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代理總裁不安好心呀
但是麵前那氣派的大樓,又讓她有了莫名的安全感。
這麽多精英聚集的地方,應該不會坑騙她這麽一個小姑娘吧?
許彤彤跟著這個女人一路來到了32層,出了電梯以後,女人說:“這邊是我們的新部門,這一層暫時就隻有我們一個部門,很安靜的。”
女人很努力的笑著,感覺自己這輩子就今天笑得最開心了。
也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女人是什麽來頭,竟然可以讓上頭為了她安排這一出。
他們領導一大早,六點多就給她們打電話,把人事部的女職員全部召集了過來。
成立了一個沒什麽內容的新部門,就安排了這麽一件事。
要讓這位許彤彤小姐在這裏上班,要當神一樣供著。
許彤彤看到那透明的玻璃大門,這是在電視劇裏經常看到的職場辦公室,明亮的燈光,嶄新的白色大桌子一張一張的擺得整整齊齊。
辦公室很大,每個人的位置距離有兩三米遠。
一共隻有八張桌子。
其他七張桌子旁邊都站著人,一看到她來,就馬上熱情的和她打招呼。
“這是我們的新同事啊?”
“長得好漂亮啊。”
“年輕真好啊,那一臉的膠原蛋白真讓人羨慕啊。”
許彤彤眨眨眼,不是說……職場如戰場,同事之間都是勾心鬥角的嗎?
這麽有愛是什麽情況啊?
“謝謝大家……我叫許彤彤。”
“彤彤你好啊,我叫小麗。”
“我叫思雨。”
許彤彤一個個記著他們的名字,一個矮矮胖胖的老男人笑嘻嘻的走過來,手裏還捧著一個心形巧克力盒。
“這個是送給新同事的見麵禮,我是這個部門的主管,你叫我肖主管就行了。”肖主管說著就把見麵禮遞給她。
許彤彤雙手接過,心裏好慌……
“謝謝,謝謝主管,那我……我是要做什麽呢?”
“這是你的位置,靠窗,通風透氣,給你準備了最高級的電腦,我們公司網朝快,你想看什麽玩什麽都可以啊。”主管笑著把她請到了靠窗的好位置去。
許彤彤看到那桌麵上還擺著好多零食,旁邊還有鮮花。
這裏上班的條件這麽豪華的?
“主管……我……我到底要幹什麽?”
“你就是我們的鎮山之寶,定海神針,你就坐在這就行了,想幹啥幹啥,反正啊……”主管湊近她小聲的說,“五點我準時給你打錢啊~”
“啊……好吧……”許彤彤坐了下來,看著那超級大的電腦屏幕,她打開了電腦,也不知道能幹什麽。
但是菜鳥剛到職場也不敢多說多問,安靜的坐在那。
主管站在旁邊,許彤彤就更緊張了,都不知道手該往哪裏放。
許彤彤偷看了主管一眼,主管就在旁邊朝她笑。
許彤彤心裏就發毛。
“主管……您還有事嗎?”
“啊,沒有沒有,你有事就叫我,這是我的手機號。”主管給她遞過了一張名片。
許彤彤點點頭,接過了名片,然後主管才笑著走開了。
其他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像很認真工作的樣子,但是事實上,每個人都在看劇。
許彤彤被這個氣氛給感染了,沒多久就放鬆了下來。
她動了一下鼠標,正好,用這電腦來查一下南宮世家吧。
任務目標南宮夜。
南宮夜的照片在網上就找得到,西裝革履,英俊瀟灑,身上有一種貴族氣質,不過看照片看不出銅臭味,倒是看出了一絲書卷味。
這種溫文爾雅的男人,總是會讓少女心動。
許彤彤看著照片突然想起了邢慕,不知道他是不是可以安靜的待在酒店?
不會自己跑出去玩了吧?
萬一走丟了怎麽辦?
許彤彤:“小精靈,我的紙片人會自己活動的嗎?”
小精靈:“不會,你離開,他會在原地等你,隻有你出現在他們的感知範圍內,他們才會被激活行動。”
許彤彤:“所以,他們真的隻是虛假的存在,對嗎?”
小精靈:“也可以這樣說,但是真真假假重要嗎?如果他們的存在真的可以讓你的生活變好,他們就有意義。”
許彤彤:“你說得對。”
她以後要麵臨怎樣的生活,她不知道,反正家是不可能回去了,以後隻能靠自己了,有個紙片人在身邊,也挺好的,至少,不會孤獨。
這麽一想,她就覺得一個人待在酒店的邢慕有點可憐,不過紙片人應該不會感覺到孤獨才對。
她下班以後就快點回去吧。
許彤彤這麽一想,突然就幹勁十足,把南宮世家,南宮夜的資料全部看了一遍。
她就給南宮家管家打去電話,說自己是來麵試當南宮少主的陪護的。
對方給了地址,約了晚上八點見麵。
許彤彤覺得時間可以,就答應了。
在許彤彤頭頂上有一個監控,安龍通過監控在觀察著許彤彤,也看到了許彤彤正在看南宮夜的照片。
安龍把這些都記下來,晚上去找老大匯報去。
*
QM集團的代理總裁邢澤,是邢慕的堂弟,堂哥出意外成為植物人以後,他就成了代理總裁,三年的時間,他已經安插了很多自己人在這個集團裏。
邢慕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來,這個集團不可能等著邢慕一輩子。
所以現在大家都明白一件事,邢澤很快就會成為QM集團的新總裁。
而商業才子邢慕,已經成為過去。
“我剛才,好像看到安龍了?”邢澤剛進電梯,就問他的助理。
助理說:“是嗎?我沒注意,要我去打聽打聽,他來幹什麽嗎?”
安龍是邢慕的得力助手,自從邢慕出意外以後,安龍不願意跟著他輔佐他,選擇了休長假,董事長見他重情重義就準了他的長假,這三年的長假他沒有工資領,本以為他任性幾天就回來上班,畢竟感情不能當飯吃,三年沒收入,這日子應該過得不大好。
這三年他幾乎不會出現在公司裏,今天突然看見他,邢澤心裏當然會不安,不禁懷疑,難道是邢慕有好消息?
醒了?
可是如果醒過來了,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醫院裏,也有很多他的眼線。
“去問問看。”邢澤說。
“我知道該怎麽做,總裁。”助理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