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待元庶將九條領到新的房間後,她依舊是那樣跪坐著,也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在發呆。元庶也留在了房間內,之前的一番折騰放在大明根本不算什麽,但是在東瀛,稍微動幾下手就需要好生恢複一番,之前那個所謂的‘飄香迷幻粉’還要抽時間好好研究研究。
過了一個時辰,元庶這才勉強將之前消耗的內力補上。元庶看著外麵的烈陽,內心十分懊悔,下次對付普通人還是不要動用內力了。
元庶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九條,尋思一番,下樓吃的了。在東瀛,十分流行一種不用筷子,名為飯團的東西,顧名思義,用大米飯包裹著內部的一層餡兒,捏成指定的三角形,再由海洋中的一種植物曬幹成片包裹在飯團的中央部分,作為吃食時雙手捏拿之處。
貴的加點牛肉,雞肉,便宜的加點鮭魚,三文魚,甚至還有些直接在大米上撒上鹽吃。簡單,實在,更重要的是味道也還不錯。
元庶帶著一袋飯團回到房間內,一屁股坐在九條的身邊。
此時的九條氣息勻稱,表情也十分平靜。
“諾,中午飯沒吃吧,帶了幾個飯團給你。”
九條接過飯團,“謝謝。”
見九條吃的很香,元庶也意猶未盡,拿起一個鮭魚飯團啃了起來。
“你。”九條一邊吃著飯團一邊問道:“你不怕他們再來嗎?”
元庶笑了笑,“這種捉迷藏的遊戲啊,就是躲在剛才被抓的地方才意想不到嘛。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說對不對?況且我也換了房間,心裏還是蠻踏實的。”
九條想了想,“你說的有道理。”
“好啦,看你恢複的也差不多了,下午帶我熟悉熟悉地形吧。”元庶將飯團剩下的部分丟進嘴裏。
“嗯!”
過了半個時辰,九條帶著元庶走在大街上,九條不斷地向元庶介紹著城內的一些標誌性的建築物,不知不覺也逛了一大半。九條和元庶坐在路邊的一個長椅上休息。九條擦了擦汗說:“麵對服部半藏,白天行動才是最好的選擇,不論是刺殺,還是探情。”
元庶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一群穿著夜行衣的家夥在白天竄來竄去也不太可能。影部有沒有提醒我什麽時候動手?”
九條想了想,“你來的當晚我接到情報,上麵是說要你十天內殺掉德川家康。可惜這十天裏沒有什麽重大節日給我們鑽漏洞,每天都十分平凡,德川家康根本不會邁出門半步的。至於他所在的城堡中,他手下的十六神將有一半多都還在裏麵,一旦刺殺失敗或者提前敗露,都不可能或者回來了。”
元庶思索了一番,“這麽說,目前我是沒有機會刺殺的咯,不過,沒有機會我們可以創造。”
九條歪著腦袋想不明白,“創造機會?此話怎講?”
元庶說:“如果有人不明不白的死在裏麵,會怎樣?”
九條想了想,“如果那樣的話,為了保證主公的安危,一定會派很多人保護他。”
元庶接著說:“既然要很多人,那麽其他地方就沒那麽多人了。”
“你是說?”九條似乎想到了一個非常不理智的方法。
元庶又說:“我要殺的德川家康心神不寧,城內人心惶惶。”
“可我們的目標是德川家康啊,這麽做又有什麽用呢?難不成你要把他們都殺光?讓德川家康無人能用?這不現實!”
元庶說:“做事要有耐心,我不僅要殺,還要在白天殺!”
九條有些無語,或許這些有能力的家夥做什麽事情都是那樣的簡單粗暴吧。
元庶插著腰站在那兒思索了一會兒,說“嗯……時間還多,慢慢來吧。”
九條起身附和,“大人說的是,此事需從長計議。”
“不,我覺得我要先好好吃一吃再說。”
一時間,九條不知道用什麽表情麵對元庶才好。
元庶見九條沒講話,說:“你咋就這麽傻站著啊,好歹也是本地人,推薦點好吃的店家啊。”
九條白了元庶一眼,朝某個方向走去。
“假正經,行吧,本姑娘帶你去吃一吃章魚燒。”
“行!”元庶緊緊地跟了上去。
那是一家十分樸素的店鋪,更準確地說應該是一個攤位,一個大媽推著小推車載著些桌子椅子,鍋碗瓢盆什麽的。往熱鬧的地方那麽一矗,隻要不是很難吃,生意什麽的自然火爆。
“老板,麻煩章魚燒來兩份!”九條十分自然的坐下。
那個大媽朝九條笑了笑,拿來了兩盤事先準備好的章魚燒。章魚燒,這種小吃就是在雞蛋與麵混合的東西裏麵加入那麽一小隻章魚,吃起來外酥裏嫩,混上蜜汁的醬料,還有裏麵的章魚,著實是道美味。
元庶豎起大拇指,邊吃邊說:“真好吃,特別是裏麵的那隻小章魚,簡直美味。”
九條得意的說道:“是吧?這可是大媽做的特色小吃,不外傳的。”
“哇哦。”元庶驚歎道。
此時,賣章魚燒的大媽忙完了事情走了過來。
“九條,這是你誰啊?怎麽今兒才帶過來讓大媽瞧瞧啊?”
九條看了一眼元庶,說:“就是我的一個朋友。”
此時的元庶正在飛速吃食著,根本不想插嘴。
大媽插著腰說:“胡說!以前從沒聽你提起呢,不會是什麽天上掉下來的未婚夫吧?啊?”說著說著,大媽的表情逐漸浮誇了。
九條害羞的將頭撇到一邊,“不是的,不是大媽想的那樣。”
元庶也聽愣了,這是咋回事啊?埋頭吃了一會兒,抬起頭來世界都變了。
大媽瞅了瞅元庶,說:“是個挺不錯的小夥子,九條啊,以前看你形單影隻的,家裏也沒個親人,現在有這樣一個人陪著你,我也就放心了。哈哈哈。”
九條麵色潮紅,“哎呀,大媽您說的是什麽話啊,我跟他沒什麽關係。”
大媽朝後退了一步,說:“哎呦,誰還不是個女人啊,我懂我懂。”
話畢,大媽便笑嗬嗬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