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去你的宮廷禮儀
“娃娃，禦前女官也不是那麽好當的。首先你得掌握好一切的宮廷禮儀；再者就是要熟悉朝臣的等級排列以及其相應的職位要權。你要麽現今就從宮廷禮儀開始熟悉吧？”
“無敵哥哥你放心，娃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再說了我隻是禦前女官，不用跟後宮的妃子打交道什麽的，隻要掌握宮廷禮儀中的朝堂之禮就行了是不是？”
“不行，必須把全套宮廷禮儀都學會，朝堂的奸臣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簡單！隨時都會想你發難的，凡是我的人他們都要想盡辦法挑刺趕絕的！無敵哥哥有時也有充滿著無奈，不能時時護你周全的呀！”
“哦！這麽嚴重呀？好吧，娃娃聽無敵哥哥的，現在就學宮廷禮儀去！”
“太監總管呢？給朕過來，把朕冊封的禦前女官帶去後宮接受禮儀培訓，跟傳授的嬤嬤說清楚給朕教的仔細一點！”
響無敵剛剛說完，一個銀發飄飄的怪物立刻就出現在我的眼前。不是吧？世上還有這等變態的人？頭發都白了，還要把自己打扮的跟人妖似的來招搖：薄薄的嘴唇塗得跟雞血似的；眉毛描得細細彎彎地不算、竟然還在臉上擦上了胭脂。不過另我奇怪的是他頭發都白了，臉上竟然沒有找到一絲皺紋！身上的衣服雖然是暗顏色，卻也花裏花俏的想招惹誰呀？
此人儀表有問題也就算了，想不到他舉止也有毛病，一進來就對著響無敵含情脈脈，一副我見猶憐、羞澀的樣子。我暈！這樣的人響無敵也敢笑納？不過響無敵見了他好像習慣了他的怪癖忽視無睹，難道這個太監有什麽值得響無敵借助的地方？如果這樣的話我得小心點，千萬別踩著人家的地腳線！
聽完響無敵的吩咐，老妖看了我一眼，眼神快熟閃過的某些雜質卻被我撲捉到了。老妖怪果然有蹊蹺！
“是！皇上，奴才遵命！喲，好個伶俐的小姑娘呀，怪不得能到皇上的重用！小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可是當惗國第一位上任的禦前女官呀！”老妖怪搖起了蘭花指，活像唱戲的旦角兒。
“小女子名叫娃娃，謝過皇上和總管大人！說到才能真是讓小女子慚愧！哪及得上總管大人的萬分呢？看看總管大人的英姿就曉得大人一定有著神一般的傳奇，娃娃以後還得仰仗仰仗大人的關照呀，所以娃娃在此給先總管大人行個厚禮，期盼以後能得到大人對我的多多關照！皇帝哥哥，娃娃說的對不對？”
說完我朝響無敵眨了一下眼睛。當著皇帝的麵說客套話，代表著我懂禮數；說奉承話代表我謙虛，就算我以後在老妖怪麵前出現一些小失誤，他看在皇帝的麵子上也不能揪著我的小辮子不放。
“哈哈哈，娃娃很有自知之明嗎！你行這身大禮讓總管對你也不好再有什麽推脫呀！”
響無敵真成了我肚裏的蛔蟲啦，他在話的後麵特意加多了一句話點明了老妖怪以後都不能明著找我的茬！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有請總管大人現在就領娃娃到後宮女儀官那裏去吧。等娃娃學成之後一定好好宴請一番總管大人的，以酬謝總管大人帶我的一番辛勞！”
“……”
我的話讓身旁的兩人無語，可能他們還想不到我小小年紀就懂得收買人心了吧。雖然我沒在宮裏混過，但是看的宮鬥劇多了，都曉得了宮裏的生存之道。奉承和巴結都是少不了的砝碼，俗話說錯不打笑麵人總是有道理的。
“總管大人，娃娃以後該怎麽稱呼你才顯示得出親切呀？老是總管、總管大人的叫，讓人聽了多生分呀？”經過眾多曲曲折折的走廊呢，我不斷地找著話題跟老妖怪攀著交情。
“這個嗎讓我再想想？”
“聽說大人姓任，不如讓娃娃管大人稱呼為任意行叔叔好不好？這樣叫著好聽又親切，又顯示得出叔叔的豪邁大氣。就這樣決定好了吧‘任意行叔叔’？”
“這個不太好吧？‘任意行’在宮中很多地方都不能任意行的！”
“哎呀！那有什麽？象現在沒有旁人的時候我就這樣稱呼‘任意行叔叔’好了，娃娃說的親切就是指叔叔和我的私下交情！任意行叔叔、任意行叔叔……”
我特意跑到老妖怪耳朵下麵不斷地叫著自定的稱呼，並小心留意著他的的麵部表情。驗證一下他是不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家夥？老妖怪此時被我叫的心煩意亂，看他接下來會如何回答我的話。這一招是套出他真實性情最好的方法。
“你想親切一點就叫我總管叔叔好了，無須再作別的稱呼啦！”果然是隻深藏不露的老狐狸，在心煩的狀態下依然能保持這麽冷靜的頭腦絕非是個簡單的角色！
“是！總管叔叔！”
我說完故意翻起了上嘴唇，表示我的不滿顯示出我是個簡單的毛丫頭！既然目的已經達到，接下來的路上我便不再片言廢話。直到進了禮儀宮。
“沈女官，這位是皇上新冊封的禦前女官娃娃！皇上口諭，要女官‘仔細’傳授整套宮廷禮儀！”老妖怪突出‘仔細’二字是什麽意思？想整我也得看看我是誰才行呀？
“是！請總管大人放心，從我這裏出去的有哪個不是儀態相當的？”
這沈女官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我真懷疑這樣的人能教出什麽好門生呀？看看她的打扮都是過了時的樣板：胭脂濃濃遮不住臉蛋輪廓的缺陷，明知自己灌骨高就不要往上塗那麽紅嗎？這樣一來隻會顯得她那張馬臉更瘦更長，套用別人壞話說就是‘克夫相’。這樣一來還有誰敢娶她呀，保不定她現在還是個老巫婆呢！
“好！既然人已經帶到，我就把她交給你了！記得用心管教，禦前女官日後可是要凳‘大雅之堂’的！娃娃你就好生跟著沈女官學習吧，本人就此回去複命去了！”
“是！娃娃恭送總管叔叔一路走好！”呸！最好在地上畫個圈圈詛咒老妖怪走得早！
“禦前女官，恭送的儀態不應該是你這樣鞠躬就可以的，應該把前腳並攏、雙膝側蹲、雙手為握、目視膝部，言語細軟，態度誠懇……”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女官。現在我們可以開始展開禮儀的課程了！”聽到她囉囉嗦嗦的沒完沒了，我一屁股橫坐在凳子上，不耐煩地打斷她。
“起來！既然上課就得有上課的樣子！學不到、不聽話就得挨鞭子！”巫婆說著真地朝我揚起了條鞭子。哇塞！動作還真快呀，我在這屋還沒發現放家夥的地方，她手裏就多出了一樣東西。難道她一直習慣把皮鞭帶在身上找人抽？
得！好女不吃眼前虧，我就暫且站回兒！不過不代表我怕了你，惹急了我到最後是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從現在開始學習儀態，站有站姿、坐有坐姿，神情、舉止並茂不能有丁點的任意為之！給我站直、閉嘴，另外把這隻花瓶頂在頭上，若是花瓶掉下來的話我就抽你鞭子！”
靠！巫婆，你別給我得瑟得太早啊！我是看到皇帝的麵上才忍著你的。哼！你不要沒事給我找事幹！不過我還是照著她的話沒好氣地把花瓶頂在頭上。
“今天首先讓我來教各種你麵聖時的稱詞！然後你每聽完一條之後給我練習一遍！第一！在早朝之時見著皇上得先行叩拜之力，首先舉起雙手互楊兩邊的袖子及雙膝。意義是不能讓塵埃沾染到我們至高無上的皇帝。然後雙膝並攏下跪、雙掌兩則參地。在皇上沒有還平身之前頭不能抬、手不能彎、屁股不能翹！你聽懂了嗎？懂得話給我練習一遍！”
“回沈女官，娃娃不太懂，你現在讓我下跪而且頭不能抬，請問我要如何保住頭上的花瓶。如此高難度的動作要不讓沈女官先給娃娃示範一遍？”
“這個嗎？呃，這樣吧，本女官準許你把花瓶先擱在一邊，練習完了之後再花瓶頂回頭上！”
“沈女官，這樣拿上拿下多麻煩，不如你一次給我講完各種麵聖的禮節，完了我照著女官說的那一套全部接著給你演練一番如何？”
“這樣也好！但是我隻說一遍，若是你接下來記不住的話我的鞭子就不客氣了！”
“行問題！”我隻是沒跟她說出口後麵接著的的幾句話而已：“等你說完了老娘也該走了，讓我跪你，你就等著做你的白日夢吧！”
“接到皇上召見的口諭，麵聖時就得說‘覲見皇上’；如果你遇事須皇上核準時是‘求見’；如果沒事遇著皇上那是‘拜見’；如果遇上傳達事件時是‘參見’；……”
媽呀！這要說到什麽時候呀？我雙腿都站得發麻了，頭更不用說了，兩斤多重的花瓶壓了半個時辰的頭，大家說累不累呀？我不耐煩地把頭頂的花瓶拿了下來，然後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活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再不動的話我就要成一尊雕像了。
“住手！誰讓你把頭上的花瓶拿下來的？誰讓你動來動去的？再這裏沒我的話什麽也不能做！馬上把花瓶給我頂回頭上去。念你是初犯，我放你一馬！若有下次，鞭子侍候！”
“嘿嘿！沈女官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再練習？娃娃的雙腿有點酸，你讓我坐回兒吧！啊！你居然抽我？”
我屁股還沒貼到凳板呢，她的鞭子已經甩了過來。幸虧我閃的快呀，否則小屁屁鐵定開花的！你爺爺的奶奶的爺爺，竟敢抽我簡直是找罪給自己受！
“我去你的宮廷禮儀！想讓姑奶奶給你磕頭門都沒有！皇帝哥哥都舍不得我給他下跪呢，你算哪根蔥居然教訓起姑奶奶來了？既然你想找抽不如就換姑奶奶抽你幾遍嚐嚐看是什麽滋味！”
說完我一把接過她甩過來的鞭尾，想把她手上的皮鞭給奪過來，無奈她握的死緊，搶不過來。我和老巫婆就這樣扯著皮鞭當成拔河比賽，誰也不讓誰。到最後，當老巫婆用盡全身的力氣拔河時我趁勢放掉了手中的鞭尾，讓老巫婆急速地向門檻倒去。
門檻拌倒雙腿的她身子向門外倒去。我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水獨自享用一邊等著摔在地上的她會來個鬼哭狼嚎，不料過了半餉也沒聽到她的聲音。這倒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了，怎麽回事呀？為了尋求答案，我把視線轉移到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