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淵晨,我們走吧.
—— “今日朕出關,聽聞我一向不近女色的皇弟竟然帶回一絕美女子,想必就是這位姑娘吧。”帝淵允看著零幻,明知故問的道。 零幻不語,她不想回答。 博士了,隻要自己不想回答的事情,就不要回答了,沒有人可以為難她。 所以,整個禦書房就這樣安靜了下來。 帝淵允身邊的掌事太監常仁,也就是去誠王府傳聖旨的你個太監,立刻翹起蘭花指,指著零幻,用他那尖的太監音道:“大膽!” “皇上問你話呢,你居然敢不回答!” 零幻一個輕飄飄的眼神落在了常仁的身上,常仁感覺到殺氣,立刻慫成了一隻鵪鶉。 常仁看向帝淵允,甩了甩手上的拂塵,翹起了蘭花指擦了擦眼淚。 “皇上,你看她!” 零幻內心之中的人抖了抖,我怎麽感覺這聲音……頗有些撒嬌的意味? “行了,你閉嘴吧。” “哦。” 帝淵允也沒有生氣,反而覺得“不愧是朕看上的皇後,有個性。” 不過,皇後竟然不回答朕的問題,該怎麽辦呢? 不如,給皇後下點迷藥吧……這樣皇後就可以乖乖聽朕的話了…… 嗯,就這樣辦吧~ 帝淵允對著暗處的影衛使了個手勢,然後吩咐道:“常仁,上茶,順便從膳房拿一些玄亦帝國的琉璃酥來。” “是,皇上。” 過了一會兒,常仁領著幾個太監端著糕點前來上茶。 零幻端起茶輕輕聞了聞,微微皺了皺眉,抿都未抿一口便直接放了下去。 下藥了,雖然這藥對她來無用,但……因為我不想喝,那就不用喝。 而且這整個皇宮的東西都沾了屍臭味,她根本碰都不想碰一下。 再了,這世上根本無人可以,不對,是隻要認識我,或者知道我聽過的名字,根本無人敢為難我。 “怎麽,喝著茶不太合胃口?”帝淵允問道。 零幻搖了搖頭,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道:“無,隻是不喜喝茶罷了。” “哦?”帝淵允把零幻不喜歡喝茶這件事給記了下來,繼續問道:“那你喜歡喝什麽,朕叫人去取來?” 零幻:……我能這皇宮的東西都沾了屍臭味,我都不想碰嗎? “不用,我想要的東西,皇宮沒有。” “哦?皇宮裏有什麽東西是沒有的,告訴朕,不定皇宮裏就有呢?” 零幻:……我要沒有沾到屍臭味的東西,皇宮裏有嗎? “葡萄酒,皇宮裏有嗎?”零幻想了想問道。 帝淵允一時禁了聲。 這葡萄酒是以葡萄泡的酒嗎? 皇宮裏好像還真沒有呢,竟然朕的皇後喜歡,那就一定要叫人去準備。 過了一會兒帝淵允才道:“已經黑了,我們去偏殿用晚善吧。” 零幻:……我不要! 她直接站了起來,看著帝淵晨道:“帝淵晨,我們走吧。” 帝淵晨也看出了零幻的不悅,點了點頭。 “皇兄臣弟告退了。” 完,二人也不待帝淵允反應,就直接化作一陣風消失在了禦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