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懷孕了、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爹地,洛天哥哥,我跟王爺午時動身回閆王府。冰兒下次回來探望你們。”
“冰兒,哥哥我有話跟你說,來一下。”
洛天拉住冰兒的手,就在那一瞬間,閆宇皓也拉住了她的手。冰兒扒開閆宇皓拿著自己的手,安靜的說
“給我一點時間,就一會,我就跟你回去。”言外之意似乎好像在說,我會乖乖的跟你回去,回去繼續承受你的報複。。。。
冰兒跟洛天離開大殿,來到了後院,韓洛天緊緊地抱住了冰兒,冰兒就這樣被他緊緊地抱著,安安靜靜的讓他抱著
“冰兒,你要記住,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千萬不要。”
“洛天哥哥,怎麽了?”
“就算是閆宇皓,你也不要告訴他,你要記住,你已經忘記了以前的所有事情。你隻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簡簡單單的韓冰兒,我的妹妹。”
“我本來就是你的妹妹啊,而且,永遠都是。洛天哥哥,為什麽你今天那麽奇怪?”鬆開洛天的懷抱,眼睛水靈靈天真的看著他
“你隻要記住,你不是未來世界的人,不準在閆王府裏提一點你未來世界的任何事情。要不然,我怕你會遭受與她同樣的遭遇。”
“嗬嗬,是不是昨天那些人嚇到了你?沒事啦,以後我絕對不會一個人出去,我會帶個武功蓋世的人跟我一起出去。冰兒保證”
冰兒手指著天,默默的發誓,畢竟昨天的危險,在冰兒的心裏確實有了影響。以後應該還會遇到他們的。韓洛天這麽激動,應該不想再失去一個妹妹了吧
“冰兒,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喜歡上了閆宇皓嗎?”
聽到韓洛天這麽問,冰兒頓時不知道怎麽回答,應該。對他沒有喜歡吧。而且,我們根本不和,經過這麽多,我還會喜歡上他嗎?似乎很難吧。應該。是不喜歡吧。
“我。”
“如果還沒有,就不要去喜歡他,他保護不了你。淩雪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隻要你吹響這個笛子,他就會出現。所以,哥哥希望你去喜歡他。”
堵住冰兒的話,塞給冰兒一把精致的玉笛。玉笛的外形,猶如雪,摸著就有股冰寒的感覺。淩雪?似乎這個人藏著很深的淵源
“為什麽我一定要去喜歡他?我根本就不認識他,隻是昨天見過一麵而已。”
“你必須喜歡他,有他你就不會有危險了。哥哥不準你喜歡上閆宇皓。不準。”激動的抓住冰兒的手,此刻的表情稱作恐怖的命令吧
“你。是不是有隱瞞我什麽?而且,淩雪這個人到底是誰?韓洛天,你好像欠我很多解釋。”
“以後你會知道的,你會必須承受的。聽哥哥的話,記住哥哥的話,永遠會對你是最好的。”
說完,決然的離開了這片不尋常的氣氛。留下一頭霧水的韓冰兒,真不知道,這裏有多少秘密時自己不知道的,是自己必須承受的。此刻的韓洛天,為什麽會現在如此陌生呢?
“你們。到底隱瞞了我。什麽?”
握緊拳頭,頭低著,很多的疑問閃現在冰兒的腦海裏。一直呆呆的站在原地很久。直到等待不耐煩的閆宇皓派林武前來叫她
“王妃,王爺說,該啟程了。請王妃馬上過去。”
“知道了,我們走吧,以後,還是不要在叫我王妃了吧。”
“王爺有交代,如果出門在外,就必須叫您王妃,這是命令。”
“原來,是我太入戲了。嗬嗬。”
為什麽?為什麽連我唯一信任的韓洛天都沒辦法相信了。老天,你對我也太不公平了吧。從小,讓我跟我的家人分離,在孤兒院呆了十年。十年,十年沒有家人溫暖。好不容易爸爸媽媽找到了我,你卻讓我失去了我媽。為什麽給了我家人,又要奪去我媽媽的生命。憑什麽現在又要我來到這個鬼地方,你到底還要我承受多少不幸。
“希望下次不要再出現讓本王等的事情。”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閆宇皓看著剛坐上車的冰兒,從她的臉上呈現出這種平靜中帶著不滿的感覺。是因為沒有多給她一個空間給她和她的家人相處嗎?
“你是不是還想在這呆幾天?”
“不想,我什麽都不想。”猛的搖頭回應著他
“如果還沒有,就不要去喜歡他,他保護不了你。淩雪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隻要你吹響這個笛子,他就會出現。所以,哥哥希望你去喜歡他。哥哥希望你喜歡他。喜歡他。”
韓洛天的這句話,一直出現在冰兒的腦中,拳頭緊握。這到底是為什麽?連讓我連理由都沒有資格知道嗎?為什麽。為什麽。
“你身上怎麽會多個笛子?韓洛天給你的?”伸手去拿冰兒身上的笛子,冰兒條件性的躲一下
“說了你也不會知道。”
“沒有本王不能碰的的東西。”又是這種霸道的習慣
“呃。好疼。好疼。疼。”
正當閆宇皓要碰到笛子的時候,冰兒馬上倒在那車的座位下麵。臉色頓時蒼白,眼睛充血,一隻手摸著自己的額頭,一隻手抓著自己的心髒,額頭已經出現了冷汗。
“不要給本王裝病。起來。”
“啊、好疼、好疼。啊。”
心像是比平常跳動的速度要快百倍,感覺都不會呼吸了。頭,像是腦子裏有什麽東西在裏麵玩耍。每根神經都在跟著膨脹似的
看著冰兒充血的眼睛,閆宇皓趕緊摸上冰兒心髒的位置。感受到了不尋常的天動,趕緊把冰兒抱起來,從她後麵敲暈她。這種痛苦會要她的命,就算是自己也覺不可能。
“林武,以最快的速度去去請太醫,我來帶王妃回府,快。”
“是,王爺。”馬上下馬,在不遠處買了一匹馬趕往皇宮請太醫
“不可能,你一定不會是那種病,不可以。”
閆王府
太醫為冰兒把脈,眼睛睜到了最大,回頭看向閆宇皓,捏了一把下巴的白胡子
“王爺,請容卑職為您把一下脈。”
“不要給本王說,她得的也是這種病。”
“王爺的脈相平和,已經沒有以前的那種淩亂加速的脈動。似乎,王爺體內有股寒毒,是否已經發作過?”
“不要廢話,本王要你醫的是她,可不是本王。”
甩開禦醫把脈的手,似乎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吧。而且,他自己並不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眼前該擔心的似乎隻有韓冰兒。
“王爺,恕微臣直言,你的病已經消失了,或許是因為您體內的寒毒消除的。但是,王妃繼承了你的那種怪病。至於為什麽會發作,應該跟你體內的寒氣有關。”
“你的意思是說本王的病好了,轉移到了她的身上?怎麽可能會轉移。”
“不是轉移,可能王妃碰到過什麽東西,是跟王爺您以前發病時碰過的什麽東西,才會讓王妃也染上這種病。”閆宇皓站在原地,拳頭緊握著,努力回想著這些天她碰到過什麽東西。卻怎麽也沒有頭緒,有種想揍人的衝動
“王爺,微臣有話要說。不知該講不該講。”太醫鞠了個躬,請求同意
“說。”
“微臣懷疑,可能是日月泉的問題。”
“不可能,怎麽會是日月泉的問題。”想都不想,直接否定
“從日月泉出現到現在,隻有王爺與王妃進去日月泉中。而現在,的這種病的人,隻有王爺跟王妃。如果王爺願意讓微臣去禁地證實,便可知道微臣的猜測正不正確。”
“絕對不可以,就算依你所說,我是因為我體內的寒毒才會治好我體內的病消失。那為什麽藥蠶放入了日月泉中她還會得這種病?你說。。。”
抓起太醫的衣領,太醫嚇得直冒汗,真是後悔自己剛剛說的話。
“或許它已經失去了藥性,但是,另外一隻火藥蠶可以救王妃。也可以讓微臣去禁地采集樣本,看能不能配出解藥。”
“禁地。誰也不可以進去,現在,你隻管救醒她。”
一手把太醫摔倒在冰兒的床前趴著,太醫趕緊的跪好在冰兒的麵前再仔細把脈,可是,把出來的脈,讓太醫驚喜又惶恐
“你這是什麽表情,壞消息,本王可不想在。聽。到。”
“啟稟。王爺。王妃。有喜了。胎兒有些不穩定,有點小產的現象。”
“懷。孕了。”
閆宇皓聽帶這個消息很是震驚,從來沒有想過和她會有屬於他們倆的孩子。他並沒有排斥與厭惡,反而是有種高興、期待的感覺。同時又在想,這個孩子到底該不該留。腦海中出現不該留的想法,但是心中卻有些失落感
坐到凳子上,表情很是痛苦的糾結,她怎麽可以在這個時候懷孕呢。的卻,是不該在這個時候
“王妃的胎兒不能留,否則王妃體內的毒素,有可能會影響胎兒。而且。王妃的病狀會頻繁的發作”
“你是誰?誰。不要。不要。”
正當宇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身體差點不穩。為什麽?為什麽聽到這個消息,我會那麽的傷心?到底是在傷心她肚子裏的孩子。還是她?
宇皓還未從剛剛的事實中回過神來,便聽見冰兒滿頭是汗的亂叫,似乎很難受。。。
“她這是怎麽了?”抓起太醫的胳膊質問著
“微臣也不知道。好像。王妃在做夢。”太醫被嚇得發抖,現在太醫才明白為什麽沒有太醫願意來閆王府問診了
“有沒有辦法叫醒她?”
“沒。沒有。”既然是做夢,自然會醒的
“沒用的庸醫,滾。”
掐著太醫的脖子重重摔在地上,頓時太醫的手肘摔到了,手立馬麻木了。平安的進閆王府,卻帶傷恐慌狼狽的逃離了這裏。恐怕這次以後,應該沒有哪個不要命的太醫敢來閆王府了吧
而躺在床上的冰兒依然做著夢,頭一直冒汗,搖擺著。就連手心都開始冒汗
“韓冰兒,你這是與本王開了一個多大的玩笑。本王命令你,給本王醒過來,本王還有很多帳跟你算清楚,聽到沒有。”
閆宇皓憤怒中帶著憂傷的情緒抓住冰兒出冷汗的手,想一點一點的把她叫醒,應該算威脅吧
“王爺,讓玉兒來照顧王妃吧,很晚了。還請王爺早點休息,王妃要是醒過來,玉兒馬上通知王爺。”
玉兒跪在地上,祈求著眼前的閆宇皓。回過來的卻是他犀利的眼神。隨之是平靜的理理自己的情緒,慢慢的走向玉兒,這可把玉兒下了一跳
“王爺恕罪,玉兒隻是。”
“醒來了不必通知本王了,等她身體好了,到時再通知本王。本王會讓林武把墮胎藥交在你手中,你負責看著她喝下去。”
說完便走出閆錦閣,誰都不知道,說出這種話的閆宇皓,心裏真實的感覺是有多麽的痛苦。至於為什麽會痛苦,或許連閆宇皓都不知道原因吧。
而在夢裏的冰兒,又是夢見了那奇怪的夢,同樣的路,同樣的呼救聲,同樣的密道,同樣的人被捆綁在木樁上。隻是這次,冰兒換了個方式麵對。
“姑娘,救命。救命。快救我。”
木樁上受傷累累的女子苦苦哀求著,身上的衣服都快成為血衣
“你是靈棲國的貴妃。林。依娜。對不對?”冰兒慢慢走近女子
“救我。救我。”女子沒有回答冰兒的話,依然保持著呼救
“你到底是不是林依娜?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你。不是屬於這裏的人。如果。不是。請救我。”
冰兒震驚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這隻是一個夢嗎?簡單的夢嗎?這個女人到底知道什麽?是那個林伊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