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思量
她大可以找個人來做這件事情,但是那樣的話,隻要她一離開,她找的人就可能遭到打壓。
所以,她需要一個在這個地方有絕對權威的人,這樣才能鎮得住這裏的所有人。
“哦?”柳員外有些不解。
要知道京中將童芊傳的神乎其神的,可是來這卻隻要才飯館,若是這樣,那有什麽意思。
“你不需要出銀子,隻需要幫我看著,掛你的名號,我分你一成利。”童芊笑道,抿了口茶,淡淡瞥了眼柳員外。
見他臉上毫無波動,童芊輕聲笑了一下,隨後緩緩的說道:“或許你覺著這沒什麽,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飯館,隻要你幫我看著,我能保證,每日你能得到二十兩的利。”
她早就查過了,這裏雖然偏僻,但是人卻大抵都有錢,沒有消遣的東西,最是喜歡到樊樓吃飯。
所以她保底估計,每日能有兩百兩的利潤,這樣分出一成也就是二十兩。
什麽都不用做每日便能有二十兩,想來柳員外是不會拒絕的。
“你說的當真?”柳員外果真詫異了一下,但是隨後卻又佯裝鎮定。
童芊點了點頭,眯起一雙眼道:“我從來不誇張,想來你願意同我談話,應當也是打探過我的吧。”
她的名號雖然說不上多有名,但是京中怎麽傳的她卻是知曉的,因而並不擔心這柳員外不答應。
“的確,當真隻要掛我的名號?”柳員外還是遲疑了一下。
他不知道這童芊肚子裏在賣什麽葫蘆。
“柳員外在擔心什麽?白紙黑字,我不可能永遠留下,因而這才需要掛你的名號,這樣,才能鎮住那些不安分的人不是?”童芊說出了原因,讓憐兒將造就擬好的字據放在桌上。
“這是?”柳員外看著桌上的兩份字據,有些詫異。
童芊將茶放到一邊,對憐兒使了個眼色。
憐兒當下便將早已磨好了墨的硯台端了過來,隨後取了隻毛筆。
“這是字據,你若是不放心,大可以仔細看看,若是有任何對你不利的,你都可以拒絕。”童芊伸手將字據往前推了推。
要做生意就不能小氣,雖說一成利很高,但是若是能換飯館的安生,那自然是不用說的。
而且,她也不準備隻開一間。
“你要陸續開十間?”柳員外看著字據,當下驚的說不出話。
他本以為她隻打算開一間,但是若是十間,每一間二十兩,那一天就能直接進兩百兩!
童芊點了點頭,倒是一臉的淡定,似乎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麽,“自然,若是隻一間,未免太少了,這嶺東鎮可不小。”
這一個嶺東鎮能抵得上二三十個京城了,不過是十間飯館,開個連鎖,倒是沒什麽。
“這,容我再考慮考慮。”柳員外猶豫了一下,將字據收了起來。
這麽大的事,他還需要再斟酌一下才能決定。
天底下從來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他隻擔心裏麵有詐。
童芊也沒想過讓他這麽快的便答應,於是點了點頭,對憐兒說道:“那我們就先回去吧,讓柳員外好好斟酌一番,畢竟,不是小事。”
這樣的好事,任憑落到誰的頭上都會懷疑,所以這是正常的情況,童芊也並不擔心。
憐兒扶著童芊走了出去,有些擔憂的往回看了一眼,“姑娘,你說柳員外會答應嗎?”
“自然是會的,畢竟,這麽好的事情,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童芊輕笑了一聲,緩緩的往住所走去。
正廳內的柳員外看著那字據,半天不能決定。
這樣的好事,當真是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這字據之上也半點問題都沒有。
可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問題。
眼瞧著半個時辰過去了,柳員外終於將那看的腦袋都要花掉的字據收了起來,隨後往夫人的屋裏走去。
“哎呀,大晚上的,你做什麽啊!”柳夫人正在床上熟睡,突然被柳員外給拉了起來,當下便生氣了起來。
要知道,她這些天可沒睡多久。
柳員外猛的將她推到椅子上坐好,隨後對著她說道:“夫人,出大事了!”
“什麽大事啊,這麽咋咋呼呼的。”柳夫人白了他一眼,將肩上快要掉落的中衣扯了上來。
在她看來他不過就是亂咋呼,這好好的能有什麽大事。
柳員外看了眼四周,隨後走上前將門關上,這才從懷中將那字據給拿了出來。
“夫人你瞧。”柳員外將那字據拿給柳夫人,隨後坐在一旁。
柳夫人到底不過是個婦道人家,因而並不知道這裏麵有什麽問題,“這字據可是有什麽問題?”
她看不出問題,因而覺著奇怪。
不過是個字據,也不要他出銀子,到底怎麽就成大事了。
“這字據是那童芊姑娘給我的。”柳員外說道。
之前查清楚了童芊的時候他便告訴了柳夫人這童芊是什麽樣的人。
“哦?就是那個無論什麽鋪麵,隻要她經手就能生意暴火的?”柳夫人其實同童芊並沒有打過多少次照麵,因而對她的印象也隻停留於此。
“正是。”柳員外點了點頭道。
聞言,柳夫人又將手中的字據拿起來認真的看了看,隨後說道:“那這不挺好的麽,又不要你出銀子,隻要掛在你名下。”
這怎麽看都是個白撿銀子的好事,即便是不賺銀子,那他們也不虧啊。
“就是這樣我才覺著蹊蹺啊,這事未免也太好了吧。”柳員外說出了自己心中的顧忌。
聞言,柳夫人猛的拍了下他的腦袋道:“你傻啊,她們人生地不熟的,又不能在這一直住下去,自然是要為店麵找個靠山的,無親無故的,誰願意當靠山啊,自然是得給銀子的啊。”
這樣簡單的道理她都想的清楚,他卻還猶豫。
要知道,這整個嶺東鎮可不止他們一個員外府,若是童芊姑娘等急了,去找了別人,那才真的是虧大了。
“你說你,怎麽不直接答應呢!要是人家明早改變了主意,你哭都沒地方哭!”柳夫人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這丈夫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