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
聽了白酒的話,原本還覺得白蓮真的是在為紫幻兒哭泣的吃瓜群眾,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哦,原來如此,難怪覺得哪邊怪怪的呢。 白蓮麵色僵硬了一下,快速恢複了正常。 “姐,姐姐,你怎麽能這麽呢?”白蓮擺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可憐模樣,繼續道:“幻兒可是蓮最重要的朋友了,蓮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嚶嚶嚶,姐姐你怎麽能這樣蓮呢?” 白酒:……哇偶,這白蓮花演技好差呀,你以為就你會裝無辜嗎? 你要知道,老娘在上上上上……上個位麵,可是名震藍星的第一影後,白從……白酒! 裝無辜演白蓮而已,難不倒本影後的。 於是,白酒也擺出了十分無辜可憐的樣子,“妹妹啊,你怎麽能故意曲解姐姐的意思呢?姐姐隻是在提醒你,紫大姐已經不好了,再不及時搶救我們整個將軍府就完了~” 完,白酒還裝作十分驚恐的樣子,對著旁邊的吃瓜群眾們道:“你們之中可否有郎中?快來看看紫大姐吧,看看還有沒有救?” 白蓮的臉又是僵硬了一下,她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眼眶中突然掉下了兩排眼淚。 “姐姐,在你眼中,妹妹就是這樣的人嗎?姐姐,你可不能因為您是嫡女,而妹妹是庶女,就這樣欺負妹妹呀?”的時候,白蓮眼中閃過了一抹顯而易見的嫉妒和怨恨,不過很快被她隱藏了過去所以並沒有人看到。 白酒:……可以的,這演技連初級演員都沒達到。 唉…… 白酒表情忽然變得癲狂,恍若陷入了某種魔障一般,忽然雙手抱著頭,彎下腰把自己團成一個球尖叫道:“不,妹妹不對……大姐,我……不是,奴婢,奴婢什麽都沒有幹,還請大姐放過奴婢,奴婢身上還有傷呢,求大姐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著,白酒還掀起了自己長袖,露出了手臂上還未褪盡的鞭痕。 “嘶——”吃瓜群眾們倒吸一口氣,他們雖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但是偶爾也會決鬥。 一些經常受傷的人,可以看到白酒的手臂上,邊痕縱橫交錯,很明顯是舊傷還沒好的時候,就被添上了新的痕跡,看結巴的狀況應該已經幾個月過去了。 而幾個月之前不正剛好傳來,將軍府廢柴大姐偶遇高人,一夜之間,廢柴變才的事嗎? 而這白二姐的父不正是器係白蓮長鞭嗎? 看來……這白大姐,幾個月之前在將軍府的生活並不好過呀。 唉…… 看這癲狂的狀態,很明顯……這是留下了很嚴重的心理創傷啊! 吃瓜群眾們十分同情的看了一眼癲狂的白酒。 默默看戲的零幻:……嗯,用車厘子色口紅和眼影互相搭配,畫出鞭痕,還用黑色眼影描過邊……嗯,畫的挺像! 不過……。 “我餓了……”零幻有些可憐的對帝淵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