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朱江龍的異樣
陰氣來得突然,雷神符來得更是猛烈。
好在我在畫符的時候對雷電的氣息更為敏感,趕在雷神符炸開時就逃進拍賣大會的大廳之中。
一時間響雷滾滾,電閃雷鳴,連展台上的柱子都給震塌了一截。
鬼奴們還以為又有大妖來犯,急忙向這個方向聚攏,可是卻沒有一個敢上前去觸碰雷電的威嚴……
等雷鳴聲散去之後,老錢的顫巍巍的從後院轉角處摸了出來,一身焦黑,陰氣孱弱。
“都過來做什麽?”老錢一臉怒色,說話的時候嘴裏還噴著黑煙,跟個柴油發動機一樣……
鬼奴們都被嚇了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錢老……您這是?”
“沒看出來嗎?渡雷劫唄!”老錢皺眉環視了一圈,又怒道:“還愣著做什麽?手裏的活都忙完了?”
鬼奴們這才紛紛散去。
“錢老,沒事吧?”雖然這老頭看似狼狽,但是以魂魄來硬抗三張上品雷神符,這已經強悍到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了,要是單論防禦力,可能那千年樹精都不是他的對手。
“沒事,我好得很……”老錢眼角眯了起來,看樣子恨不得直接把我生吃了一般。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心虛的笑了笑,說完就獨自上了二樓,準備找將邪他們商量一下前往上古遺跡的方案,可是沒想到等我上二樓的時候,二號雅間中卻沒有他身影,倒是桃夭夭還在三號雅間等著我。
“回來啦?”桃夭夭微微一笑,然後將一張紙條遞給了我道:“將邪讓我把這個交給你,放心我沒有看。”
可能是出於之前我幫了她的緣故,此時看我的眼神也幹淨了不少,沒了之前那種不自覺流露出的魅色。
“看了又沒什麽。”我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然後將紙條打開。
紙條上的內容很簡單,就說兩個星期之後,之前約定的一行人在昆侖山腳集合,字寫得歪歪扭扭的,跟鬼畫符差不多。
“那我們也回去吧!”說著我就準備起身。
“等一下。”桃夭夭卻叫住了我,隨即從一旁的桌子上將一個木盒子遞給了我。
我將其打開,一時間整個雅間中頓時充斥了濃烈的陰氣,盒子裏麵裝的赫然是之前被千年樹精消耗了一半的妖丹。
“鬼主還真把它給你了啊?”
“是啊!我也沒想到,拿著吧!要是沒有你,我可能都活不下來。”桃夭夭苦澀笑道。
我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這東西雖然能幫我恢複大量的修為,不過看著上麵還殘留的一絲綠色的液體就感覺實在下不了口,於是就把盒子推了回去。
“還是你自己留著吧,你更需要它。”
桃夭夭眉頭微顰,也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當我們回到萬順賓館的時候,依舊沒有看見黃十二。
顧正陽原本一臉睡眼惺忪的從沙發上爬起來,見我和桃夭夭在一起時,眉頭又皺了起來。
“你走的時候叫我。”桃夭夭也沒理他,對我說了一句話之後就獨自上樓去了。
“黃十二沒有回來嗎?”
“前麵就回來過了,不過跟我打了個招呼就急忙離開了,那家夥怎麽了?感覺像是逃命一樣。”顧正陽一臉睡眼惺忪的模樣。
“你感覺是真的準。”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黃十二這天這一步完全是把自己也逼上了絕路,可能現在真的已經在逃命的路上了。
聽我講了說了今晚發生的事後,顧正陽也不由惋惜。
“陽哥,我等下也得走了,這些天就多謝你照顧了。”雖然此時天色已晚,但是見李佳穎跟我說了一些事後,我還是決定先行回去。
倒不是說臨江那邊出了什麽事,而是關於朱江龍的。
在得知朱江龍把自己父親的死記在我頭上之後,二叔就一直叫人暗中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據說這家夥把所有家產都變賣之後,就獨自一人去了西域。
在外人看來,很有可能是他內心受了那麽大的刺激之後去西域旅遊放鬆一下心情什麽的。
乍一看沒什麽問題,可是聯係著燕子告訴我的另一件事看就沒那麽簡單了。
西域青霞市郊一處農場中蓄養的上前牛羊一夜之間全部死亡,死狀怪異,就像是被抽幹了血肉一般,隻剩皮包著骨頭,同時那個農場的主人也不見了蹤影。
而且事發地就離埋葬何邱殘肢的地方不足五裏。
我離開臨江不過幾天的時間,隻願這一切都是巧合,不然在那麽短的時間內鬧出那麽大動靜的話,這個朱江龍絕對不簡單了。
朱江龍之前就是一個典型的二世祖,本來生活無憂無慮,隻要他爸媽還活著,他就可以繼續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他的父母都紛紛死於意外,這也讓他失去了對生活的希望,越是這樣的人,越容易走上邪路。
再想到他之前那種怨毒的眼神,不得讓人不防。
“那麽急做什麽?你我兄弟一見如故,就當留下來陪下老哥都不行?”顧正陽聽了我要走之後,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我笑道:“家裏有事,不然我倒是想多住一段時間的,對了,陽哥,嫂子和小寶的問題,其實也是有辦法解決的。”
“你說的是用太歲吧?這個我也想過,不瞞你說,我在這裏一直呆著,也是想給你嫂子和小寶弄到那長生太歲……”顧正陽臉上頓時苦澀不已,隨即又看向我的腦門說道:“這事後麵再說吧!不過你就算要走,也等明天吧!我看你的印堂,似乎劫數並沒有化解。”
我也為之一愣,之前也想過這個問題,我還以為是在被鬼主威脅那下就應驗了,不過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不了,命數這種東西躲也躲不掉的。”
“你這家夥……行吧,你上樓去收拾一下,二妞那丫頭一直見不到你都哭了一場了,等下我送你們一段,不然大晚上的,你們也不方便。”顧正陽見我執意要走,也沒有再多做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