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地縛靈
商嵐深呼吸一口氣:“喝點什麽?”
陳一一和許昕妍有些愣神了。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好看的男人了,娛樂圈也有太多了,也合作了太多了。
但是這麽好看的,還是第一次遇見。
這個男人,未免也長的太好看了一點吧!
溫心垂下眸子淡淡的說道:“我隨意。”
許昕妍也是微微一笑:“有什麽推薦嗎?”
商嵐回答:“現在的雨前龍井很不錯,大紅袍這裏也有。”
“那,就給我們一壺雨前龍井吧!”陳一一有些矜持的樣子,微微一笑:“還有什麽糕點嗎?”
商嵐回答:“桌上有單子,您可以看一下。”
單子就放在桌子上,居然還是一個小牒子,裏頭是毛筆寫的字,讓人疑心是不是老板手寫的。
實在是太有特色了,就連攝影師也忍不住想要拍攝,但是陳一一還是很尊敬對方的問了一句:“我們在錄製節目,老板,可以拍攝嗎?”
商嵐看了一眼溫心,回答:“可以”
溫心輕輕的“哼”了一聲,隻是旁邊沒有人聽見。
攝影師得到特許,趕緊架起相機,從裏到外的給茶館拍的個徹底,自然也不會放過這麽俊美的老板。
真的,這麽俊美的男人,活一輩子,都很難看見一次了。
若是出道,白癡一個都沒有關係,長的這麽好看就足夠了。
許昕妍用筆輕輕勾下自己喜歡吃的,其實內心已經很激動了,但是不能表現出來,她畢竟是一個女明星,應當是所有的男人都受不住想要和她多說話,而不是她表現出明顯的好感。
但是麵前的男人顯然不想與她們多說話。
這也是難怪,生的這麽好看,想要與他多說話的人多如牛毛吧?
陳一一也點下自己愛吃的,問溫心:“你要吃什麽?”
溫心回了一句:“都可以,你們點吧!”
陳一一非常貼心的表示:“你有點不舒服,還是不要吃太甜的好。”
商嵐卻凝眉看向溫心:“你有點不舒服?”
溫心沒有回答,氣氛一時間很尷尬,這一下不止是林雪一,就連陳一一和許昕妍都有些奇怪的感覺,這兩人認識嗎?
但是又不好光明正大的問,隻是許昕妍笑起來:“那就,點個綠茶糕吧!”
商嵐點點頭:“這個味道要稍微淡一些。”
到了後廚。
林雪一真的沒有忍住湊過來,八卦:“老板,你和溫心真的認識啊?”
商嵐專注於手裏的東西:“何以見得?”
林雪一撇撇嘴:“就剛才那樣子,百分之九十你們就認識,不說看起來你和女神還有矛盾啊.……我站女神。”
一點節操都沒有。
商嵐無奈:“我們之前沒有什麽矛盾。”
隻是翻江倒海的恨意,商嵐是這樣子估摸著的。
一壺茶,一碟糕點,看著十分的雅致,放上吃的,商嵐就走到櫃台算賬去了,完全沒有要與她們多交流的意思,溫心也是奇怪,商嵐好像一直就是算賬,哪有那麽多賬好算的?
不過現在比起以前生意應當是好了許多,畢竟以前女子還是矜持,就算是瞧見這店長俊美,也不會多多來光顧,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女孩子膽子不要太大,這麽一個美男在這裏,傾家蕩產也要來多吃點啊!
正說著,男生隊也趕到了,原來最後一個神秘人就在茶館,一時間又熱鬧起來。
商嵐坐在櫃台上,看著溫心遊刃有餘的在幾人中間,沒有可以的活潑,但是也絕對的有存在感。
恍惚中,還是和以前的溫心一樣。
但是身上,終歸還是染了青梧的痕跡。
其實也好。
這樣子也好。
現在他不該想這些,現在他要做的,是幫東方,找到那個人。
節目錄製結束,溫心趕回酒店之後臉上輕鬆的表情在一瞬間卸下來。
左雅敏感的察覺到她的變化,有些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溫心搖搖頭:“我沒事。”
左雅道:“但是你現在的狀態好像挺差的,要不要喝杯奶茶?明天還有一個廣告要拍攝。”
“不用了,”溫心躺倒在懶人沙發裏,目光空洞的望著天花板:“左雅。”
“嗯?”左雅看她,好像是有點要談話的意思了。
溫心開口:“若是,有一個人拋棄了你兩次,你會原諒他嗎?”
“嗯?”左雅一下子抓住了問題的重點:“誰拋棄了你兩次?”
溫心也不隱瞞了:“我曾經,好像喜歡上一個人,他救了我,我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很開心,但是第一次,他騙了我,把我丟下,我千辛萬苦找到他,我發誓再也不要和他一起了,但是終歸,還是回去了,第二次,他又把我丟下了,一丟下就是好多年,今天,我又碰見他了。”
“渣男啊”左雅立刻喊道:“你可千萬別心軟,不能和這種男人在一起的!”
頓了頓又嘀咕:“你怎麽還有這麽一段情感史啊.……都沒和公司說啊!你現在事業如日中天的,咱們還是暫時不要談戀愛的好。”
溫心側過頭看她笑了笑:“事業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左雅你知道的,隻是,你說的對,我不能心軟,我不能回去。”
事業對於溫心確實是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左雅是非常明顯的感覺到了,其實溫心本質上還是有點懶,若是稍微再勤快一點,成績遠遠不像現在這個樣子。
隻是……
左雅八卦道:“你現在已經是大明星了,他看到你有沒有很吃驚?”
那種前任發現對方過的遠比自己想象中要好的那種感覺,未免也太爽了。
溫心搖搖頭:“怎麽會呢?一個家財萬貫的人,怎麽會去羨慕一個區區幾塊錢的人?”
她隻是打個比方。
但是左雅顯然誤解了:“你的前任,很有錢啊!”
溫心沉默了片刻:“你也可以這樣認為。”
畢竟商嵐若是真心攢錢,或者現在一點也不打算攢錢,那家茶館裏的東西已經是價值連城了,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茶杯。
左雅無法想象,畢竟溫心的成就已經是不低了,而且她還生的這麽漂亮,能把溫心甩了兩次的人,也是敬他是條漢子。
廣告拍攝恰好也是在這個區,不遠的地方。
溫心花了一早上拍攝了廣告。
在結束之後有半日休息的時間,原本是打算回去酒店打遊戲的,但是沒有想到碰見了熟人。
問書穿著西裝革履走過來,旁邊的人連連問好:“問總,問總好。”
問書點點頭,然後在所有人“果不其然”的眼神中走向溫心,左雅輕輕的拉了拉她的袖子:“禮貌一點。”
這畢竟是個總裁啊!溫心平日裏很討厭社交,但是該有的禮貌千萬不能丟掉啊!
溫心蹙眉看著麵前的人,有些不高興:“怎麽是你?”
合著還認識?
左雅有些驚訝,但是現在沒有她說話的時候,隻能先沉默下來。
一個女明星和一個帥氣多金的總裁。
很容易想到言情小說的標準套路啊!
況且現在的情況,似乎還是最為俗套的冤家變愛人。
但是大跌眼鏡的是,總裁沒有很生氣的說“我怎麽知道會是你這個女人!”
而是十分客氣的開口:“可以請溫小姐喝杯茶嗎?”
溫心立刻回答:“沒時間,謝……”然後被左雅狠狠的掐了一下。
頓時說不出話來,喂!你知道你現在掐的是誰嗎?我可是上古的神仙啊!
但是左雅不知道。
所以掐的十分的大膽:“有時間,咱們溫心有時間。”
殷勤的讓溫心想起以前青樓的老鴇。
隻能是幹笑了一下:“喝茶是吧?可以。”
問書十分高興,也不管溫心是不是自願答應下來的,他實在是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麽做了,若是可以請到溫心幫忙就再好不過了:“我知道附近有家茶館不錯。”
附近……
溫心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當溫心再次出現在茶館門口,迎著林雪一驚喜的眼神的時候,她真的一點也不驚喜,還有點想哭。
商嵐在裏麵,看著問書和溫心一道進來的時候,眸子都冷了幾分。
麵前進來的兩個人,男的確實是俊美瀟灑,女的實在是美豔,站著確實是有一種很般配的感覺。
林雪一的表情很是八卦,這可是溫心誒,難道麵前的是她的男朋友嗎?
然後看見一張桌子旁邊坐著的女孩子站起身打招呼:“這裏!”
溫心看過去,果然還是那天見到的女子。
聽夢還是挺擔心的,擔心問書不能把溫心約過來,現在看見溫心過來了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溫心隻是掃了商嵐一眼,甚至於目光都沒有聚焦就走過去了。
林雪一更確定溫心和商嵐認識了。
畢竟昨天才見麵過的,至少溫心進來的時候看見自己還對自己笑了一下,對商嵐卻這麽冷漠,怎麽可能?
聽夢把單子遞過去:“前輩你要喝點什麽?吃點什麽?”
溫心回答:“一壺普洱,一疊雲片糕。”
看都沒有看一眼。
還是她最喜歡吃的。
聽夢笑道:“前輩常來?”
“沒,”溫心想也不想的反駁:“不是。”
點單子熟練成這個樣子還說不是?
但是聽夢沒敢開口,麵前這人是前輩,得好好供著才是。
商嵐看向林雪一:“你課也快要開始了吧?”
被商嵐一提醒,林雪一趕緊看了看手機:“啊!還有二十分鍾!”
趕緊把圍裙解開:“老板我先走了!”
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茶館裏隻剩下這一桌客人。
聽夢開口道:“我們去查了,這座城市以前有一個留洋的人,叫徐樾,他有一個妻子,但是麵容已經模糊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地縛靈。”
溫心聽著她說,一邊聽一邊點頭:“資料不錯,但是我也不是很熟悉,我隻在很久以前見過徐樾一麵。”
很久以前見到過?
聽夢和問書都有些吃驚,徐樾都死了一百多年了,這個溫心到底活了多久啊?!
在資料室查找,也沒有查找到關於這個女人的半點消息。
溫心突然看向商嵐:“你們想要知道這個故事,這裏就有一個現成的人可以幫忙。”
“誰?”問書和聽夢異口同聲。
這裏,還有其他人?
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看見端著茶水過來的商嵐,穿著一身紅色的唐裝,一點也不違和,很少見到有一個男人將紅色的衣服穿的這麽好看:“你找我幫忙?”
他是在問溫心的。
溫心別過頭去:“不是我找你,我沒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
竟然還認識?
聽夢忍不住想要猜一猜,麵前的男人究竟活了多久。
問書比較淡定的開口:“還請先生幫忙。”
商嵐放下茶水也坐下了:“我可以幫忙。”
溫心低頭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抬眸的時候有些嫌棄,茶葉放多了。
有點苦。
商嵐手中的茶水在指間輕輕的轉了轉,茶香一瞬間縹緲而來。
問書和聽夢隻感覺鼻尖都是一陣的香氣飄來,驚訝的看著商嵐手中的杯子,與他指間淡淡的光亮,他說道:“民國十五年夏至,徐樾回來了。”
徐家的小少爺自小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徐家家大業大,又是做綢緞生意的,後來還投資了不少東西,也和洋人合作,在這一處算是首富了。
徐家有一個大小姐,生的好看,之後又迎來了一個小少爺,生的更好看,小小年紀就出國留學,二十歲回來的。
徐樾自小生活在西方,受的全是西方的思想,徐家雖然家大業大,又是和洋人合作,但是終歸還是老一套的思想,徐樾也是回來才知道,自己竟然還有一門娃娃親在身,那怎麽得了?
頓時氣的要離家出走,然後就給父親抓回來關在房間裏:“這門親事是你娘去世之前給你定下來的,你娶得娶,不娶也得娶!”
徐樾瞪大了眼睛:“包辦婚姻是不會幸福的!爸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你要怎樣我都順著你,這件事情就是不行,”說完,就關上門走了。
徐樾很是奔潰,自己在西方瀟瀟灑灑過了十幾年,沒曾想回來竟然是這個下場,頓時打定主意,一定得逃,逃到國外就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