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拿她下酒
顧輕依一陣惡寒。
“時間不早,我也該回去了。顧小姐,今天都是因為我才連累了你,改日定會向你表達我的感謝。”沈安心語氣真摯,轉頭向愛慕之人道別,“錦程,那我就先走了。”
陸錦程微微點頭。
至此,房間隻剩下陸錦程、陸逸、季銘還有她四人。
季銘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輕依,幫我倒杯熱水。”
“好。”顧輕依拿起水壺才發現沒水,在她猶豫之際,季銘說道:“去打一壺吧。”
下意識看向陸錦程,不會她前腳走,後腳兩人就打起來了吧。
又看了看陸逸,孩子還在,這家夥應該不會那麽變態吧。
她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季銘卻有意催促,“快去。”
“媽咪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陸逸適時開口。
孩子的話是一劑定心丸,顧輕依拿起水壺離開了病房。
“陸錦程,你好卑鄙,竟然給輕依安了定位儀。”季銘聲色冰寒。
找人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想明白後他氣憤不已。
陸錦程麵色不改,涼悠悠的睨著他,卻並未說話。
“爹地這麽做那是為了媽咪的安全。”陸逸冷著小臉解釋,浩瀚的星眸泛著精粹的光芒。
“大人的事,你個小孩子懂什麽?”季銘有些不屑。
畢竟在他眼裏,小逸子不過是個三歲多的孩子。
他一向愛屋及烏,可因孩子有一半陸錦程的骨血,他對孩子的態度微妙。
“我懂爹地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媽咪。”陸逸回答的很認真。
眼前的蜀黍他不喜歡,可也感謝他這些年對媽咪的照顧。
為了輕依?
季銘冷冷一笑,“你可知道,在你出生前你爹地是怎樣對你媽咪的?”
陸錦程臉色微變,眸底劃過一抹暗光。
曾經的事,是一道永遠去不掉的刀疤,醜陋而伴隨著悔過的痛。
“人都會有做錯事的時候,難道季銘蜀黍沒做過?”陸逸冷靜反問。
他確實不清楚當年往事,大抵也能猜到幾分,想必是爹地做了什麽才導致媽咪失憶。
可他不怪爹地,因他知道爹地現在深愛媽咪,這就夠了。
“我做過的最大錯事,就是當初讓輕依去名盛找了你。”季銘悔不當初的看著陸錦程。
可陸錦程卻慶幸,那可是他和女人的第一次相遇。
“但爹地是能救媽咪唯一的人,不是嗎?”陸逸意味深長的反問。
兩人相遇這段,陸錦程跟他講過。
季銘不語,是啊,即便後悔,如果再讓他選一次,他應該還會讓顧輕依去。
顧輕依打水回來,他們的談話已經結束,看著屋裏一切太平,她終於可以放心。
貼心給季銘倒了杯水後,就被浸在醋意中的陸錦程強行帶走。
“可……季銘哥哥怎麽辦?”顧輕依不放心的回頭看。
“放心,他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陸錦程語氣不耐。
“季銘蜀黍,保重。”陸逸隨手關門。
盯著門口發著呆,季銘突然又笑了。
……
回到別墅。
折騰一晚上大家都累了,陸逸得了晚安吻也回房間睡覺。
洗澡出來的陸錦程醋意還未消,想到她喂季銘喝水,躺在床上裝不舒服。
“程程,你怎麽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顧輕依坐在床邊柔柔的問。
陸錦程委屈點頭,“輕依,我想喝水。”
“等著,我去給你倒。”她沒多想的跑去倒水,焉知腹黑男的心。
隨後她就遇到了有史以來最難伺候的病人。
“太燙。”
她小心的吹。
“太涼。”
為確保水溫適中她親口去償,結果人家卻說。
“沒味道。”
顧輕依無語的說:“水不都這樣嗎?”突然覺出味兒來,奶凶奶凶的喊他,“陸錦程!”
不好,發現了。
反應極快的他立刻裝痛苦狀,“哎呀……”
果然傻兔子上當,小臉是憂心又心疼,“是不是很疼啊?”
猛然想起在浴池的事情,陸錦程索性直接將表演升華,暈過去了。
目的再明顯不過,但顧輕依卻做出了不同的選擇,拔腿向外跑,嘴裏喊著。
“梁醫生不好了,程程暈倒了。”
陸錦程頭疼的把她拉回屋,親手調教。
“程程,你醒了。”
她還挺驚訝,下一秒就被扔到了床上,摔的暈頭轉向,陸錦程那張傾城之容便在眼前逐漸放大。
“人昏迷的時候,你應該……這樣。”
剛要下口,突然有人敲門,陸錦程立刻冷臉。
發誓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他一定把這個人扔進海裏喂魚。
“什麽事?”他聲音寒氣逼人。
展霖強忍著不笑做匯報,怕少爺發飆,說完秒閃人。
“啪”的關門,陸錦程站在門口運氣,本就幽深的眸子平添幾分重彩的暗光。
好,很好,非常好。
沒把她成功喂胖,卻把她膽子喂肥了。
顧輕依感覺回來人的情緒很不對,雖然在對著她笑,可笑的……好危險。
她緊張吞了吞口水,“程程。”
扯下領帶,很有節奏的拍著手掌,陸錦程居高臨下睥睨著她。
“有病?不治之症?艾滋病?嗯?”他語速很慢,字字咬的很重。
轟。
天塌了。
這麽快就知道了?!
顧輕依第一反應就是跑,可跑幾步就被逮了回來。
她討好的笑笑,迅速承認錯誤,“程程,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我和沈安心滾過床單?什麽時候的事?我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陸錦程捏捏她順嘴胡咧咧的小嘴。
“當時不是情況緊急嘛。”她嘟著小嘴不服的回嘴,“我那是為了自救。”
陸錦程彈了這個不知悔改的小東西,“你還有理了是吧?”
真是平時太寵她了,這回說什麽也要好好管教一番。
“當著外人毀我聲譽,壞我清白,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才好那?”
憋了半天,顧輕依小臉通紅的說道:“那你能不能……輕點?”
“想什麽那?”陸錦程邪肆一笑,挑起她的小下巴,“你以為懲罰人方法我就隻有那一種?”
原來不是要和她那個。
顧輕依臉紅到了脖子根,簡直沒臉見人。
緊接著她被帶到書房,終於見識了什麽叫慘無人道的懲罰。
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她一個頭兩個大,眨眨萌萌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說道。
“程程,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嗎?”
陸錦程不為所動,指著桌上的紙筆,嚴厲的說道。
“今晚把這助理新規給我摘抄五十遍,不寫完不許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