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不乖打折腿
想辦法,想辦法,咦。
視線落在隨風輕舞的窗簾上,小手扥了兩下,迷離氤氳的美目劃過一抹精芒。
陸錦程因顧輕依終於回到身邊而無眠,換了一套家居服雙手插兜的站在一樓落地窗前欣賞夜色。
突然,眼前一個黑影一閃而過,俊臉一僵,頓時警覺起來。
他身體呈戒備狀態緊貼牆壁,小心輕步向窗口靠近。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那個黑影又蕩了過來,伴隨一聲下意識的痛呼,“哎呦。”
看清是她,陸錦程差點沒嚇出心髒病,動作敏捷“唰”的劃開落地窗,風速跑出去接住向下墜落的小人。
屁屁沒有傳來預期的痛感,顧輕依聽到的是一聲吃痛的悶哼,倏地睜開緊閉的雙眼。
入目的是陸錦程皺成一團的俊臉,驚得理智飄飛。
他怎麽會在這?還恰巧做了她的肉墊。
就在她懵懵懂懂的時候,陸錦程清冷而又摻雜怒氣的責備闖入耳中。
“顧輕依,你不要命了?身體不好學什麽蜘蛛俠?”
被嚇懵的她還趴在他身上,萌呆呆的問:“你怎麽知道我身體不好?”
一句話差點沒把陸錦程氣過去,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是重點?
俊臉冷的天寒地凍,溫柔不失的扶起還發懵的顧輕依,自己也順勢站起身。
“了解自己的女人很奇怪?”他霸氣冷冽的聲音中帶著強勢的理所當然,不放心的檢查看她有沒有受傷。
顧輕依努努小嘴,小聲哼哼,“了解自己的女人當然不奇怪,可這了解別人的女人就好奇怪。”
隻顧著吐槽,都全然忘了她剛剛做了一件多麽危險的事情。
陸錦程一聽,氣的一掌拍在她軟翹的屁屁上,冷聲教訓,“什麽別人的女人?”
小嘴胡咧咧,明明就是他的女人。
清脆無比“啪”的一聲,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顧輕依直接傻掉,如花的俏顏因害羞而染上一抹誘人的緋色,像那熟透的水蜜桃,誘人可口。
愣了一秒,她情緒瞬間爆發,炸毛的指著陸錦程的鼻子,惱羞的嚷道:“你……你竟然……”
內容是實在說不出口,憋得小臉鼓鼓,委屈極了。
“怎樣?”陸錦程到是覺得教訓的不夠,真是膽大包天,竟然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後悔聽從梁少博的話把別墅一些保全係統撤了,本想給她創造一個不壓抑的生活環境,哪成想,給這小東西無意間創造了冒險的機會。
“再做危險的事情你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折?”
陸錦程說話的語氣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冷臉將她抱起進了客廳。
不信,哼。
要真會那麽殘忍的對她,那剛剛就不會救她,直接讓她摔下來腿不就成功的折了,哪還用他費事去打折。
顧輕依現在失憶了,連同之前對他的恐懼也一並忘記。
對於陸錦程的記憶已經歸零重置,現在的她記得更多的是他似水的溫柔,哪會怕。
胡思亂想的她突然發覺不對,她現在……是被抱著的。
在片刻淩亂後開始不安分的掙紮,羞憤不已的怒聲道:“我自己會走,你快放我下來。”
抱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陸錦程音色清冷充滿暗意的警告。
“安分點,要不然……我還打你。”
稍作停頓後說的話讓顧輕依瞬間學乖,因為這一點,她信。
她剛剛不就被打了屁屁,是真不想再被打,太丟人。
況且,方才她順著窗簾向下爬,全身的力量幾近枯竭,加之受到驚嚇,她還真沒力氣回臥室,就不情不願讓他抱回去吧。
陸錦程把她輕輕放在床上,雙手叉腰抿著薄唇運氣。
真是拿這小東西血招沒有。
打吧,舍不得。
說吧,還不能說深了,怕她一生氣更不想留下。
可也不能任由她再這麽胡鬧,萬一傷到了怎麽辦?
顧輕依到是不知道他此刻的矛盾心裏,垂頭喪氣的哀悼她失敗的計劃,黑黝黝的大眼睛飄來飄去暗暗醞釀新的逃跑計劃。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留在這。
“你們兩個把她看好。”陸錦程對叫來的兩名女傭人冷聲道。
“是,少爺。”傭人異口同聲的頷首應聲。
這少奶奶可是少爺心尖上的人,她們自然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這要是出了什麽狀況,少爺非把她們扔海裏喂魚不可。
歎了口氣,陸錦程走到床邊,強勢將她按在床上躺下,又貼心的掖好被角,聲音低柔而挽進一絲無奈。
“輕依乖,別鬧了,早點睡,已經兩點多了。”
他的確生氣,氣她冒險不要命也要逃走,可也心疼,沒有發火可見心疼遠大於生氣。
女人已經離開過一次,那相思的煎熬他再也不想體味,想用溫柔黏住她出逃的心。
顧輕依以為他會做什麽禽獸的行為,身體僵直,已經準備好用小手撓他了,卻不想是這樣,到顯得她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旁的傭人相視一笑。
看著沒,這就是區別。
少奶奶闖禍那是調皮的可愛,最後也隻是得到少爺心疼的關心。
如果是他們……嗬嗬,墓地將多兩個新墳。
許是太累,沒多久便睡著了,她睡得很沉,就連陸錦程躺在她身邊都渾然不知。
“輕依,別走了,好嗎?”
陸錦程溫柔的抱著她,輕聲呢喃。
鼻息縈繞著她令人沉醉的馨香,胸膛感受著她嬌軟身體散著的溫熱,這真實的感覺才讓他飄零太久的心安定下來。
翌日,吃過早飯。
經過短暫的思想鬥爭後,顧輕依還是打算找陸錦程好好談談。
陸錦程把她帶到了書房,修長的雙腿自然交疊坐在沙發上,抬眼看著她,道:“你想說什麽?”
其實他知道,不過是很珍惜能和她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所以才給她開口傷他的機會。
顧輕依不知道,每每她提及要離開的時候,都是在往他身上捅刀子。
“陸先生,我想知道你怎樣才能放我走?”果不出所料,她說的還是這樣傷人的話。
陸錦程深邃的眸子暗了暗,語氣帶著微怒,“不許再叫我陸先生,我叫陸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