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長得齁難看
陸錦程駐足冷視著季銘,妖冶的桃花眼劃過一抹精芒,淡色的薄唇勾起一絲挑釁的笑意。
竟然帶著她的女人跑了三年,還要訂婚,幸虧及時找到。
“陸逸。”他輕喚了一聲。
小家夥秒懂,跑到顧輕依身邊,“媽咪,跟我和爹地回家。”
“小朋友,我不是你媽咪,我……我不認識你們。”顧輕依有些不知所措,轉頭看向身邊人,“子夜哥哥。”
季銘將她護在身後,神經緊繃進入戒備狀態。
子夜?
陸錦程冷睨了一眼季銘,換名了,怪不得之前一直找不到他。
他步伐迅捷的出現在季銘麵前,邪肆一笑,動作極其迅速的將人奪到手。
季銘甚至都沒看清他是怎麽做的,隻有差點斷掉的手腕無聲告訴他剛剛發生了什麽,不甘心的看著他懷裏的顧輕依。
“你不可以帶走她,我不允許!”
此時,陸逸也走到兩人身邊,一家三口的畫麵深深刺痛了季銘的雙眼。
“輕依,你不能和他結婚。”陸錦程無視季銘,深情的看著懷裏的小人,低冷的聲音半柔半剛,潛藏霸道。
顧輕依有些無語,長得帥也不能這麽不講理吧,他憑什麽管她嫁誰不嫁誰呀?
陸錦程向前又邁了一步,兩人腳尖抵著腳尖,長臂順勢攬上她的纖纖楚腰抱得更緊,傾身道:“……你隻能是我的女人。”
她不得不承認這男人氣場太強,愣怔的竟忘了掙紮,染上花色的琉璃眸迷茫不已。
他是誰?
為何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竟那般熟悉?
“你快放開我!我真的不認識你。”
顧輕依怒著小臉氣的不輕,這人長得是不錯,可這行為也太隨心所欲了吧,想抱就抱。
“你快放了輕依!”季銘嘶聲怒吼,奈何身體被保鏢所築的人牆擋著,隻能眼睜睜看著喜歡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抱著,卻什麽也做不了。
不可以,他不能讓陸錦程帶走輕依,想起曾經陸錦程對顧輕依所做的一切,他由心底而生的是害怕。
怕顧輕依再回到那個狼窩,怕顧輕依被陸錦程欺負,怕顧輕依因陸錦程再想起曾經的一切而痛不欲生,怕……徹底失去她。
陸錦程冷睨他一眼,將顧輕依攔腰抱起,“陸逸,我們走。”
展霖將陸逸抱起緊隨其後。
怕摔著,她下意識的隨手一抓,定睛一看竟然是陸錦程的領帶,而她正被以公主抱的姿勢被抱著。
“我說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陸錦程因領帶受力而離她鼻尖隻有一寸,兩人四目相對,一個含情脈脈,一個茫然懵懵。
“我自己的女人,絕不會認錯。”
語畢,長腿一邁向外走。
顧輕依被他那勾魂攜魄的眼神迷惑出神,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門口,她手腳並用的反抗,衝著身後大喊。
“季銘哥哥救我!”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啊你這個壞蛋,快把我放下,我跟你說我可要生氣了,後果很嚴重。”顧輕依無計可施的開啟嚇唬模式。
她氣的小臉通紅,白皙的臉頰染上一抹緋色分外好看,嫣紅小嘴氣呼呼的嘟著,像一隻奶凶奶凶的小兔子,特別可愛。
陸錦程被她逗笑了,好奇的問:“有多嚴重?”
多嚴重也沒有失去她這三年可怕,這三年簡直度日如年,他每每想念就拚命工作,要不然他無法忍受心中的空虛。
現在的陸氏已經完全壟斷海城市場,成為了一霸,而他的女人也回到了他的懷抱,再無所求。
他將懷裏的小人強行塞到車裏,隨即坐了進去。
顧輕依被問的一時失語,愣了愣,又道:“你知道你這是什麽行為嗎?你這是搶婚。我一沒錢二沒權,更主要的是我長的還齁難看的,你說你搶我幹嘛?”
“展霖,去機場。”陸錦程不為所動的吩咐著。
聽到剛剛她說的話,展霖憋著笑開車。
看來少奶奶對自己的形象很不自信那,如果那長相也叫齁難看,那恐怕沒好看的人了。
“媽咪,你怎麽可以說自己長的醜那?”陸逸冷著小臉說。
家裏傭人都說他長得像媽咪,媽咪說自己醜那就是在說他長的寒磣,他可是對自己的長相很自信的。
“……”顧輕依懵了,她說自己長的不好看,這小家夥幹嘛這麽生氣?
她苦悶的蹙蹙煙眉,算了,想這些幹嘛,想辦法下車要緊。
“你說你相貌堂堂,看著也挺有錢。”顧輕依看了一眼陸逸,又繼續道:“雖然有個漂亮兒子,但這根本不影響你魅力呀,像你這種人喜歡你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你為什麽非要搶個女人做老婆?”
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婚紗,怒聲道:“你快放我下車,我還要結婚那!”
她被這樣帶出來,季銘肯定擔心死她了。
“口渴了吧。”陸錦程溫聲遞過一瓶水,多情的桃花眼滿是寵溺。
陸錦程和她的情緒簡直冰火兩重天,他太溫柔,給顧輕依弄一愣。
“如果餓了這裏有水果你先墊墊,一下飛機回家就開飯,不會讓你等太久的。”陸錦程將一個削好的蘋果放在她手裏,語氣仍舊柔的沁心。
顧輕依頭部有了一絲絲痛感,明眸緩抬,定睛看著眼前柔情似水的男人,心底湧起一絲異樣。
潛藏心底的記憶讓她對於男人的溫柔有莫名的熟悉感,這樣的認知讓她有些心慌。
明明眼前的男人她不認識。
“媽咪,快吃啊,這可是爹地親自為你削得呦。”陸逸踮起小腳將蘋果湊到她嘴邊。
“小朋友,阿姨不吃,你吃吧。”顧輕依溫聲道,回頭看了眼陸錦程,語氣驟變,“我不要去你家,我要回我自己的家,我要下車。”
“輕依乖,別鬧,跟我們回家……”
陸錦程這話還沒說完,顧輕依便慍聲打斷他的話,“我都說了我不去,我要回家,放我下車!快放我下車!”
她用力晃動門把手,可是已經被上鎖,她絕望的看著窗外極速倒退的影像,對於要被帶去的未知地方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