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元庶從心底裏感到了一絲不公,憑什麽這個家夥就能換到這些東西啊。他手裏的每一項東西都是其他人夢寐以求而且為此奮鬥一生的結果。然而卻這般輕描淡寫的出現在了他的世界裏。難道就憑他的陣法造詣嗎?我不服啊……

  元庶艱難的站了起來,此時的他體內內力混亂,身體多處骨折,髒器內傷更是不計其數。


  “你能去換,我為什麽不行啊……”元庶這般自言自語道。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一直係在他腰間的那個玉盤掉了下來。此時的玉盤已經碎成了很多塊,可能是打鬥的太激烈了,沒有注意到這個家夥的存在。元庶的嘴角微微上揚,有少許鮮血流出。


  真是對不起啊,母親。你留給我的東西,碎了。


  對麵的馬修喊道:“事已至此,你過來跪舔我的鞋子,我還能留你一具全屍。也算爺我有好生之德吧。”


  元庶並沒有理會,而是低下頭在試圖將那些碎片撿起,就在元庶撥弄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在碎片的中央還有一個更的玉盤的存在。看結構,這個東西應該是在之前那個玉盤的裏麵。這個玉盤之上刻畫著極其複雜的紋路,這個紋路在元庶看來卻有些似成相識。雖然從來沒有運行過這個陣法,在他內心裏卻能有意識的感覺出這個法陣的運行路線。


  “這是……”元庶將其撿起來仔細端詳著,此時的他想起了之前王夫人曾告訴自己的。如果我真的想見他,那個門路就藏在我的記憶當鄭

  這個記憶是……

  元庶想起了那,自己的媳婦兒曾告訴自己的,關於母親留給自己的遺言。元庶看著手裏的玉盤逐漸出了神。


  站在不遠處的馬修見元庶拿著那個玉盤看了很久,好像還沒個頭了。心裏升起了一絲不安。


  “看再久也不看不出什麽名堂的,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時間!”隨後馬修一聲令下,那個傀儡不由分的再次攻了上來。


  元庶運行內力直接勾出出了那個陣法,但這個陣法卻在構築完成的那一刻產生了爆炸,衝擊波直接將元庶帶上了。


  “啥玩意兒?”馬修有些吃驚,那個傀儡也在爆炸發生後停止了進攻,元庶這般無緣無故的誤傷了自己,肯定有什麽陰謀在裏麵。被元庶暗算了多次,現在的馬修冷靜了不少。


  被炸上的元庶也算是明白,畢竟從來沒有用過的陣法想要在第一次就能成功那是極少的。更何況這個陣法連看都沒見人看過。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啊。


  就在這個時候,元庶突然看到了青嵐軒境內的一些建築被別人私自改動了。而且這個改動十分熟悉,似乎是按照雨化派的建築結構來改的。大到連體建築,到一磚一瓦。


  “嘭!”


  元庶一頭砸在霖上,此時的他忽略了疼痛,看著空陷入了沉思。或許馬修之所以占領這裏不是為了這個護派陣法,畢竟現在這個護派陣法在我手裏,馬修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在這裏,他另有所圖!

  想到這裏的元庶直接坐了起來,對著馬修喊道:“馬修,你為什麽要在這裏啊。讓我死也死在青嵐軒嗎?”


  “你可真是自戀啊。”馬修這般道,這邊一邊著,他手底下的傀儡一邊動了起來。那個傀儡一個閃身就混進了附近的建築之中,借著掩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元庶飛奔而來,元庶自然是注意到了,但他還是十分大膽的坐在原地指著馬修道:“看來你是另有企圖咯?”


  “是又怎麽樣?”


  “我猜你是為了這個護派陣法吧?”元庶這般問道。


  馬修挑了挑眉,他沒有選擇回答。雙方在此時進行了心靈上的博弈。


  兩邊都覺得自己已經賺到了。


  元庶一掌拍在地上,使出了全身之力衝向了空。此時還在建築群之間逼近的傀儡同樣一躍而起朝著元庶衝了過來。


  元庶看見了直奔而來的傀儡,一狠心掏出了兩個同源珠直接捏碎了去。這兩個同源珠之前裝的可都是元庶自己的內力,憑借著在同源珠內構築的虛擬內力循環和丹田來保存內力。平時都是靠著元庶自己優化的方法來進行內力的提取。靠著這兩個同源珠元庶可謂是將自己的續航能力提升到了一個更高的層次。在多次的戰鬥中都有著功不可沒的功勞。


  我倒要看看,這回是你快還是我快!

  兩股龐大的內力直接溝通了青嵐軒內的所有建築,在境內形成了一個超大的陣法。


  那個傀儡速度不慢,就在陣法剛剛構築完成的時候,他已經追上了還在急速上升的元庶,僅僅一拳又將元庶從上打了下來。


  就在元庶頭破血流瘋狂墜落的時候,元庶雙手合十憑借著自身強行點亮了這個陣法。就在點亮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建築都發出了異樣的白光,這些白光有的弱有的強。


  “什麽!”站在原地的馬修大驚,他萬萬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王元庶竟然使出了這一招,之前可都沒有動用,偏偏是這個時候。難道是他現場臨時悟出來的嗎?那一道爆炸不是什麽計謀而是他之前嚐試的失敗?


  馬修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他直接衝了上去,企圖摧毀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建築。


  “聖光啟示錄·使之劍!”


  可惜這一切都已經晚了。元庶在空中化為了烏有,像是原本就不存在一般,一點痕跡都沒有了。而那些高亮的建築也在這時收斂了光芒。隨著一聲巨響,那個建築在馬修麵前土崩瓦解。


  此時的元庶被傳送到了一個特有的空間之中,這個空間四麵八方都是那種莫名其妙的白色。沒有上地下之分。就連元庶現在所站立的地方都沒有一個明確的地麵。元庶根本無法判斷此時的他前方是不是平地,還是,前麵的那一步是個懸崖。


  “我這是在哪裏?”元庶好奇的自言自語道。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