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為李婷洗澡
四瓶白酒下來,李婷開始雙眼變得迷離,口齒也說不清了。但是性子要強的她根本不服輸,繼續道:“咱們接著比,今天一定要比出個高下!”
“別喝了,你不行了。”林逸林逸沒了和對方爭酒的興趣,關切說道。
“誰說我不行了,你才不行了呢!我頭腦可是清醒的很!繼續!”
她還想倒酒,林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再喝你可真的醉了!”
李婷一把甩開林逸的手,神情卻開始變得失落起來:“我不喝怎麽辦?我不喝就得不到李駱山的賞識,就掙不到替我爸治病的巨額費用,你別攔著我!”
林逸一愣,對方似乎真的有點醉了,都分不清場合了。
他剛想阻攔,已見李婷又自顧自喝了一杯。
“真的不要喝了,不吃飯喝這麽多酒,對胃有負擔。”林逸繼續勸解道。
可是喝的半醉的李婷哪裏聽的進對方的話,不僅如此還怒罵林逸:“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李駱山是壞人,你也是個壞人!隻有我爸對我最好,可是他得了重病,我失去了工作,以後沒錢為他治療,怎麽辦?”
估計是被壓抑的太久,喝醉酒的李婷終於爆發,竟然趴著桌山哭了起來。似乎又回到了昨晚那個小女人的狀態。
林逸心中一動,問道:“你爸得的什麽病?”
“胱……”李婷喝醉酒,口齒不清,致使林逸根本沒有聽清楚。
於是他又問了一遍,李婷這次說的更模糊了,而且說完就趴著桌上睡著了。
雖說如此,但林逸將真氣運於耳膜,終於聽清了她說的話。
不由得,林逸眉頭緊鎖。
“竟然是胱氨酸貯積症!”
林逸對世界上罕見的疑難雜症都做過研究,所以對這種疾病非常了解。
胱氨酸貯積症,其實就是腎髒無法清潔自身血液,導致一種被稱作胱氨酸的化學結晶物在患者的體內不斷聚集,如果這種晶體增加到一定數量,患者的身體將逐漸變成石頭。
這種疾病,即使在全世界,發生概率都異常稀少。林逸曾經在報紙上看過,英國約克郡卡瑟福德市一名女童就患過這種罕見的疾病。
胱氨酸貯積症至今無法被治愈,甚至比白血病還要恐怖。現在醫學上,唯獨通過藥物提存稀釋液的方式,來減緩胱氨酸化學結晶在體內不斷聚集。
在華夏,由於醫療水平遠不及國外,所以每次治療花費巨額的醫療費在所難免。
想不到李婷的家庭竟然如此不幸!
望著已趴在桌上睡著的女子,林逸心中湧現出一絲憐惜。
“叫了別喝多了還喝這麽多,現在醉了吧!”林逸苦笑一聲,將爛醉如泥的李婷扶上自己的肩頭,把她帶到自己的房間去休息。
李婷的閨房格調和李郡茹的完全不同。
粉色的床單,粉色窗簾,粉色的筆記本,粉色被套。一切都是粉色。
進入對方的閨房,林逸似乎進入一片粉色的海洋。
房間裏處處充滿著一種淡淡的茉莉花香的氣息。床頭櫃上的坐立式水晶燈散發著粉色的光芒,將一切染的更加絢麗,如玫瑰一般。
“真漂亮。”林逸忍不住讚歎。
林逸正要把李婷扶到床上,哪知對方突然趴在自己肩頭嘔吐起來。
吐到地上也就罷了,關鍵是爛醉如泥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嘔吐!一吐之下,頓時二人身上吐的到處都是。
聞到撲麵而來的酒氣惡臭味,林逸忍不住一把將對方扔到了地板上,看看自己肩上衣服上全糊滿了惡心的殘渣,差點忍不住想要作嘔。
“多好的一件衣服,竟然搞成這樣……”這件t恤還是前幾天自己在街上新買的,沒想到隻穿了一次就報廢了。也不知道洗幹淨了還能不能穿。
他連忙脫下衣服,揉成一團往地上一扔,待會帶回家洗吧。可是渾身刺鼻的惡臭仍然讓人受不了。
他忍不住看了眼地上的李婷,一時間錯愕了。
就自己剛愣神的功夫,對方竟然又吐了起來,而且是躺在地上吐得!
這時,不光對方的衣服上,臉上脖子上,甚至是T恤的領口裏都沾滿了令人惡心的殘渣。
“這……”林逸一時無語。
想不到醉酒的李婷如此凶悍!
可現在應該怎麽辦呢?總不至於就這麽將對方扔在地板上吧?
扶到床上更是萬萬不能了。
林逸想了想,最終對早已不知人事的李婷說了句:“李婷小姐,你可千萬別怪我,我是在幫你啊!”
林逸忍著刺鼻的氣味,將李婷從地上抱起來出了她的閨房,徑直往洗手間走去。
似乎若有所覺,醉酒的李婷慢慢睜開眼睛,先是用迷離的雙眼看著林逸,然後大驚,一把將其推開。
可是沒有身體依靠的她頓時站立不穩,眼看就要摔下去。林逸立即又一把將其抱住,並輕聲說道:“真的對不起,你剛才吐了一身,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幫你洗澡的。”
說完這句話,林逸已經等著對方雷霆般的怒罵,甚至打自己都沒關係。
一個漂亮年輕的女性,讓一個優點過節還很陌生的男人為她洗澡,這種事情,換做任何一個女人,恐怕都接受不了。
不過,抱著李婷的林逸等了半天,也沒見對方出口,不由把她扶正,看到她閉眼又睡過去的那一刻不由啞然失笑。
這時,林逸才發覺,自己手擺的很不是地方。
剛才一時心急去摟抱她,結果手臂是環過對方腋下的。
咚咚咚!
突然間,門外傳來重重的敲門聲。
雖然隔著一間客廳和洗手間門,但林逸仍然能夠聽的清清楚楚。
立刻,他驚醒過來,不由嚇得一聲冷汗。
若真的在對方醉酒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把李婷給拱了,一旦對方報警,林逸堂堂的少年神醫之名,不但毀於一旦,恐怕還得麵臨牢獄之災啊!
好險!
林逸長籲一口氣,感謝敲門的人,不由叫道:“誰啊!”
“兒子,是我!快開門,有急事!”王淑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一時間,林逸哭笑不得。
他趕緊穿起自己的褲子,雖然濕了,也沒辦法了。又關掉花灑和熱水器,擦幹李婷身上的水花,將她抱到自己的閨房,放到床上,用被子蓋好。
雖然做完這一切,隻不過用了兩分鍾時間,但王淑英卻把門敲的快碎了。
林逸光著膀子,穿著濕透的運動褲,在地板上拖了兩行水跡,這才將門打開,開口便道:“媽,到底什麽事啊,這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