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往死裏打
兩個男人抓著許彤彤,不讓她亂動,吳婉婷洗了個臉,妝都花掉了。
她一臉狼狽的上來就往許彤彤臉上甩了兩個耳光。
啪啪的兩聲,許彤彤臉都漲紅了起來。
“賤人!”吳婉婷罵道。
李榮榮揚手也給了許彤彤兩個耳光。
“小賤人!”
許彤彤眼淚在眼裏轉,她怒瞪著這兩個女人。
“為什麽針對我?”
李榮榮哼道:“因為你勾引了不該勾引的人!”
“我勾引誰了?”
“你和南宮夜是什麽關係?”吳婉婷問道。
許彤彤頓時明白了,原來是因為南宮夜。
“我們隻是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我才不相信你們是普通朋友,他從來沒有帶過任何女伴出席宴會,我從沒見過他對誰這麽溫柔體貼!你說,你和他,都做過什麽?”
“關你什麽事?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你又不是他老婆!”許彤彤怒道。
“你……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吳婉婷從包裏拿出一把小刀,就要往許彤彤臉上劃過去。
許彤彤嚇壞了,趕緊呼叫了小精靈。
“召喚南宮夜怎麽還不來啊?”
小精靈:“關鍵時刻還沒到呀!”
這話才說完,吳婉婷舉起了手中的小刀。
“住手!”
一聲喝止,許彤彤驚的發現,來的人,不是南宮夜,而是邢慕。
她召喚錯人了嗎?
邢慕穿著一身黑色的閃金時尚西裝,臉上還帶著麵具,一米九二的身高一走進來就碾壓了在場所有人。
那些保鏢默默的讓開了。
邢慕兩步走過來就來到了許彤彤麵前,他一腳踹開了吳婉婷,長手一摟就把許彤彤給摟到了自己懷裏。
“你是誰?”李榮榮盯著這個高大的男人問道。
吳婉婷趴在洗手池上,回頭看著神神秘秘的邢慕,問道:“你活膩了嗎?你敢踹我?來人,給我打他!”
李榮榮叫囂道:“往死裏打!”
“汪汪!”
“怎麽會有狗?”
“啊!”吳婉婷大叫一聲,被狗咬了一口。
一個保鏢上來踢狗,那條薩摩耶可靈活了,咻的一下跑到了洗手池下麵去躲起來,讓那些男人都踢不到他。
又有保鏢上來要抓邢慕。
邢慕一手摟著許彤彤,一手抓住了把手伸上來的保鏢的手,用力一扭,一腳踹飛。
南宮夜和墨禮懷幾乎同時趕到。
兩人一看洗手間裏已經打起來了。
墨禮懷鄙視的看了南宮夜一眼,嘲諷的問:“打架你行麽?”
“難道你行?”南宮夜覺得就墨禮懷這種藝術家也是不會打架的。
墨禮懷挽起袖子,不屑的說:“打你都行。”
說完,墨禮懷就走進去,幫邢慕打架。
南宮夜從小身子弱,所以打架的事,他真不大行。
南宮夜打電話報警。
他一直盯著戴麵具的男人。
待會警察來了,不信他還可以一直戴著麵具不取下來。
墨禮懷一手抓著一個被打軟了的保鏢把人給丟了出來,順便把南宮夜給推開。
他轉頭朝邢慕說:“你快走,待會警察來了。”
邢慕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許彤彤披上,說:“別提起我,聽墨禮懷的。”
“嗯。”許彤彤點點頭。
邢慕就離開了。
吳婉婷和李榮榮兩個人狼狽的站在角落,都不敢吱聲了。
自己的保鏢全部都被打趴下來了,他們兩人還能怎樣?
南宮夜看見邢慕走了,想要追,被墨禮懷一把抓住,就扯了進來。
南宮夜踉蹌了一下,就看到了站在旁邊的許彤彤。
“彤彤,你怎麽樣?”南宮夜關心的問。
許彤彤搖搖頭,說:“沒什麽事,就是那位大姐以為我和你有一腿,給我臉上灑了毒,很癢,還想畫花我的臉。”許彤彤馬上告狀道。
她可不想成為別人愛恨情仇的中間人。
所以說清楚還好一點。
南宮夜看了過去。
吳婉婷尷尬的用手擋住了臉。
她現在這樣子,醜陋無比。
頭發也是亂的,臉上又紅又腫。
根本沒臉見人。
“吳婉婷?”南宮夜看著那邊幾秒鍾,才認出那人是吳婉婷。
李榮榮幫腔的說:“南宮夜,你不會不知道婉婷喜歡你,你還和別的女人這樣親密,你對得起婉婷嗎?”
“喜歡我的人不止吳婉婷,我注定要對不起很有人。”南宮夜話裏有話,不說破,但是吳婉婷聽明白了,很尷尬。
喜歡他的人有很多,難道他要為了那些自己不喜歡的人當和尚才對得起她們的喜歡嗎?
墨禮懷把許彤彤拉了過來。
摟住了她的肩膀,看著南宮夜說:“這件事因你而起,所以你要善後,我帶彤彤去醫院看臉。”
本來南宮夜還想拒絕善後,可一看許彤彤臉上紅腫一片,他就點頭了。
“抱歉,彤彤。”
許彤彤搖頭,這事和他沒關係,隻是她心裏有氣,也不想說什麽聖母女主的話。
“湯圓。”
湯圓躲在洗手池下麵,這時候才跑過來。
“我們走。”
墨禮懷疑惑的看了那條小白狗一眼,湯圓?
不是男孩子麽?
*
邢慕離開的時候和邢澤擦肩而過。
邢慕沒停留,大步離開,他希望邢澤沒注意到他。
可是邢澤突然站住了腳,轉身看著走下樓的男人。
邢澤皺了皺眉頭,這個人,為什麽那麽眼熟?
邢澤邁開腳步追了過去。
邢慕感覺到了,加快腳步走,拐彎遇到了安龍,他馬上說:“攔住邢澤。”
安龍驚的點頭,站在拐角處等著。
邢慕趕緊跑了。
邢澤一拐彎,安龍就撞了上去。
“哎呀~”安龍叫了一聲,故意摔到了邢澤身上去,還要抱著人家,硬要把人給撞到地上去。
邢澤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火大的推開了身上的人。
“安龍?”邢澤剛才還懷疑那個人是不是邢慕,現在看見安龍,頓時肯定那個人就是邢慕了。
“呀,代總裁,抱歉抱歉,我扶您起來。”安龍虛偽的趕緊起來,把人給拉起來,殷勤的給他擦褲腿。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有人過來,正趕著去找狗去呢。”安龍說道。
“找什麽狗?”邢澤問。
“一條薩摩耶,他剛才跑進來了,我得找找,不然待會打擾了誰就不好了。”安龍笑著解釋。
邢澤湊近他,小聲問道:“你和我堂哥一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