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幾個意思?
什麽都不懂的過來人米奕甜,第二天起的比較早。在食堂吃完早飯之後,就早早的進了教室。
看見了更早就已經過來的於躍。
“今天這麽早就來上學了啊。”
“嗯呐,心情好。”於躍點點頭,麵帶微笑。
看著於躍這個欠揍的表情,米奕甜自然而然的就能想起昨晚的事情。
夏星彩那姑娘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完全搞不懂她的思維方式。
“我問你一個問題哦。”米奕甜小聲的問道。
“嗯,你說。”
“你跟那個姓陸的姑娘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了?”於躍感覺到有些奇怪。
今天自己要二次表白,米奕甜這一早就過來問這件事情,是不是得到了什麽消息?
這件事情也就王瀟琳和社團的一部分人知道啊。而且還是昨天才告訴他們的,還讓他們嚴加保密了。
“你……”於躍遲疑了一下,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就問問啊,我主要是想問問,你需要不需要我幫你介紹女朋友?”
“謝謝,不用。”
於躍果斷的拒絕了。
原來是要幫自己介紹女朋友啊。
我還以為你是得到了什麽內幕消息了呢。
米奕甜仔細端詳著於躍,也不說話。
心裏嘀咕著這於躍長的也不是帥的多驚天動地的,咋就這麽招女孩子喜歡呢?
被米奕甜這麽看著,於躍即便臉皮再厚,也招架不住,不禁摸了摸鼻子,問道:
“你這麽盯著我幹嘛?”
“於躍,你最近有沒有感覺自己變帥了?”
聞言,於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久違的相互吹捧環節,終於重現江湖了。
於躍也沒有想到,自己生日這天,一早就要被米奕甜給誇變帥了。
心情大好。
“那是,我最近已經這麽低調了,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米奕甜搖搖頭。
於躍:……
那你說個錘子。
“隻是覺得你最近挺受歡迎的。”
於躍忽然變得很惆悵:“如果沒有變帥,再受歡迎又有何用?”
然後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麽,恍然大悟。
“你要給我介紹女朋友,不會是因為有女生想要追我吧。我知道我很帥,容易被眾多女生愛慕。但是我心有所屬,其他人是沒有機會的,你就讓她們死了這個心吧。畢竟,我的心裏再也沒有位置留給別人了。”
於躍的直覺也精準的可怕。
米奕甜聽了他的話,感覺有點反胃。
連忙否認三連。
“你猜錯了,我沒說過,你別亂想。”
於躍翻了翻白眼。
你否認的樣子,像極了我樓下的那個四歲熊孩子說謊時的樣子。
見於躍不信,米奕甜又補充道:“哪有什麽女生會看上你,是你自己想多了。”
“那就更好了。”於躍點頭道。
在這個關鍵時刻,於躍才不想牽扯上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米奕甜天見於躍的態度跟之前“博愛”的狀態大相徑庭,知道這貨是鐵了心的不想多事,也就明白了於躍的想法。
所以打算再回去勸勸夏星彩。
“你最近的氣色倒是一直都不太好,前兩天還去了醫院是吧。”
“嗯,發燒了。這兩天一直有些惡心。”
“幾個月了?”
米奕甜:???
隨後就一錘子敲在於躍的腦袋上。
你當我沒看過電視劇?
於躍被米奕甜敲了一下之後,毫不在意的繼續問道:“你們這又是何必呢?最後兩個人都受了傷。”
“其實我隻是……隻是有點放不下而已,過一陣子就好了,我很堅強的。”說完,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米奕甜無意識的額揮舞著布錘子,又補充了一句:“對,我很堅強的!”
“但願吧。”
對於身邊的人的感情問題,於躍管不了那麽多,也不想去管。
能順手幫忙的,於躍會順手幫忙。但是多餘的事情,他就不再會去做了。有時候,做的多了,反而會招人埋怨甚至怨恨。
待到教室的人多了起來,兩人才停止了聊天。
中午,王瀟琳如約跟於躍來到了社團教室,教室裏還來了一幫社團的成員幫忙布置場地。
其中,打氣球的打氣球,貼彩帶的貼彩帶,大家都表現的都很興奮。
甚至,西門若遠還借到了一小罐的氦氣。
於躍要表白了,表白的第一現場就在社團教室,這對飛躍社團來說,可是大新聞、大事件。
由不得大家不在意這件事情。
畢竟於躍的樂理課讓大家學到了不少音樂方麵的東西,而且他講的還十分有趣,聽著不枯燥,所以社團成員打心裏是聽敬重這位主唱的。
當然,是在他腦子正常的情況下。
社團教室裏,櫻粉色、桃粉色、米粉色、肉粉色、乳白色和淡香芋紫等幾種顏色比較夢幻、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氣球,或單個的,或紮成束的,或懸浮在空中,或者隨意的灑在地麵上的。
天花板、地麵、四麵牆上,甚至鋼琴、架子鼓等樂器上都綁著各色氣球,整個社團教室都被這粉嫩的顏色給填滿了。
變成了一個粉色為主的氣球空間。
舞蹈教室原本的燈光就比較的亮,再加上教室的外側窗戶十分適合采光,在陽光和燈光的照耀下,大家仿佛置身於夢幻世界一般。
十分的少女心。
差點讓於躍都有了給自己來一刀的衝動。
這一瞬間,他甚至想唱一首許哲佩的《氣球》。
當然是魔改過的。
把所有顏色都改成“粉色”的那種魔改。
此刻不僅是於躍的心情格外的好,連一旁幫忙的眾人心情也變得十分的舒暢。
都萌生了一種,這次要是於躍表白成功了,自己也想找個人談戀愛的想法。
有了這種想法,所有人投向於躍的目光,都帶著鼓勵的神色。
搞得這麽浪漫溫馨,若是不成功,豈不是讓緋大家的感情?
所以於躍這次必須拿下,讓他們也相信一下愛情。
而且親眼見證到於躍的表白成功,也是一次不錯的體驗。
在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慕容南石、歐陽冷峰、西門若遠挨個拍了拍於躍的肩膀。
一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姿態。
搞得於躍像是即將要步入刑場一般。
我也就是閑暇之餘表個白而已!
表白懂嗎?
又不是要拉出去槍斃!
你們這幫人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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