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許開光很搶手
「喊誰變態呢?」許開光無緣無故又被罵,覺得自己冤枉得不行,「一望,二聞,三問,四切,所謂聞,就是通過聞患者排泄物的味道判斷患者的身體狀況,這是中醫傳承了數百年的精華,怎麼就變態了?」
「你沒在胡說?」胡蝶將信將疑,臉上寫了大大的「不相信」三個字。
「信不信隨你!」許開光翻了個白眼,他最討厭這種病患,醫生說點什麼都不信,非要用自己的想法瞎理解,也不想想誰才是專家,「把手伸出來,我再給你搭個脈就能確診了。」
「白芨,你今天好像還有約會吧?」雖然許開光說得很理直氣壯,一點看不出心虛,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要真是個變態……
「我……相信大叔。」出乎胡蝶意料,白芨竟然難得發表了意見。不過她轉念一想,的確,除了許開光剛才令人生疑的舉動之外,她們還真沒什麼理由不相信許開光。
沒人再阻止他,許開光搭上了白芨的手。
下了決定,二女也顧不上其他了,盡皆屏住呼吸觀察起許開光的一舉一動。
只見許開光一開始把脈,頓時像從周遭的紛雜中被剝離出去了,隱隱給人一種超然物外,不食人間煙火之感,整個人仙氣盎然,比之那些行醫數十年的老中醫也不遑多讓。看到他這模樣,不說白芨,就連胡蝶,都覺得剛才對這個人的指責簡直是無稽之談,這種氣質的人怎麼會是變態呢?
半晌,許開光吐了口氣,睜開眼睛。
「大叔,沒事吧?」
許開光瞥了火急火燎的胡蝶一眼,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胡蝶只覺得這一眼中蘊含著鎮定人心的魔力,對上這一眼她竟感覺內心從未有的平和,再沒那麼急切。
「果然和我料得不差,脈象平穩,不是喜脈。排泄物沒有異味,活動時也沒有腹墜之象,她絕對沒懷孕。」
「真的。」白芨臉上露出喜色,胡蝶更是高興得叫了出來。
「當然是真的,你們要是有還沒用過的驗孕棒,回去愛試幾次試幾次,絕對不會再顯示懷孕了。」
「可是,那為什麼白芨的那個……」
許開光聞言深深看向白芨,意味深長道:「她最近心情不太好吃得也不多吧,脾胃虛寒元氣不足啊,加之小腹受傷,造成宮寒,月經不調算是僥倖了,你這樣下去等造成了實質的器官損害就晚了。不過人各有志,我也不想說太多,只想和你說一聲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聽到這話白芨低下了頭,看不清臉色,胡蝶欲言又止,最後岔開話題道:「大叔幫了這麼大忙我們還不知道大叔叫什麼呢!我叫胡蝶,她叫白芨,都是學生。」
「我叫許開光,是這學校的校醫。」
「原來大叔姓許啊,今天大叔真幫了大忙,」胡蝶表情真摯,態度熱情,「大叔這幾天有空么?我請大叔出去玩,好好道謝。」
「免了。」
「別這樣嘛,許老師,有美女請吃飯男人可不該是這個態度哦,而且還是兩個美女哦!」胡蝶嬌嗔一句,要知道她和白芨可是欠了眼前這人好大一個人情債,如果能輕鬆還掉那就太合算了。想到這她撲閃著大眼睛嬌滴滴撒嬌,「如果嫌我之前態度不好,那我給大叔道歉。我不該懷疑大叔,大叔對不起。好不好嘛。」
對自己的魅力,胡蝶還有點自信,一般男生哪怕看上去冷冰冰,但等她一撒嬌,多也就繳械投降了。
但許開光可不是一般男生,各種誘惑他見得多了,想搞定他,這個段位差得還太遠。
就在他準備再拒絕一次時,門外忽然傳進來一句話。
「你這麼搶手還真讓我刮目相看啊!不過兩位同學,暫時能不能把你們大叔讓給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