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奪過來
“錢……邢慕,給我錢……”許彤彤慌張的扭頭看著邢慕,“沒錢救湯圓了……怎麽辦……”
“別急,我有,別哭。”邢慕馬上拿出手機來給她轉賬。
許彤彤擔心得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湯圓的毛都濕了。
許彤彤心裏急,忍不住嗚嗚嗚的哭出來。
“好了好了,我轉賬了,馬上就到的,別急。”邢慕安慰道,把她和湯圓一起抱在了懷裏。
“湯圓不會有事的。”
“嗯……”許彤彤點點頭。
許彤彤的手機響了一下,應該是到賬短信。
許彤彤看到了餘額有錢了,也沒去數到底是多少錢,隻知道那一串字數好長好長。
她馬上繼續給湯圓治療。
有了錢,湯圓的血條終於在半小時後滿了。
湯圓在血條滿了以後就睜開了眼睛,瞬間又是生龍活虎的樣子。
“湯圓!”許彤彤喜極而泣,開心的抱著湯圓。
湯圓開心的用腦袋不停蹭她,好像是撒嬌一樣。
邢慕也跟著鬆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湯圓的腦袋,說道:“委屈你了。”
湯圓朝他汪汪兩聲。
邢慕說:“這裏沒外人,你可以說話。”
湯圓說:“給我買新衣服。”
邢慕寵溺的笑道:“行,給你買。”
湯圓說:“我還要新的狗屋,要兩層樓的,有小院子的。”
許彤彤笑道:“我都還沒有兩層樓的呢。”
湯圓說:“讓他買啊。”
湯圓一點不客氣,作為寵物的他,本來就是要讓鏟屎官買這買那。
所以他一點都不會覺得自己不好意思。
許彤彤抱著湯圓,把臉靠在他的腦袋上,說:“湯圓,我要先給你一個防身的技能才行。”
湯圓說:“好啊好啊。”
邢慕撇撇嘴,這一次沒有和湯圓爭。
許彤彤抱著湯圓起來,因為跪坐的時間太長了,一站起來腳就發酸。
邢慕趕緊抱住她。
不然她就跪在地上了。
許彤彤靠在邢慕懷裏,抬頭看他,正想說什麽,就被他橫抱了起來。
“啊喂……我……穿裙子啊……”許彤彤叫到。
“麻煩。”邢慕又把她放下來,脫下自己的外套包住了她的腿,才又把她給抱起來。
“這樣行了吧?”
許彤彤笑了起來,得意的說:“還不錯,你的外套真暖。”
“那當然,血氣方剛。”邢慕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瞥了她一眼。
許彤彤嫌棄的咦了一聲。
還血氣方剛呢,那說的是小夥子,他都三十歲大叔了……
湯圓窩在許彤彤懷裏,也一並靠著邢慕。
他感覺自己才是狗生贏家。
*
醫院裏。
邢澤剛剛做完了全身檢查,整個人虛弱的躺在病床上。
他被摔得是哪裏都疼,右手臂還有輕微骨折。
好在其他地方是不嚴重,都是皮外傷。
蘇薇坐在床邊,氣呼呼的說:“邢慕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你為什麽還要認慫?”
“爺爺偏心他,我和他對著幹,隻會讓爺爺更加討厭我罷了。”邢澤說。
“我知道,可是該爭取的還是要爭取,難道你覺得你一直退讓,會讓你爺爺記得你,把好東西留給你?”
“當然不是,隻是時候未到。”邢澤說,雖然他心裏是真的渴望,有一天爺爺可以看見他,認可他,把一切都給他。
可是他也知道這不可能,所以不會承認。
這一份偏愛,怕是自己無福消受。
“你有什麽打算?你爺爺是鐵了心要把集團交給邢慕了,現在他又有了一個未婚妻,我看那個許彤彤也不是什麽善茬,要是他們真的結婚生子了,那他的孩子可就是第一個小曾孫,你爺爺怕是更會把心偏到他身上去了。”蘇薇一想起來就很著急,自己兒子現在也每個女朋友,要是有個對象,趕緊結婚生孩子,能生出來第一個男孩,那就是邢家的香火,長曾孫,說不定,他們家的地位也能高一點。
“我覺得許彤彤這個人不對勁。”邢澤說,他回憶著自己被揍的時候的一些細節。
她中途停頓過一些時間,好像在計劃著什麽一樣。
雖然很短暫,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
她的力氣還這麽大,這根本不可能是一個女孩子該有的力量。
把他這個一百三十多斤的男人就這麽舉起來了。
這現實嗎?
“不對勁?她……難道有什麽邪門的?”蘇薇神秘的問。
“我不知道,但是總覺得,她不對勁,她把我舉過頭頂丟出去,正常女孩子,能做得到嗎?男人也不一定做得到吧?”邢澤說。
“是啊……難道……她其實是個男的?”蘇薇驚訝。
邢澤斜眼看著自己的母親,這腦洞就有點太大了。
蘇薇也覺得不可能,皺著眉頭說:“我找人調查過許彤彤,可是沒發現什麽不對勁啊,就是有一點很奇怪,她從家裏出來以後就好像變得很有錢,人生像是開掛了一樣,她過去是完全沒有和墨禮懷接觸過的,可是她竟然讓墨禮懷幫她做造型,這你知道有神奇嗎?我想請墨禮懷,都不一定請得到,她是怎麽做到的?”
邢澤說:“而且,秦香雅還認了她做妹妹,給了她黑梅令。”
“什麽?”蘇薇驚叫起來。
黑梅令,她聽說過,一個來自古國的首飾,那是一枚黑色的梅花戒指。
雖然沒聽說有什麽神奇的力量,但是那價值不菲。
而且,還象征著一股江湖勢力。
擁有黑梅令,就等於擁有了號召那股勢力的權利。
這是多少人想要而得不到的。
秦香雅就這麽把黑梅令送人?
要知道秦香雅之前一直黑白兩道通吃,沒有人敢得罪她,就是因為她手上有黑梅令。
這種可以叱吒風雲的東西,她竟然送人?
“如果東西在許彤彤身上,倒不如,你奪過來!”蘇薇眼神一狠。
“奪黑梅令,還是許彤彤?”邢澤問。
“都可以。”蘇薇陰險的笑道,“如果許彤彤和你在一起,也不錯,又可以打邢慕的臉,又可以得到黑梅令。”
“許彤彤和邢慕的關係,不簡單。”邢澤搖搖頭,“我懷疑這個邢慕,是假的。”
“假的?怎麽可能呢?”蘇薇問。
“是啊,怎麽可能呢?躺了三年的人,這麽健壯?”
“這……這和我幾個月前去看的樣子確實有出入,可是我聽說,是國外的療養院有偏方。”
“這種事,你也信,才出去幾天,就好了,這也太快了,不過這件事,你別說出去,我會調查的。”邢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