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那個人姓魯
“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誰?”陸錦程自信悠然的問她,小心把紙條收好。
“你認識這樣的人?”聽到他的話,她眼前一亮,秒變小癡妹,“程程,你怎麽這麽厲害?”
一把將她摟到懷裏往回走,“你才知道?”
“那你快告訴我那個大神是誰啊?我能見見他嗎?”顧輕依纏著要他說。
“你這麽想見他?”
沒有聽出陸錦程說話帶著醋意,她連連點頭。
麵對顧輕依期待的眼神,他眸深如墨,俊臉一別。
“那我更不能讓你去見他了。”
好家夥,有個季銘就夠讓他頭疼的了,要是再多一個,難以想象。
“為什麽?”顧輕依小臉氣得鼓鼓的,不放棄的追著問:“哎呀,你就告訴我大神是誰吧。”
她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已經被人盡收眼底,躲藏在不遠處的某人緩緩放下望遠鏡,握緊拳頭。
他們回到小院,展霖也帶人搜查完畢。
“輕依,我們回去吧。”陸錦程牽著她的手往車的方向走。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身後有人在看,上車前下意識的回眸,一如所料什麽都沒有。
“輕依。”陸錦程輕聲又喚了她一聲。
收回目光,上了車。
“剛剛看什麽那?”看她神色微變,陸錦程關切的問。
“我覺得有人在看我。”顧輕依實說自己的真實感受。
陸錦程把她抱在懷裏,舒展她的眉心,“你可能是太緊張了,要是覺得累,就睡一會兒,到家我叫你。”
其實那個人的氣息他也覺察到了,和女人不同的是,他知道那人是誰。
……
梅香閣。
“梅少,你懂古董,會做飯,還會字跡還原,簡直是大神中的大神。”顧輕依對他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捧著小臉看他擺弄儀器。
坐她旁邊的陸錦程臉色難看的要命,暗暗後悔不該心軟把她帶過來。
梅晗偷瞄了他一眼,為了自身安全著想,笑著轉移話題。
“其實在我們哥幾個當中,陸少才是大神中的大神。”
“是嗎?”顧輕依終於舍得看他一眼,這才發現他好像不開心了。
“程程,是身體不舒服嗎?是肩膀的傷口又疼了還是膝蓋疼?”
看她很關心的樣子,陸錦程這心情才好點,“膝蓋。”
他其實最不舒服的是心。
顧輕依剛要問,梅晗就給了答案,“藥箱在櫃子的第二格裏。”
“謝謝梅少。”拿過藥箱,挽起褲管,動作輕柔的給他上藥,“都怪我,忘了你腿受傷,還拉著你去後山,走了那麽遠的路。”
陸錦程癡癡的看著她,媚態萬千的桃花眼瀲灩纏綿的情絲,薄唇蕩漾著綿長的微笑。
此情此景讓身為單身狗的梅晗是各種羨慕嫉妒,忍不住出聲。
“聽說這幾天有雨,弟妹可要好好照顧陸少,他膝蓋早年就受過傷,雨天會疼。”
“你就不能小心點嗎?總是受傷。”顧輕依柔聲埋怨著,心裏卻很心疼。
陸錦程理所當然的說道:“你不是醫生嗎?”
醫生?
她現在連做個護士還不夠格那。
“我算什麽醫生啊?再說,即便我是醫生你也不能總受傷啊,難受的還不是你自己。”
顧輕依處理好傷口,又輕輕把他褲管放下。
“那就快點成為一名合格的醫生,以後我的一切就由你來負責。”陸錦程傾身深情的說著。
老鐵紮心了,梅晗忍無可忍的說道:“拜托,你們考慮一下我的感受行不行?”
這狗糧吃的都撐了。
陸錦程給了他一個“我有媳婦我驕傲”的表情,顧輕依可沒他那麽坦蕩,羞的小臉通紅。
又過了大概一小時,梅晗終於將紙條上的文字全部還原。
不過令他們失望的是並不能很直觀的從紙條上看出寫的什麽,看著那點點橫橫的,顧輕依一個頭兩個大。
“這什麽意思啊?”她迷茫的問。
“是摩斯密碼。”陸錦程十分肯定的說。
顧輕依驚訝的說道:“程程,你看得懂?”
哇,今天真長見識,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大神的朋友還是大神。
“我需要些時間。”陸錦程坐下後,梅晗立刻拿過紙和筆。
顧輕依也不再說話,怕打擾他思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紙張上的內容也慢慢翻譯過來。
最後呈現在人們眼前的內容是:找到姓魯的那個人,把項鏈交給他。
項鏈?
她倏然抬眸,“程程,這個人會不會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
回到別墅。
陸錦程將展霖叫到書房。
“立刻排除A市所有魯氏家族,查出十四年前同輕依母親一同被殺的女人身份。”
“是,少爺。”展霖雷利應聲,繼而小心謹慎的說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按照少奶奶所說當年在咖啡廳那些人沒留活口,可這紙條上所寫把項鏈交托他人的事情卻是隻有少奶奶一人知曉的。”
沉吟片刻,陸錦程聲音低沉穩練,“這件事沒那麽簡單,你先去調查。”
當年事發突然,女人是臨時起意把項鏈給了輕依母親,不可能在臨死前留下紙條。
莫非還有人知曉當年的事,而這個人還跟孫繼洲有聯係?
據他所知,知道這件事的還有一人,那就是季銘。
可摩斯密碼又是怎麽回事?
如果不是季銘,那恐怕知道這件事的就不止一個兩個。
他這心事重重,單純的顧輕依卻覺得事情馬上解決而開心不已。
“媽咪,今天怎麽這麽開心?”陸逸好奇的問。
顧輕依躺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今天我和你爹地去孫繼洲的家裏有了重大發現。”
“什麽重大發現?”陸逸一臉的嚴肅認真。
“在他家裏找到了一個紙條,上麵寫著我要找的那個人姓魯。現在隻要找到那個人,把東西還回去,我就大功告成了。”她突然感覺輕鬆了不少。
隨後陸逸又仔仔細細讓她把整個經過講了一遍,聽後他並不樂觀,皺著小眉頭沉思。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一切看起來順理成章,可就是因為太順利才覺得不尋常。
“小逸子,想什麽那?”在他麵前擺擺手,顧輕依好奇的問。
陸逸立刻緩神,笑著說:“哦,學校組織夏令營,我想讓媽咪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