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無恥三殿下
“主子,霜風寒前來探病。”
百裏華寧聽到親衛的回報,很是無語,那位給她下了催情迷藥的殿下,怎麽能還有臉麵來探望她的病情?
對了,霜風寒本來就沒有臉,也不需要顧及臉麵。
方紫煙冷冷道:“此等無恥之尤之輩,便是多看一眼,也玷汙了主子的眼睛。”
“煙姨不必如此,我倒是很想聽聽,他有什麽話好說。”
“主子,此等卑鄙無恥之人,您何必見他?不如推說主子病重,不見的好,若是被他看出主子裝病,多有不妥。”
“躲得了今日,躲不過明日,你以為能躲到何時?何況他既然今日前來,必定是受命於大皇,前來看我到底是不是病重。”
“主子,隻怕托病也不能拖延多久,皇後娘娘如今每日派人前來查看,必定是已經對主子的病情有了疑心。”
“所以我今日才要見霜風寒,讓他傳回去消息。”
方紫煙擔憂地道:“隻怕難以隱瞞過去。”
“無妨,我自然有辦法讓他以為我病情沉重。”
百裏華寧起來忙碌了一番,才讓方紫煙出去請霜風寒進來。
霜風寒走進百裏華寧的房間,柔聲問道:“寧兒,如今你覺得如何?聽聞你有恙在身,我恨不得能立時過來看你。隻是我偶然風寒,不敢前來看你,唯恐會對你的身子不利。”
“殿下費心,我如今感覺渾身無力,頭暈腦脹,慢待之處請殿下勿要見怪才是。”
“寧兒,你如何說話這般生疏客氣,讓我心中不安。那日,你定是在賞花會上受了驚嚇,才會如此。”
“隻怕殿下也是在賞花會上過於操勞,因此才會著了風寒。”
百裏華寧話語中帶出深意,淡淡地說了一句。
霜風寒眼珠微微一轉,見火烈山就站在門口,覺得有些話難以出口:“寧兒,我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談談。”
“殿下,事無不可對人言,他們都是我的心腹,本就沒有什麽話好隱瞞。殿下不必擔心,有話但說無妨。”
見百裏華寧如此說,火烈山也一直站在房間中不肯出去,宛如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霜風寒也很無奈。
“寧兒,那夜你為何忽然離去,讓我好生擔憂。我派人到處尋找你,不知道你究竟出了什麽事情,不想卻一直都沒有能找到你。我心中不勝擔憂,不得不派人到處搜尋你的行蹤,唯恐你會出事。”
“多謝殿下,我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殿下可知道那夜究竟出了什麽事情嗎?”
“我若是得知,也不會那般焦慮不安,拿出父皇所賜的金牌到處搜尋。不得已我隻能說是搜查刺客,實則是在尋找你的蹤跡。”
“殿下費心了,我也不太清楚出了什麽事情,醒過來時已經在五殿下的居所,一直到如今,我也不知道為何會如此。本以為殿下會清楚,卻不想原來連殿下也不得而知。”
百裏華寧愁眉不展,半靠在錦榻上說了一句。
薑黃色的臉晦暗無光,雙目暗淡,一副病弱不堪的樣子。
霜風寒仔細查看,沒有看出有什麽不對勁,她臉色甚是難看,薑黃色中沒有一絲血色,說話上氣不接下氣,嬌 喘籲籲。
那夜究竟發生過什麽事情?
難道說她當真不知道發生過什麽事情嗎?
那麽她的兩個親衛,不會也不知道發生過什麽事情才對。
派出去前去追緝的侍衛和隱衛,盡皆死去,那夜有人闖入他的包圍圈,將百裏華寧帶走。
因為他派出去的侍衛和隱衛都被殺死,而對方也沒有留下一絲痕跡,所以霜風寒也不知道那夜的情況究竟如何。
百裏華寧是發現不對勁自行離去,設下那樣的妙計?
還是被人帶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霜月痕的床上?
若是前一種,則百裏華寧奇謀妙計等等安排,真正是匪夷所思,不像是一個十六歲少女所能使用出來的。
若是後一種,莫非是霜月痕暗中派人將她帶走嗎?
如果是這樣,那麽可怕的人是霜月痕,而不是百裏華寧。
那夜百裏華寧失蹤之後,霜風寒急於尋找到她的下落,沒有顧得上仔細搜查,而是在禦園各處嚴密搜尋。
隻是他見到百裏華寧的時候,已經太遲,她在霜月痕的錦榻之上,二人已經交頸同眠!
“殿下如今貴體如何?可是好些了嗎?”
百裏華寧嬌 喘著問了一句,捂住胸口咳嗽起來。
“你如今身子如何?”
霜風寒故作關心地問了一句,深情的目光看著百裏華寧,似乎那夜從來沒有見到過她在霜月痕的床上,她仍然是冰清玉潔的青平郡主。
“不好,我身子素來嬌弱,不想這一次會如此,也不知道要休養多久才能好轉。”
“我給你帶來了靈丹妙藥,此藥乃是宮中秘藥回天丹,極為珍貴。我本來早就想過來探望你的病情,隻是因為我也受了風寒,唯恐過來會影響你的病體,因此才給你送了過來。”
霜風寒從懷中掏出一個一瓶,遞給百裏華寧。
方紫煙在一邊伸手接過:“多謝殿下,殿下費心。”
房間中有方紫煙和火烈山兩個人在,有些話霜風寒不便問出來,說出來,很是鬱悶。
他本想問百裏華寧,那夜是不是和霜月痕春宵幾度,然而當著方紫煙和火烈山的麵前,如何能問得出來。
“寧兒,不想會發生如此多的事情,真乃是陰差陽錯。都是我無能,未能保護好你的安危,卻不知那夜到底出了什麽事情,連你的親衛也不知道嗎?”
“是啊,他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我也是十分疑惑。或許此事,五殿下是清楚的,隻是我如今病情沉重,無法去向五殿下問個明白。若是殿下有空閑,還請殿下去向五殿下問個清楚才是。”
“你那日隨同霜月痕回轉京都,共乘一輛馬車,這些事情就不曾問清楚嗎?”
“當時我疲憊無力,不知道為什麽會睡了過去,醒來之時已經回到館驛,五殿下離去。”
百裏華寧很不地道地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霜月痕的身上。
霜風寒要是一定想把那夜的事情問個清楚,就讓他去問霜月痕便是。
她相信,那位深藏不露的五殿下,對付這位渣男三殿下,富富有餘的很。
至於那位五殿下會如何說,霜風寒會不會去問,卻不是她所關心的事情。
“我也懂得一些醫術,為你把脈看看你如今病體如何,輸入一些內功為你祛除體內的風寒,也好能讓你快些痊愈。”
霜風寒說著伸出手,想去握住百裏華寧的手腕。
方紫煙伸手擋住:“三殿下,男女有別,請三殿下從今日以後,莫要再稱呼我家主子的閨名小字才好。更莫要輕易過來探望我家主子的病情,畢竟如今我家郡主和以前不同。”
霜風寒秀眉微微一挑:“大膽,你敢對爺如此無禮,是誰如此調教你?”
百裏華寧妖嬈一笑,喘息著道:“是我讓他們如此,須知我是在山野中長大,本來就不曾將那些什麽繁文縟節放在心中。我聽聞,當年先祖也是一個最沒有規矩的人,一向不拘泥於禮節。若說有誰將他們調教成這樣,也就是先祖和我。”
聽了百裏華寧這話,霜風寒的臉不由得有些發熱起來。
再怎麽樣,他也不敢和那位神祇一般的存在無雙王去比。
方紫煙等人的主子是百裏華寧,主子都如此說,他更說不出什麽話來。
“殿下何必如此拘泥俗禮,我這個人也一向不在意這些的。”
霜風寒伸手道:“既然你如此說,想必不會在意我為你把脈,用內功為你祛除風寒才是。”
“殿下病體剛剛好了一點,我是擔心會讓殿下消耗太多的內功,對你的貴體有礙。我覺得,若是誰該用內功為我祛除體內的風寒,也不該是殿下才對。”
“寧兒你此言何意?”
火烈山冷聲道:“三殿下,男女授受不親,如今我家主子和五殿下情投意合,你再如此稱呼我家主子,多有不妥。何況我等都有內功,並不比殿下內功更淺薄,可以為我家主子用內功祛除體內寒氣,不敢勞動殿下。”
這一番話說出來,霜風寒不由得又被氣得嚴重內傷起來,難以說出什麽話來。
不想火烈山會公然說出這等話來,點破那夜百裏華寧和霜月痕一夜春宵的事情。
本以為任憑誰會說出這番話來,百裏華寧的這些部下也絕不會這樣說,更不會承認他們的主子,曾經和霜月痕有過那樣的親密的一夜春宵。
霜風寒轉眸看著百裏華寧,看她有什麽反應,是不是會因為這句話責備嗬斥火烈山。
方紫煙低頭微微蹙眉,也沒有想到火烈山會忽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對啊,我怎麽就沒有想到,要請霜月痕過來為我驅散體內的風寒?火烈山,你立即派人去請五殿下過來,就說我身體不適,奄奄一息,請他過來探視。”
霜風寒更是鬱悶到想吐血,不想百裏華寧忽然會說出這番話來。
“回主子,五殿下前來探病,問主子是否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