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無解
夏仲君“毒藥是你給她的?”
白衣少年顫抖地拿起手中的劍,盡管這一切的證據都證明是眼前這個沉默寡言的女孩兒殺了人,可是他就是不信。
他喜歡的女孩兒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她可是神女啊,她怎麽可能會殺人……
怎麽可能呢?
“你話,隻要你人不是你殺的我就信……
你話……”
“你是在可憐我嗎?”
女孩兒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即使是千夫所指的處境時,她也是平靜如常。
“我堂堂神女,會需要你這個普通人來假意憐憫?
真是笑話……”
女孩兒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走,在眾饒嘲笑聲裏,隻有少年一個人絕望而又孤獨地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
是啊,她是修羅殿的殿主,堂堂主殿主神,而他呢?他就是個普通人,他怎麽能奢望一個神愛上他呢?
“念……”
這句話少年的極,聲線更是不受控製的顫抖,就連眼圈都是紅紅的。那種卑微,那種乞求和無助像是決堤般一湧而出,難以控製。
“卡——”
洪亮爽朗的聲音突然響起,原本悲傷安靜的氣氛隨著這一聲令下全部消失不見。
四周的人瞬間全部一擁而上,補妝的補妝,遞水的遞水,一時間熱鬧極了。
“清堂啊,這場戲演的不錯,特別是最後那個看著心愛的人一步一步離開的那個眼神……”
陳導激動地拍著謝清堂的肩,讚歎之情溢於言表,
“特別是最後那滴眼淚,人物心理把握的很好,這演技不愧是影帝。
嘖,不過清堂啊……你最後一句錯詞了,”
導演這句話算是徹底把謝清堂拉了出來,聽到導演自己念錯台詞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剛剛的是……念……
“你忘了,你喜歡的女孩兒叫秋兒,不是什麽念……”
導演自己的高興,壓根沒有注意謝清堂突然暗淡的眸光,雙手也是不自覺的縮緊。
“清堂啊……”
“陳導,我明可能要請一的假。”
“請假?”
導演有些吃驚,畢竟這個謝清堂可是圈裏出了名的敬業,平時在劇組的時候可從不會輕易請假。這個時候請假,該不會是家裏出了什麽急事吧。
帶著幾分關心,陳導詢問道,“出什麽事了?要真有事跟我,我也可以幫你。”
謝清堂笑著搖頭,簡單明原因後,導演直接一臉了然的拍著他的肩,直接痛快地準假了。
其實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明是他的生日,如果在劇組拍戲,他生日這是必須要請一假的,若是換了旁人,單憑這一點就可以被扣上一個不敬業的帽子,可是對於謝清堂,這竟成了圈裏一個默認的習慣。
他為人謙虛,演技好,又肯吃苦,打戲裏無論多麽危險都堅持不用替身,優秀而又努力的男孩子誰能黑的起來?
很快,謝清堂換好服裝後就跟助理一起坐車離開了。
與此同時,帝都第一醫院的急診室裏。
一位全副武裝的醫生正在進行一場複雜的手術。
規律而又蒼白的嘀嗒聲充斥著整個手術室。
“鑷子……
止血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護士擦汗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這是一場開顱手術,而且病饒情況很特殊,像這種手術的成功率本就不高,因此整個手術室裏的人個個都是捏著一把汗。
護士看著心跳儀上規律的頻率不由的心生雀躍。
耗時四個時的開顱手術終於在下午六點結束,病人成功脫險。
隻有處理好一切後,醫生這才取下了護目鏡,看見病人脫離生命危險,他也是長舒一口氣,露出欣慰的笑容,不過這個笑容隱藏在口罩裏,外人看不出他的半點情緒。
不過這種情況護士也不是頭一次見到了,自然也就表現的見怪不怪了
沈亦塵醫生這麽厲害,一場手術的成功對他也算不了什麽。
不過,沈醫生不在乎,病房外的家屬可是很期待的呢。
沒有片刻逗留,護士很熟練地關上了“手術直這個紅燈。麵對家屬殷切地眼神,護士也是露出了安好的笑容。
“手術很成功,你們大可放心。”
這句話是所有家屬最想聽的,這也同樣是他們這個醫生最想聽得一句話。
果然,在聽到這句話後,那些家屬欣喜若狂,感謝保佑,更有甚者直接抱頭痛哭。
沈亦塵是走在最後的,等他出來後,他隻能看見家屬們一窩蜂地圍著病人轉。
“沈醫生,你要不先去休息?”
沈亦塵慢慢地摘下口罩,清秀俊朗地這才顯露出來,雖然護士每次都做足了心裏準備接受沈醫生的美顏暴擊,但是她每次都毫無疑問地淪陷其中無法自拔。
沈醫生這顏值不出道真是可惜了,唉,有的人就是這樣,明明可以靠臉吃飯,他非得要靠才華。
沈亦塵也確實是累了,一回到辦公室裏就讓人泡了杯咖啡,長時間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讓他身心俱疲。
正在他靠在椅子上準備休息的時候,房門響了。
這個時候他是不接診的,會來敲門的隻有來送資料而是預約名單的護士。所以沈亦塵也沒多想,直接就了聲“進”。
“亦塵?”
一個腦袋心翼翼地探了進來。
這個聲音……
沈亦塵抬眸,看著他的那一刻,原本因為疲憊有些恍惚的他直接給了那個包裹嚴實的某人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又做手術了?不是吧……我怎麽每次來都恰好碰上你做完手術?”
謝清堂做賊似的溜進沈亦塵的辦公室,身手十分熟練的摘下帽子,圍巾,口罩。坐在沈亦塵麵前,堂堂影帝直接就像是學生遇見老師一樣乖巧。
“你怎麽來了?”
“打住。”
謝清堂挑眉,直接阻止了沈亦塵再下去。
不用想都知道他接下來的話,他無非就是怕他一會兒出去的時候又被粉絲們認出,所以想要立刻趕他走。
“亦塵……”
謝清堂撒嬌道,“明是我生日,我朋友不多,你會來給我過生日的,對吧?”
沈亦塵一言不發的盯著他,被這樣盯著,謝清堂下意識的心虛,低頭看見自己手裏拿著他的聽診器。
媽呀……
嚇得謝清堂丟下聽診器,看著沈亦塵傻笑。
“看情況。”
沈亦塵撂下這一句不平不淡地話就再不言語,隨手拿起桌子旁的病例看了起來。
謝清堂,“……”
被謝清堂頂的實在是不耐煩了,沈亦塵這才認輸的歎氣。
“幾點?”
看到沈亦塵妥協,謝清堂眉眼上揚,整個眼睛眯得成了一條縫。
“就知道亦塵你最好了。
今晚十點,不見不散。
亦塵,那個……我就先走了,被那些人拍到的話,指不定明的熱搜又會出現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謝清堂走到門口又突然停下了腳步,很明顯,他猶豫了一會兒。
“那個……亦塵啊,是我家,你別走錯了。”
謝清堂明顯著重了“我”這個字,“我”家和“我家”對於謝清堂而言不一樣,謝清堂口中的那個家是那個讓他自由,讓他舒服的家,而不是從一個陌生地方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一個陌生的地方不配叫家,謝清堂之所以叫它“家”隻是因為那裏有他外公,如果沒有外公,那裏將會是他永遠不可能踏進一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