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敖宇趕回
一個八十歲的老嫗,居然還有這種純春心也是難得了。
沐初夏隻能歎息一聲,給她徹底點明白:“你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一個想讓你保持十八歲就在十八歲的人。有一天如果他不喜歡你了,那麽他不想讓你十八歲的時候,你是多少歲呢?”
這個說法很不好笑。不隻是顧太君,就算是敖蜃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我看你說的太多了!”
敖蜃說罷大刀一擺,快步上來!
眼看他的大刀即將來到沐初夏麵前,顧雲咬牙挺身上前以蟠龍槍抵擋。
顧雲剛剛已經打了兩周,被震的虎口流血,手臂酸麻。
這一次算是兩個人之間的第三次交手。顧雲已經是強弩之末,敖蜃根本不將這個凡人放在眼中。
隻聽他大喝一聲:“走!”
大刀甚至都沒有碰到顧雲,隻是刀風一掃,顧雲當場口吐鮮血長槍離手。人更是被一道狂風掃蕩牆上。
別看大刀來到麵前,刀鋒已經到了眼下。
沐初夏居然不驚不動。
敖蜃的刀光來到他的麵前。可是這刀光卻並沒有遮掩沐初夏的顏麵。
正好相反,白慘慘的刀光之中卻有一雙赤瞳閃現。
沐初夏雙眼一閉一睜,居然是一雙流火瞳。
她眼中一道弧光流過,麵前更有一股力量升起擋住了敖蜃的大刀!
猝不及防之下,敖蜃被退股力量震的後退幾步。
還沒來得及反應,卻看到兩樣兵器來到麵前。一樣是一柄鯤龍方天戟,另一樣則是一柄滄瀾水波劍。
這兩隻兵器來到本身便引爆了一陣水藤藤的轟然氣流。兩柄兵器更是彼此之間相互共鳴在平空之間,掀起驚天巨浪!
侵入顧家的這些士兵居然被這滔天大浪席卷而去,死傷更是不知計數。
顧雲在氣浪中看得清楚兩個人漫步上前一前一後擋在沐初夏身前。前麵那個人背負雙手,後麵的人單手的身後卻是躬身對前麵的人行禮。
“臣叩見太子爺。”兌承弼躬身說道。
“免禮,護住她。”敖宇回看一眼,漫步走上前去。
他拔出插在地上的鯤龍方天戟,向後一擺麵對敖蜃。
眼看是這兩個人到了,敖蜃索性冷笑一聲,抹了抹了嘴角的血痕。
“大皇兄,你回來的不慢啊。還真是多年夫妻,伉儷情深。”
嗯?沐初夏眉頭一皺。
敖宇長呼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因為兄弟還是因為身邊之人。
“蜃弟,趁著皇兄出去就欺負皇兄身邊的人。這可不像是我龍族皇家作為啊。”
敖蜃一拍膝蓋,站起身子。
剛剛的力量實在太過於強大,讓他都有點站不穩了。
將大刀拄在地上,敖蜃上前笑道:“大皇兄,我現在最煩的就是那所謂的龍族,皇家作為。要不然咱們爽快點,把那些套路都都省了,直接打一場怎麽樣?我說過了,你不用恨我。我在這一場之後也不會恨你了。”
“看來我還得謝謝你的寬宏大量唄。”
既然兄弟都已經說了,幹脆把那些套路省了打一場,敖宇便上前和他打一場。
反正顧家的事情也確實是拖拖拉拉,現在需要一個轟轟烈烈的結果。
敖宇覺得也應該送給這個自己死亡的罪魁禍首一個轟轟烈烈的死法!
長戟飛舞,大刀迎上,可以說這兩位龍族皇子的爭鬥是這世間最美的爭鬥,可也是最為凶險。
龍,雖然是野獸之首可是誰也不能否認這龍卻是天地間最秀氣的生物。
威武,霸氣卻帶著俊秀的身姿,正是龍族的特征。
就看到這兩位龍族皇子衣衫紛飛,大袍起落,宛如翩翩蝶舞一般。兩個人稍微一動便是地動山搖,方寸爭鬥更是天地動容。
一陣廝殺之下,兩人各自退回。
敖宇這邊氣不長出,麵不改色。再看剛剛還霸氣嶙峋的敖蜃,此時此刻幾乎連腰都直不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就像是一個離了水的死魚一般。
“怎麽樣,你還有底盤沒有現出來。到現在還不掀開嗎?”兌承弼說道。
敖蜃苦笑。他咱們也沒想到就算失去了三成的修為,敖宇還是敖宇。
以往的力量隻不過是對方有意壓抑自己的能力而已。
兄弟,哈!敖蜃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因為他這一輩子都沒有了解過自己的大皇兄。
原來,在他眼中有些咄咄逼人的大皇兄,居然真的是實力高絕。
雖然剛剛雙方隻不過是一頓砍殺,但是卻也是凶險異常。對於敖宇來說,稍稍有些不慎便是黃泉走好,輪回啟程。
“讓我先開底牌是嗎?兌承弼,你究竟看到什麽了倒不如跟你家太子去說吧。不和你們玩了。”
說吧,敖蜃化作一道黑煙卷起顧太君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眼看敖蜃離開,敖宇單手壓著胸口,垂下頭來。
可是,兌承弼卻在背後輕輕的推了他後背一下。
敖宇慌忙抬起頭來強打精神。
果然,他們這些人連動彈都沒來得動彈一下,就聽到半空中喊了一聲:“我又回來啦!”
敖蜃化成的那道黑煙居然又直接回來直接了。
他仔細看了看敖宇,又是一個轉身化作黑煙走了。
“看來,大黃兄真的是戰力未損。我這回不和你們玩了,真走了!”
“他這個脾氣還真沒改。”敖宇咬牙切齒說道。
“不過,這一回您可以放鬆了,因為他真的走了。他都知道自己隻能有一次回來,試探的機會若有第二次,我的寶劍可不一定能讓他走得成。”
兌承弼這句話就像是撤掉了弦一般,敖宇真的彎下身子吐一口血。
先是誅龍箭失了三成修為,後是百裏奔馳,最後都是力壓一位龍族皇子。
敖宇縱然是天地間最大的鯤龍,恐怕現在也是強弩之末難以為繼了。
好好的一座士元府的府城,此時此刻卻也變成了一座死成。
那些烏合之眾,本來想得到一大塊的財富之地。沒想到到手的也隻不過是一塊毒沼遍地的禍害。
既然在損兵折將之後也沒有了爭鬥的必要,他們便不至於繼續征伐,一個個偃旗息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