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羞得手腳不知怎麽放
入睡前唐一柔忽然想起還有兩份禮物沒拆,這是師父和阿潔送的。
她連忙下床,從包裏拿出兩個紅色錦盒。
阿潔送的是家知名母嬰店的充值卡,說是以後給買奶粉用。唐一柔把卡放進錢包,又打開師父的禮物。
盒子揭開,亮瞎人眼的光芒傳來,唐一柔整個人呆滯住。
穆宸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穿好衣服,就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這個點,也隻有唐一柔會過來了。
手伸向睡衣,中途的時候忽然頓住。男人眸底閃過什麽,最後他隻套了條內褲,鬆鬆垮垮的係了件浴袍走出浴室。
唐一柔敲了半天門,久等不開,可手裏的錦盒太燙手了,無論如何她要跟穆宸商量一下。於是整個人貼到門上,加大力氣,繼續敲。
習慣真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大半年的時間,唐一柔就已經習慣了穆宸出現在她生活的方方麵麵。他已經徹底入侵了她的生活,隱隱有了紮根的趨勢。
否則以唐一柔的性格,即使有天大的事也不會深更半夜去敲個男人的房門。
大門拉開的時候,她一個重心不穩,人就朝前載去。
穆宸做夢也沒想到,大半夜的,心儀的女人會跑過來投懷送抱,他手臂一張,牢牢的接住。
本來身上的浴袍就是虛虛披著的,僅靠腰間那跟帶著係上。
唐一柔想站起來的時候,腦袋本能的動了兩下,浴袍的胸襟被蹭開,她的額頭抵到散發著熱氣與濕意的結實胸膛上。
一開始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又蹭兩下。
穆宸麵上閃過異色:“舒服?”他刻意湊進她耳邊,壓低聲音問,潮濕的熱氣如數撲到她耳廓上。
唐一柔被這一刺激,陡然清醒,像兔子一般從他懷裏鑽出來。
“我、我找你有事。”她舉起右手,示意手上的盒子。而目光,不受控製的落在他半掩半露的胸前。
被她一番折騰,男人的浴袍敞開一半,緊致結實的胸肌就這麽大喇喇的呈現在她眼前。
唐一柔的臉紅了,耳朵都冒起血色。
因為有過接觸,她知道那裏的感覺有多好。Q彈Q彈,充滿韌勁,好想抓一把……
這種想法讓她目光變得迷離,穆宸看得唇角幾不可察翹起,好似一隻蓄謀已久、終於看到獵物上鉤的老狐狸。
身為狐狸,自然知道要抓捕獵物時不能心急,否則獵物察覺到危險,跑了怎麽辦?
於是穆宸正直的捋了捋睡袍:“剛才我在洗澡,你找我有要緊的事?”
直到他整理好睡袍,將全部春.光藏到衣服下,唐一柔才後知後覺自己適才太孟浪了。
簡直如狼似虎嘛,她唾棄自己。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看過有關產婦身體恢複醫書的人都明白,女人在生過孩子後,體內某些東西分泌很高,這個時候的女人很容易……饑渴。
而穆宸關心唐一柔的身體,自然看過這方麵的書。
所以在看到唐一柔半夜敲門後,他置能嚴實包裹身體的睡衣於不顧,選擇了睡袍這種撩人神物。
在唐一柔進屋後,穆宸隨手將門關緊,若不是怕把人嚇跑,指不定他就把門反鎖上。
房間內沒有椅子,唐一柔不想坐到床沿,便在中間站定。
“這是師父送的禮物,太貴重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唐一柔將盒子遞向穆宸。
穆宸接過,打開後瞥了眼:“是很貴重。”
裏麵放著的是塊玉石鎖牌,問題是那玉石一看就知道是高檔貨,綠油油的,好似能溢出水花來。
黃金有價玉無價,上等的玉石可不是一萬兩萬就能買到的。
盡管秦朗是自己的師父,但這份禮物著實貴重,唐一柔不敢收。
“拿著吧。”穆宸麵色平靜。
唐一柔驚訝:“這麽貴的東西,怎麽能拿?”感覺把自己賣了未必都有這塊玉值錢,唐一柔可不敢把這東西掛到寶寶脖子上。
被人搶了怎麽辦?請原諒她在看到這份厚禮後整個人膽戰心驚,她還年輕,見識有限。
“阿朗將來也會結婚生孩子,到時候咱們還份同樣的禮物回去,不就行了?”穆宸望著唐一柔,狀似不明白她在緊張什麽。
“我、隻怕我賺不到那麽多錢?”唐一柔幹巴巴的說。
這種還禮的方法她也想過,但這玉石要是價值上百萬,將來她沒那麽多錢買不起同等的禮物怎麽辦?
知道師父是一土豪,一擲千金小意思,但徒弟窮啊!對這種紮手的禮物,唐一柔表示心累。
“你對我沒信心?”穆宸問了個在唐一柔看來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在唐一柔不解的目光下,穆宸拿出自己的錢包,從裏麵掏出三張卡:“明天你找個時間去銀行查餘額。”他報出密碼。
唐一柔看不懂他的操作,鼓起腮幫子呆愣愣的的望著。
穆宸看得好笑,止不住抬起手,掐掐她的臉頰:“回神了嗎?”
唐一柔乖巧點頭,一個男人三言兩語不合就扔卡,她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受到點驚嚇正常。
“放心,我有錢,將來阿朗的這份禮咱們能還上。”他好心解釋。
唐一柔這才明白他拿出卡的深意:“可……”
剛說一個字就被穆宸打斷:“難道阿朗送給孩子的禮物你想占為己有?”
唐一柔趕緊擺手:“我沒這麽想。”好媽媽怎麽能貪汙寶寶的禮物?
“那不就行了。”穆宸道:“孩子是我們的,將來還禮我這個父親自然也要盡一份力。”
這話……沒毛病。隻是再一深想,不就意味著穆宸還打算跟自己繼續牽扯下去?
“希望師父能早點結婚。”唐一柔由衷期盼。
早點把禮還清了,她和穆宸也不用又這麽多亂七八糟的牽絆了。
她的聲音雖小,穆宸仍舊聽到了。掐在她臉上的手指一鬆,指甲輕輕摩挲她光嫩的臉頰。
“阿柔,你心裏的那杆秤什麽時候能放下?不要任何事都去權衡不好嗎?我真不想看到你對我如此見外。”
唐一柔看著穆宸深邃的眼裏溢滿複雜,內心不自覺被一種名為柔軟的情緒占據。
這個男人真是……
穆宸察覺到她的鬆動,努力壓製住心頭的激動,變本加厲開始他的演出。
“雖說我是個男人,可你對我總這樣忽冷忽熱,我也是會受傷的。”話說著,眼簾一垂,整個人失落無比。
“我沒有忽冷忽熱吧。”她的立場雖有鬆動,卻沒更改過,怎麽還會“熱”?
穆宸假裝沒聽出她的言下之意,飽含深情的視線直落落的逼進她的眼裏。
唐一柔被看得頭昏眼花,羞窘得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