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要飯組合!
黃博翰所帶的三個體修院學員,其中一個是老熟人熬成,另外是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子,和一個和尚模樣的學員。
那個英俊的男子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五官清秀,並不像其他體修院的學員那樣,是那種一身肌肉的猛男,他反倒是有些清瘦,高顏值、大長腿,還有點像偶像劇裏的男主角。
我心裏有些納悶,這人從外形上看並不像體修院的強者啊,怎麽會跟著來呢?
而那個和尚,身高一米七左右,穿著一身袈裟,光頭,頭上還有不少圓點。
他們剛一露麵,黃十二眼裏就閃過一絲複雜,低喃道:“沒想到這兩人竟然來了。”
“你認識他們?”我愣了一下,隨即疑惑的問道。
這黃十二,一向八卦,好惹是非,看來這貨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就將龍組的人認識的差不多了啊,倒也真是他的風格。
聞言,黃十二點了點頭,看著他們兩人,在我耳邊低聲八卦道:“認識啊,長生兄弟,你連這兩人都不認識?”
“我要是認識,還用問你?”我瞥了他一眼,吐槽道。
黃十二歎了口氣,臉上劃過一絲無奈,隨即解釋道:“那個高的,就是號稱十三龍頭的龐浩然,據說是體修院最強的人,龍組除了十二龍頭之外,最強的存在,上次還差點打死了熬成不是?”
原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十三龍頭龐浩然,他這副模樣,與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看起來一副斯文帥氣的模樣,真沒想到竟然是個體修高手。
體修院的高手不應該都是五大三粗的壯漢嗎?真是又一次刷新了我對體修院的認知。
“另外那個呢?”這麽說來,難道旁邊那個和尚裝扮的學員,也是個深藏不露之人,我將視線轉移到那和尚身上,繼續問黃十二道。
黃十二掃了那和尚一眼,隨即說道:“他叫一言,出自寒山寺,信仰佛教,比較精通一些佛門的武功,比如龍抓手什麽的。”
在我看向他們的同時,這兩人也將視線放在了我的身上,並且,我看見一言不時的附在龐浩然耳邊說著什麽,龐浩然聽了之後,皺眉瞥了我一眼,臉上寫滿了不屑。
看來這兩人也是在議論我,看龐浩然的樣子,完全是沒把我當回事啊,不過也無妨,反正我也沒將他當回事。
與此同時,我還注意到,在體修院隊伍中,熬成似乎是被孤立了,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在一邊,與龐浩然和一言保持著一大段距離,看見我們之後,熬成眼裏閃過一絲複雜,隨即看向我,悠悠的說道:“長生兄弟,你也去?”
“你都去,我當然得去啦,再說了,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不是嗎?”我嘴角微微上揚,一臉自信的說道。
熬成還沒說話,一旁的一言和尚頓時冷哼一聲,滿眼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又在龐浩然耳邊低語了幾句。
注意到他冰冷的目光,我眼裏閃過一絲不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不過並沒有理會他,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處理,沒必要將精力浪費在不相關的人上麵。
正在這時,機甲院的教官宴煙也來了,隻見宴煙背上背著個機甲箱,黑色長發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黑色貝雷帽扣在頭上,看起來精神氣十足。
奇怪的是,她並沒有帶任何學員,我不禁皺了皺眉頭,難道機甲院沒帶學員?不是說每個教官帶三個學員嗎?
正在這時,黃博翰眼裏閃過一絲不悅,一臉納悶的問道:“宴教官,你帶的學員呢?”
“稍等一下,馬上就到!”宴煙瞥了黃博翰一眼,冷冷的說道。
我心裏清楚,倒不是宴煙對黃博翰有意見什麽的,隻是這女人一向都高冷得很,隨時板著張臉,像人欠她錢似的。
又過了十多分鍾,機甲院的通行學員還沒有來,大家都顯得有些不耐煩了,黃十二這家夥更是忍不住開始吐槽起來。
“這到底還能不能行了,這是趕著去救援,又不是去相親,墨跡個什麽啊!”
聞言,眾人都更加不耐煩了起來,三三兩兩的議論著。
宴煙冷眼瞥了黃十二一眼,臉上劃過一絲惱怒,黃十二見狀,立即乖乖閉上了嘴巴。
又過了將近半個小時,才看見一個從機甲院方向緩緩走來一個詭異的隊伍。
當他們越來越靠近,我心裏更是不由一愣,這到底是個什麽組合啊!
隻見,那個入門測試時成績僅次於蘇有有的消瘦少年背著個機甲箱,身後還拖著個像板車一樣的東西,板車上放著兩個機甲箱,還坐著個胡貝貝,胡貝貝懷裏抱著蘇有有的那個骨灰盒,乍一看,這完全就是一個要飯的組合。
這奇葩組合中,還要數板車上的一幕最吸人眼球,隻見胡貝貝兩隻小腿短艱難的站在板車上,長長的手臂抱著骨灰盒,那消瘦少年拉著板車想走的過程中,胡貝貝不是被顛得晃來晃去的,好幾次險些摔下板車。
剛一看清三人,等候人群中就立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這是幹嘛?機甲院這是沒人了嗎?派出一堆殘疾人是怎麽回事?”
“你們機甲院這是來搞笑的嗎?你們這是幹嘛,打算去泰國乞討?”
“哈哈哈!這完全就是一個要飯的組合啊!”
“大哥大姐們呐,你們都是有錢的人呐!哈哈哈!”
各種吐槽諷刺的聲音此起彼伏,宴煙也有些繃不住了,眼裏劃過一絲陰霾,隨即看向三人,無奈道:“你們三個這是怎麽回事?”
“我這腿腳不太方便,我懷裏的這個更是沒有身子,本來我腳下這個是個移動設備,可不知怎麽的,臨時竟然出了問題,所以,就隻能麻煩曾文同學拉我們一下了。”胡貝貝歎了口氣,臉上劃過一絲無奈,隨即解釋道。
於此同時,曾文將板車放在地上,就走到了一邊,與這兩個‘殘疾人’保持距離,眼裏全是無奈,不過卻始終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