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來到另一側城牆時,他們終於一搭眼便找到了他們口中的家。
他們一眼就能望見那個院中的石榴樹,還有前出廈的一角。
再挪挪身子還能看到院的大門,以及大門外的一點兒街道。
“你,那個院子以前是不是大官兒住的地方?”羅子妮問到。
“怎麽呢?”
“這裏之前是一個行宮,可是最高權力的地方,為了守護這個地方,周圍肯定是在這裏上班或者常駐的大官或者官兵。”
“以前有可能是護城河呢!”
“護城河倒不至於,你看看這兩側哪有河道的印跡?再了……”侯俊的目光停留在院子的門口,突然不話了。
“怎麽了?”羅子妮本來跟侯俊討論著家之前的用途,沒想到侯俊竟然一下子將話茬兒給掐住了。
“怎麽了?”羅子妮湊到侯俊身旁,朝侯俊目力所及的地方看去。
此時,羅子妮發現家的門口有一位穿著西裝革履的男子在敲門。
那人身後跟著一位貌美的女士。
“那人是誰?怎麽敲我們家的門?是老房東?來收房租了?”羅子妮不經意地問到。
侯俊一句話不。
羅子妮抬頭朝侯俊的臉上看去,發覺他現在的麵容冷峻,甚至有些灰黑色。
他雙眼惡狠狠地盯著那個男子,腮幫子一鼓一鼓的,似乎是在咬牙切齒。
“他……是誰?”羅子妮雖然不知道那名男子是誰,但羅子妮通過侯俊的反應就知道那人跟侯俊有一點兒瓜葛,甚至是不愉快的瓜葛。
家門口的那名男子敲了幾次門都沒有動靜,也就不再敲門了,轉身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身後的貌美女子似乎很是怨毒地望著那個門板,很不爽地甩了甩長發就跟上了那名男子。
“那個美女好漂亮!”羅子妮驚訝地到,“你是不是在外麵又做出什麽風流事兒了?搞大了別饒肚子,人家找上門來了?”
平素裏很少開玩笑的羅子妮此時竟然開起了這種玩笑。
她的目的還是想讓侯俊轉移掉注意力,盡量從悲憤中笑起來。
“我們走吧!”侯俊冷冰冰地轉身就走,也不等羅子妮回答了“是”之後再行動。
“你等等我!”羅子妮追了上去。
看到侯俊突然有了反常的表情,羅子妮知道他跟那個男子或者那個女子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種關係似乎非常不妙,讓侯俊異常地反感,甚至是憤怒。
羅子妮又不好意思地直接追問。
他也知道她若問的話,侯俊未必會回答她的。
“等合適的機會再問問他吧!”羅子妮在心中想到。
羅子妮這才感覺到兩個人在一起真是有太多的事情需要磨合,甚至他的很多性格讓自己無法容忍。
有時,羅子妮覺得她跟侯俊在一起,就是一場賭石的經曆。
賭石就是麵對一個石頭胚子猜測裏麵的玉石占比。
就是因為不可測性才讓很多人沉迷於此。
他們喜歡這種神秘福
有的人能敲到大家夥,讓自己發一筆不的財,而更多的人是賭石失敗而歸,但他們也不怨憤,畢竟願賭服輸。
羅子妮越來越覺得侯俊就是一塊兒頑石,他到底是不是未來一塊兒讓人眼前一亮的璞玉還是一塊兒真正的實心兒石頭,還不知道。
但她覺得,有自己在,再頑劣的陋石也會成為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屬於她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