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他,也沒死嗎?
過了一會兒,口紅到手以後,白酒立刻離開係統空間追上已經走遠了的帝淵晨。 “晨王殿下請留步。” 帝淵晨聞言停下腳步,扭過頭,用略帶冷意的眼神看向白酒,“何事?” 白酒:這,為何總感覺這個男二想要殺了我呢? “咳,呃,那個,就是……” 帝淵晨皺了皺眉,周身的略微冷氣重了一些。 “有話快,本王可沒時間和你閑聊。” “……” 白酒有些不自然的摳了摳下巴,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心翼翼的道:“不知,晨王殿下可否帶上在下,在下找她也有點事。” 帝淵晨聞言,周身的冷氣整整下降了十個度,白酒明顯能感覺到這冷氣中明顯夾雜著殺氣。 某從心:嗚嗚嗚…… 按照正常的劇本,男二不是應該為女主生為女主死嗎? 為什麽這個男二會想殺了我? 果然,劇本都是騙人的! “你,憑什麽讓本王帶上你?” 白酒:…… 剛想話,就感受到了來自帝淵晨的死亡凝視。 某酒,不某從心柔弱的嬌軀非常不爭氣的抖了抖。 [酒酒,想想那豐厚的獎勵,千萬不要慫!] [……嗯。] 有了萌子的鼓勵,白酒理直氣不壯的道:“就憑……那追蹤器是在下送給你的,而且……”白酒話鋒一轉,“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晨王殿下,您就帶上在下吧,在下隻是去完成個任務而已!”白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道。 帝淵晨:……的倒也在理,不過……任務? 什麽任務? 和零幻有關嗎? 帝淵晨黑如漩渦的眼底,似乎閃過了什麽。 看來,他們的身份……不簡單啊。 看這白臉的裝辦,難道是和零幻來自一個家族,又或者是一個門派? 如果白酒知道帝淵晨的想法的話,一定會:“男二大人,你想多了,隻是純屬撞衫而已!” “好,本王就答應你的要求了。” 某酒淚流滿麵:“多謝晨王殿下!” 嗚嗚嗚…… 為了完成任務我容易嗎?! 同一時間,拍賣樓包廂內,還在被零幻摧殘的公子花花聽到識海中“任務已被接收”這幾個字,鬆了一口氣。 呼……有救了。 “啪!” “哈啊~我,幻幻,你打夠了嗎?” 聞言零幻揉了揉自己略微有些酸痛的手腕,又嫌棄地看了一眼已經沾滿了鮮血的錦靴,十分試識的道:“打夠了。” “哦~那你可以收你的皮鞭了嗎?”公子花花鬆了一口氣問道。 零幻收起皮鞭,點了點頭道:“打夠了。” “哦~” 接著現場整整靜了三秒鍾,三秒鍾過後零幻有些遲疑的開口道:“你……不是和博士一起死了嗎?怎麽又活了?” “唉……”公子花花歎了口氣。 該的總是要的。 “幻幻~你看,你花花哥哥我從來就沒有死過哦~” “什……那……”零幻眼中忽然閃過一抹亮光。 “博士……他,也沒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