著桌子，目視兩人冷笑道：“叛徒？不是那群高層做錯了事，為了找替罪羊，我早都把事全部辦完了!”
蘿絲終於走進辦公室內，對無極說道：“無極，你現在應該回去待在家裏，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無極轉過身，看向蘿絲，繼續冷笑道：“這不是蘿絲嘛!之前我就站在你身旁，你為什麽不擋住我，也不問問我？是實在忍不住了，還是想我了？”
“你……”蘿絲捏著手中的資料，怒視無極。
要不是這裏是公共場合，蘿絲早都選擇拔刀和眼前這個男人打起來了。
無極不在繼續，轉身離開辦公室，臨走前不忘說道：“現在不行動，可就遲了，嗬嗬～”
隨著無極離開，羅克斯說道：“你的防護監控該換了，怎麽可能讓這種瘋子進大樓裏？”
zero沒有回應羅克斯，看向蘿絲問道：“大衛那小子沒事吧!”
羅克斯也沒有回避的意思，站在一旁看著蘿絲。
蘿絲回應：“知道自己老婆沒死，比剛來組織裏的時候還要精神!”
zero回想起之前的報告內容，說道：“惡魔聖女.……還真稀奇，那群瘋子竟然真的變通了!”
“那他人呢？”zero繼續問道。
蘿絲又是取出一份報告：“在辦公室，工作也比以前認真了!”
zero順手拿出報告，快速掃過：“那個殺手有眉目了!”
蘿絲取出一張林威帶麵具的照片，說道：“大衛查看了全城攝像頭，並根據設備掃描，還有痕跡掃描處理，徹底鎖定他的蹤跡。那個殺手還經常從我們大廈旁經過!”
經常從大廈經過!
一旁一直沉默的羅克斯與zero相互對視起來。
他們似乎意識某些不好的事情!……
暴雨連綿不絕!
無極站在夜雨下的零點大樓下。
他沉默不語，雙目中充滿了警惕，盯著眼前坐在前方公椅上上人。
而這個人，就是帶上人皮麵具的林威。
林威也同樣注視著無極，隻不過看到無極的棕色瞳孔時，明白了無極的來曆。
無極看了林威幾秒，默默轉身離開。
走到零點大樓管理的範圍外，無極坐上自己的車，迅速離開中央地區。
林威也這樣看著無極離開，自言自語道：“一片多元化的世界，總有意想不到的事。”
“出現了計劃之外的人，而且還是個聰明人!”
冒著大雨，林威起身，每走一步地麵都發出一絲輕微震動。
在林威的腳下，幾具龐大的身影跟隨林威的位置不斷移動，其中一具身影就是蟲蛇。
它們化身林威影子下的怪物，隻要林威一聲令下它們就會瞬間出現，撕碎眼前的一切敵人。
經過陰影的不斷改造與侵蝕，這些怪物的力量愈發強大，甚至獲得了名為暗影的力量。
林威順著無極的腳步，來到大樓範圍外的街道上。
街道上，行人陸陸續續打著黑傘，不斷在街麵上來回。
街上的所有人都對夜雨習以為常，尤其是那些在這裏從小生活到大人。
城市的霓虹燈光不斷閃耀，讓這漆黑的夜晚多了許多光芒。
待了幾個月時間，林威漸漸適應了這裏的環境。
這裏的人和之前大部分對待他的人，都非常的相似。
那種冷漠的目光與態度，還有哪劫匪將刀架在你脖子上，也沒有人會起見義勇為的心思，他們隻是默默從你身邊離開。
他們的價值觀中，好像工具!
沒錯!
就是工具!
用來創造價值的人肉機器。
他們從出生起，瘋狂學習之後，步入獨屬於這座城市的社會。
開始瘋狂被資本們壓榨價值，隨著時間推移，再被其餘資本榨幹剩餘價值，他們甚至還充滿感激的被壓榨與剝削。
他們就像是水果一樣，被榨出了汁水，果肉也被侵吞幹淨。
水果被吃，本身就是植物為了繁衍與雜食和草食動物定下的規矩。
水果被雜食與草食動物吃下後，兩者順便替植物播下種子。
可惜，前者更加瘋狂，播下的種子也會放入榨油機裏，榨出最後的油水。
這是走進極致的資本，在這座城市中不斷開枝散葉。
直至紮根在土裏的根部，沒有了生長空間，強行破開地麵，摧毀侵蝕地麵的一切。
就算是陸鎮明，也是一樣，哪怕他在是一個慈善家大善人，都無法改變他是剝削者的事實。
就因為陸鎮明心虛，所以他才會做一個慈善家大善人。
他要是真的願意去改變，或許他旗下的員工也不會成為這壓抑眾中的一員，起碼能讓這座城市多一點生機。
畸形的城市，就算是賽博朋克那種世界，也比這裏好太多。
在那種世界，起碼能活在虛幻的快樂中。在這裏，連活在虛幻中的資格都沒有。
“哪位從來沒有說錯過……”林威順著黑傘間的間隔，穿插走過人群來到紅綠燈中央。
四周無車，林威再次抬起頭看向黑夜中的天空。
轉眼間，林威的身影來到城市中央地底的一處小巷裏。
小巷的垃圾堆裏，林威抱起一名濕透的嬰兒。
嬰兒身體有些燙，就算是臍帶也都沒有剪掉。
在抱起這個孩子時，林威發現這個孩子天生聾啞就連雙目也沒有光明。
一位年輕的白領母親，因為沒有做好防護工作，在失誤之中生下了這個孩子。
在這座城市中，並不容許這種失誤發生。
這個孩子的遭遇，似乎也戳到了林威的痛處。
PS：科普一下，算劇透:前文認真看的諸位，都能看出來有克蘇魯係列的諸神還有阿撒托斯也有痕跡。
而克蘇魯的出現，就是社會主義者洛夫克拉夫用來批判資本主義與啟蒙運動失敗的工具，是當時時代恐怖小說係列的經典，或者說當時19世界到20世紀的恐怖小說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