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突然的吻
聽到宮女這麽說,皇後輕輕的點了點頭,懶洋洋的說道:“你輕些。”
她這三不五時的便犯頭疼的毛病可當真讓人難受。
聞言,那宮女手上的動作也連忙輕了些許。
要知道,娘娘太子府的時候便沒少操心,這積年累月的疲勞著實讓人心疼。
另一邊,憐兒跟著童芊回了府,到底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於是問道:“姑娘,那皇後娘娘同你說了些什麽?”
聽到憐兒的問話,童芊有些詫異的看了眼憐兒。
她倒是沒想到憐兒會對這個好奇,從前她做什麽事情她可是都不好奇的。
“放在我在外麵,那些宮女不斷的追問我紀府的事情。”憐兒見她好奇的看著自己,於是急忙解釋道。
可不是不斷的追問麽,都差些沒把她問的瘋魔了,好在她到底是什麽也沒說,都是糊弄了過去。
“日後若是有人問你什麽,都不要回答。”童芊的心中沉了沉,當下便說道。
她本以為皇後隻是來探探自己的站隊,但是卻沒想到她還讓那些宮女問她手底下的人。
這樣的行徑當真是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是。”憐兒點了點頭,沒再接著問下去。
但看童芊的臉色便知道了,她眼下並不開心,所以她也不會再多問。
待到到了府裏,童芊便沉著一張臉直接去找了紀修平。
紀修平原本還在習字,見童芊來了,當下便疑惑道:“怎麽了?”
眼下他還沒有授命,因而便隻要待在府裏,等著皇帝給自己委任官職便好。
“今日皇後娘娘傳召我進宮了。”
不知為何,見到紀修平這張臉,童芊突然之間心中什麽氣都沒有了。
聞言,紀修平愣了一下,隨後抬眼看向童芊,似乎不明白她這句話什麽意思。
“皇後同你說了些什麽?”紀修平將毛筆放在一旁問道。
童芊素來不怎麽生氣,想來這一次皇後必然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但是在紀修平的印象中,當朝的皇後乃是人人都讚頌的人,怎地會惹童芊生氣呢?
“其實也沒什麽。”童芊歎了口氣,隨後坐了下來。
的確是沒什麽,那些宮女喜歡探究她的事情,這也是正常的,畢竟皇後想要看看自己的態度,自然是要知道紀府如何。
但是她氣不過的不過是有人暗中調查自己,想要窺探自己的隱私罷了。
“不若你同我說說。”紀修平輕笑了一下,隨後坐在了她是身旁。
前些日子她便生氣了,眼下又生氣了,好似自打他春闈之後,童芊便時常的生氣,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原因。
聽到紀修平這麽說,童芊心下其實已經沒有了怒氣,但是到底是有話憋在心裏,她有些不痛快,於是便幹脆將今日的事情給說了,連帶著憐兒說的那話也說了出來。
見童芊是為著這事生氣,紀修平也不知該說什麽是好,畢竟這事也著實算是正常,皇後要拉攏童芊,自然是要知道她在府裏是個什麽樣的人的。
“據我所知,當朝太子也算是個有能耐的。”紀修平避開了童芊生氣的那件事,隻談站隊這件事。
其實他倒是沒想過要站隊,畢竟他不過是個剛剛中了狀元的人罷了,指不定便要擔任地方官,那皇後拉攏自己其實也是沒什麽用的。
聞言,童芊的注意力也不在皇後做的事情上了,當下便同紀修平談起了當朝太子。
她之前一直專注著鋪麵的事情,因而也不關注朝中的事情。
“至少我了解的是這樣的。”紀修平說道。
他沒有同太子接觸過,因而也不知道這太子到底是什麽樣的,隻能這樣評價。
童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其實太子也好,大皇子也罷,最後是誰坐上了那個皇位她並不在乎,她唯一在乎的便隻有紀修平和她的鋪麵。
兩人又說了許多,最終童芊也不再說話。
等到這個水利工程結束後她便辭去女官,到時候一心經營自己的商業便好。
官場的這些事情她不愛去搭理,若是還會遭到傷害,那不如便不要這個官職,紀府有紀修平來撐著便好了。
“想來任命書也快下來了吧?”童芊突然轉開了話題,不再說皇後那件事。
聞言,紀修平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黃昏的餘光灑在童芊的身上,襯得她白皙的臉頰好似白玉雕琢一般。
紀修平喉頭微動,一抹異樣的情緒在心中發酵。
童芊沒有發現他的異常,隻是繼續說道:“也不知你會去哪裏,若是分到了地方做巡撫,隻怕是要分別兩地了。”
她說著突然歎了口氣,想到自己也要去興修水利一事。
好在她說的明明白白的,若是要興修水利,最好的地方便是都縣,那裏是昌南河的峽道。
想來,若是要去的話,便是去都縣了。
“芊兒。”紀修平突然喊了一聲。
童芊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看向他,但是誰想,下一秒,紀修平便用那清冷的薄唇覆蓋上自己的唇。
當下,童芊的大腦一片空白,也不知該說些什麽,一雙眸子瞪的渾圓,看著紀修平驚訝的說不出話。
吻上童芊的紀修平也沒想過自己會突然這樣做,但是不知為何,他感覺童芊好似一個毒藥,讓他吻上了便不舍得鬆開。
過了許久,就在童芊感覺快要窒息的時候,紀修平突然鬆開了她。
因著他方才是一時間的動作,現下冷靜下來也不知要說些什麽,於是隻能尷尬的坐在原地。
童芊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紀修平素來都是個君子,從來不做這般逾越的事情,但是這一次他突然這樣,當真是嚇到了自己。
不過……
童芊緩緩的摸上了自己的唇,心下突然覺得,這樣似乎也不賴嘛。
一旁的紀修平本想解釋,但是卻不知該如何解釋,於是咬著牙說道:“芊兒,我……”
“修平哥哥。”
童芊打斷了他要說的話,她知道,他方才或許是一時間的悸動,沒把持住自己罷了,但是她卻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