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破壞奸計
言芷用手指在嘴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將耳朵貼在門上,屏氣凝神,認真聽著對麵房間裏的動靜。
“季總,這是我們店裏這一季的新款,昨天到剛到貨,家裏留了三套,都是嶄新的。”文佩玖說著,把一整套包裝精美的限量版西裝遞到季廷燁手上。
“嗯。”季廷燁垂著長長的睫毛,語調寡淡。
“對了,季總,這個是剛剛醒好的Penfolds。”文佩玖指了指桌上的紅酒,臉上掛著淡淡的笑,“那我……”
季廷燁不急不緩地截斷文佩玖說了一半的話,“你先下樓去吧,我換好衣服自會下去,辛苦了。”濃眉輕挑,眸光中掠過一抹深意,語調很明顯的帶著一種命令式的冷漠和疏離感。
“好的,那我先下去了。”文佩玖迎著他那似什麽都能看透的眸光,爭氣地沒有露出破綻,偽裝沉著得挑起了眉,笑意淺淺綿綿地掛在唇邊。
這樣一副外表下,誰能看出來藏著的竟是一副歹毒心腸。
見季廷燁不出聲,文佩玖便走出了房間,順帶拉上了房門。
言芷聽著,門被關上,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
“小言老師,怎麽樣了?”大寶二寶同時發聲。
言芷回了一個眼神,先是在縫裏瞄了瞄,再輕輕打開一條門縫,左右看了沒人之後,轉頭對身後的兩個小家夥比了一個走的手勢。
兩小隻會意,點點頭,輕輕跟著言芷來到對麵的房門口。
正欲開門,言芷清澈的眸光掠過一抹異樣,嘴角抽了抽,扶上門把手的手頓住了。
“開門啊,小言老師。”大寶開始急了。
“先等等。”言芷輕聲說著,再次把耳朵貼到門上,“我先聽聽裏麵什麽動靜。”
她可不好直接打開門,要是裏麵的人剛好脫衣服……
言芷想著,唇邊的弧度不自覺地深了幾分。
身材應該很棒吧!
“小言老師,你在幹什麽。”大寶又急了。
“爹地不會已經喝上紅酒了吧?”二寶也開始急了。
“要沉住氣,幹大事的……啊……”言瑾正說著話,門突然從裏麵被拉開,言芷不受控製地朝前跌去。
一雙大手直直地落到她胸前那對酥酥軟軟的兩坨肉上,感覺到異常的言芷看清那雙手後臉頰立馬暈上一片緋紅。
她抬頭,捕捉到一張妖孽般的臉龐,眼睛對眼睛,鼻尖對鼻尖,嘴唇……似乎就差那麽一點就能碰到,那一瞬間鼻息纏繞,迷亂心跳,她甚至能聽到“怦怦怦”的聲音,眼睛瞪得更大了,原本燒紅的臉頰更燙了。
“親上了……親上了……”
身後的兩小隻輕叫著,一隻高興地捂臉,一隻興奮得捂眼,卻不老實地漏出來好幾個洞。
“老大老二?”季廷燁眸光掃到大寶季愷辰和二寶季愷清,縮回手的同時身子快速閃到一邊,“你兩個小鬼怎麽在這?”
“啊……”
季廷燁突然讓開,慣性的作用下,言芷就那麽直挺挺地朝地板親去。
大寶和二寶高興的神情瞬間收住,根本顧不上管季廷燁,連忙上前去扶言芷。
“小言老師,你沒事吧?”
“小言老師,有沒有摔壞?”
兩道稚嫩的聲音一同響起。
季廷燁聞言,眸光微微一眯,似把精芒和笑意都凝了起來。
沒看錯啊,這就是我的老大和老二啊!
“爹地,你怎麽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大寶抬眸,略帶難過地瞅了一眼季廷燁。
季廷燁攤攤手,挑起眉,那獨特的嗓音,溫溫淡淡地發出,“不好意思,不懂。”
“唉!”大寶和二寶不約而同地搖頭歎息。
言芷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略帶指責地瞟了一眼季廷燁。
我操,傳聞還真不是蓋的。
豆腐都吃了,扶我一下會死啊。
季廷燁眉頭微微一皺,把視線投向大寶,“這位是?”語調不如之前那般溫和清潤,似乎有點淡了。
“哦,爹地,這個就是小言老師。”大寶回複。
“這裏是她的家。”二寶也補充道。
季廷燁聽著,耳邊回想起六妹季愷清的那句“我和哥哥們都喜歡小言老師了,她對我們最好了”。
季廷燁眸光微深,重重地看了言芷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哦!”季廷燁聲線有些冷硬。
這身形像極了……可這臉……完全不是一個人啊!
“我們換個地方細說吧!這裏不宜久留。”言芷說著便出了門。
季廷燁眉心微微一勾,也跟著三人一起到了言芷的房間。
“說吧!”言芷才關上房門,季廷燁便問到。
“爹地,收拾起你的臭脾氣,不要嚇到小言老師,小言老師救了你呢?”大寶對季廷燁這冷若冰山的表情很不滿意。
“哦?”季廷燁濃黑的眉心挑了挑,深邃的眸中閃過一抹興味。
“沒有這麽誇張了,是我看到言瑾在酒裏下了藥。”言芷尷尬地說著,眉心微微一擰。
季廷燁的薄唇微微勾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然後呢?”
“然後……”言芷突然有點詞窮了,唇畔的笑意微微僵了僵。
“然後爹地你的清白就保住了啊!”大寶趕緊救場。
“好懸啊,都不敢想象爹地要是被那個死三八給強了,我們幾個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二寶扶額歎息道。
季廷燁眸光微微一緊,實在想不通這幾個小不點是去哪裏學來的這些東西,感覺這幾個小鬼都快脫離他的掌控之外了。
“爹地,你不會已經喝了那個下藥的紅酒了吧?”二寶說完,抬眸等著季廷燁的回答。
季廷燁下巴微仰,眸光中帶著一種高傲。
二寶輕舒一口,“沒喝就好。”
“喝了也沒事,反正那個死三八不會得逞就可以了。”大寶緩緩冒出一句。
季廷燁一聽,濃眉微擰,一抹不悅已經染上俊臉。
什麽叫喝了也沒事?
“如果爹地喝了下藥的酒,按照書上說的我們就得給他找藥引或者拿冷水潑他呢,爹地肯定不願意用藥引,隻能拿冷水潑,多麻煩啊。”二寶反駁到。
季廷燁的濃眉已經扭曲,臉色快要接近鐵青。
到底是些什麽書教的?他決定回去好好搜一搜這幾個小鬼的臥室。
言芷看著三人,抿唇笑了笑。
都這麽腹黑,親生的無疑了。
言芷不知道的是,他們才轉身離開了一會,一個冤大頭就誤喝了那下藥的紅酒。
譚頌本來是想借機上來堵換好衣服的季廷燁的,想套套近乎,說不定一樁生意就到手了。
誰曾想那開著門的房間裏卻空無一人,愛喝紅酒的他終是沒忍住桌上那醒好的紅酒的吸引,本來隻打算淺嚐一口,卻沒刹住車,一口變一杯。
所以當言瑾提著小禮服心花怒放地上樓來的時候,譚頌的藥效已經發作了,雙手撐在牆壁上,像是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快要克製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