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事?
就在屏障破碎的那一瞬間,帝淵晨二人也剛好根據指引走到了包廂門口。 然後,好死不死的兩人剛好聽到了零幻喊出的大混蛋之中的混蛋二字。 帝淵晨聽到零幻的喊聲,以為她遭遇了什麽不測,一時心急就一腳踢開了包廂的門。 踢開門以後,由公子花花這個騷包本包,被虐時所創造出來的強大的曖昧氣息便撲麵而來。 而包廂裏的景象展現出來以後,帝淵晨瞬間就飛了過去一腳踢開了公子花花,然後把零幻緊緊的摟到了懷裏。 看到零幻明顯被‘摧殘’過的樣子,帝淵晨十分的心疼。 在帝淵晨眼裏,零幻因為信件的內容和寫信的人而流下的眼淚,就變成因為受到欺負而留下了屈辱的眼淚。 而零幻因為皮膚特別嬌嫩,而剛剛摔倒時又不心撞到了桌角,所以手臂上的青紫在帝淵晨的眼中就變成了吻痕,零幻身上從公子花花的身上印下來的血跡,在帝淵晨眼中再變成因為打不過敵人而受的傷。 特別是零幻剛剛揍人時,因為感覺衣袍太過麻煩,身上又出了些汗感覺十分難受,所以就隨手拉了幾下胸前的衣領。 再加上地上的紅燭,和不知什麽時候從牆上掉下來的皮鞭裝飾品,還有那滿屋的血跡,這種種跡象……帝淵晨能不想歪了才怪。 “零幻……你放心,本王會幫你收拾這個禽獸不如的混蛋的!” 帝淵晨有些心翼翼地親吻了一下因為剛才的一係列變故,所以呆愣了一會兒的零幻的額頭,然後輕輕的把零幻放到了旁邊還算完整的椅子上。 帝淵晨抽出了腰間的寶劍,向著公子花花揮舞了過去。 “禽獸,本王現在就……殺了你!” 而此時的公子花花:……霧草!霧草!霧草! 這個人販子怎麽在這?! 等等……看剛剛這人販子焦急的樣子……這兩人不會…… 公子花花還沒想完,帝淵晨的劍就已經朝著他的麵門襲來了。 幸好,眼看就在公子花花即將毀容之際,零幻及時回過了神來。 “帝淵晨,住手!” 帝淵晨要砍人的動作瞬間停止下來,“為什麽?”帝淵晨轉過身看著零幻不解的問道。 “這個禽獸對你幹了……那種事,你為什麽……不讓本王殺了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帝淵晨著,還把劍尖對準了公子花花早已經血肉模糊,還沒有恢複過來的某方。 “那種事?”零幻一臉愣逼的問道:“那種事是哪種事啊?” “那種事就是剛剛這禽獸對你幹的事!”想到剛剛零幻經曆了什麽,帝淵晨有些暴躁的直接揮劍劃斷了公子花花的紫毛。 “剛剛對我幹的事?”零幻依舊是一臉懵逼。 零幻打了個響指,恢複了陌生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翩翩白衣公子模樣,慢慢走到了公子花花麵前。 “公子花花,你剛剛對我幹了什麽嗎?” 公子花花:……當初是不是就不應該把她養的這麽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