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讓我愛你,不論朝夕
“讓吳將軍立即過來。”他不再問其餘的事情,鐵青臉,已經揮手,旁邊的人已經去了,不多久,將值班的吳將軍已經找過來,吳將軍的眼睛撇一下旁邊的庫姆,唯恐有詐,但畢竟還是朝著皇上行禮,曼聲說道:“皇上,末將到了,有何吩咐。”
“立即清點精兵五百人,與朕到草原去。”不知道究竟這家夥給皇上說了什麽,皇上會有這種反應,真正是奇怪了,他暗暗的思忖了少頃,這才說道:“皇上,您三思而後行,末將想要知道,什麽動機導致您要到草原去,還僅僅是帶著五百人。”
吳將軍想,就算是去,也應該是帶著兩萬人。現在,夜郎國與草原原本就比較近,而之前呢,畢竟他也是已經調查過,子桑賀與庫姆之間是有過合作的,要是這兩個人現在還是有什麽合作,這……
其餘的事情就更加是不好說了,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吳將軍呢,已經冷冷的狠狠的望向了旁邊的庫姆,庫姆不說一句話,就那樣同樣是冷漠的坐著。
空氣一瞬間就變得緊張起來,吳將軍的意思已經很明白,要是不能將該說的說清楚,他是沒有可能跟著他們離開的,並且帶著皇上去以身犯險。
庫姆不願意將自己的事情告訴吳將軍。因為,說真的,庫姆不喜歡那雙雲豹一樣冷漠的眼睛,那雙眼睛是無敵的,是勇猛的,是與自己一樣的,吳將軍呢,始終看著旁邊的庫姆。
意思已經很明白了,最好將事情告訴我,不然我是不會離開這裏的。
更不會帶著皇上。
“你去準備軍隊就是,不用多問。”皇甫空冥說道:“你帶著的軍隊必須要非常非常厲害,我們現在就出發,就現在。”他說,一邊說,一邊揮揮手。
吳將軍滿腹狐疑的已經去了,不多久,又是再次回來,說軍隊的事情已經準備好了,他這才站起身來,將握著的拳頭就那樣鬆開了。“走,走,立即行動。”他是相信庫姆的話。
現在,為了南宮卿瑾,他皇甫空冥是沒有什麽事情不能做的,無論南宮卿瑾現如今遭遇了什麽,他都要過去看一看。
在密林中,畢竟他也是看到了那一張鐵網,並且對鐵網畢竟也是經過猜測的,現如今,聽說這鐵網中的女子是已經奄奄一息的南宮卿瑾。
他立即就要去了,他是不會管這個事情的真假,也是絕對不會不去處理的,隻要是關於南宮卿瑾的消息,無論是真真假假,他總是要過去看一看的,現在,他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哦的決定。
一行人很快已經朝著草原去了,兩個時辰以後,已經出現在了草原上。
而這五百人的軍隊已經讓不遠處哨探的夜郎國人看到了,這個人立即到了金殿,將事情告訴了子桑賀,子桑賀經過昨晚的事情以後,也是比較難過,比較後悔的。
畢竟,昨晚的事情他並沒有想過會犧牲南宮卿瑾的,現在想起來畢竟還是比較難過,現如今,不犧牲誰,犧牲誰,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嗎?他現在攤開一張紙,剛剛寫好了幾個字。
是“美人如花隔雲端。”
“什麽事情。”他看著禦林軍的首領,這首領還是甲長西門豹的兒子,叫做西門將軍,現在西門將軍已經半跪在了旁邊的氆氌上,道:“皇上,末將剛剛哨探,看到一行人朝著草原去了。”
“去了就去了,有什麽值得你大驚小怪。”他一邊說,一邊舉起來自己剛剛書好的字,看著墨跡逐漸的幹涸,他好像藝術家在欣賞自己的藝術品似的,一邊看,一邊抿唇笑了。
是苦笑。
吹口氣,看看自己落款的地方,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對於昨晚的事情,他是比較後悔的,要是自己不那樣野蠻,不那樣倉促就好了,但是西門將軍經過匯報,人並沒有立即站起身來。
“這人不多,看起來不過五七百人,不過好像是帝京人的模樣,倒是奇怪的很了,您說,帝京的人為何要到草原去,要知道,帝京百年來與草原是絲毫的關係都沒有的。”他說。
“什麽?!”他將手中的字已經放在了眼前這才認真的看著旁邊的人——“什麽?帝京人?”
“是,明明是帝京人,末將是不會看錯的。”西門將軍看著子桑賀的模樣|——“末將也是奇怪,為何帝京人會去草原,想必是草原上有什麽事情了,我們也過去看看,如何呢?”
“那些人,好像是老鷹,又好象是兔子,狡兔三窟你的人過去,能否找到情報呢?”
“試一試。”他說。
“沒有把握的事千萬不要做。”他強調一句,看著西門將軍,西門將軍立即點頭——“此事,我是明白的。”聽西門將軍這麽說,他這才點頭,“注意安全,這裏已經人才凋零的厲害了,朕不想要你也是一去不返。”
“是。”西門去了,他握著手中的字兒,人已經到了旁邊的位置,舉目看著旁邊牆壁上懸掛的一張卷軸,這卷軸上,就是南宮卿瑾,他的眼睛看著南宮卿瑾,良久良久的沉默以後,這才伸手,在那畫卷上撫摸了一下。
經常落下去手指的三個地方,顏色已經褪去了,看起來沒有之前那樣的鮮豔,他看了會兒,這才歎口氣,好像是給人在說話,其實不過是自言自語罷了——“你向來是如此,你要是可以與我在一起,難道不好?”
“我倒是希望你還是好好的,哎。”他歎口氣,一邊歎息,一邊伸手,已經在畫麵上開始撫摸起來,手指從畫麵上一點一點的移動,好像在撫摸肌理一樣,良久以後,這才罷了。
皇甫空冥跟著庫姆到了草原以後,庫姆已經帶著皇甫空冥到了前麵的一個軍帳中,軍帳中,他剛剛進入就看到了躺在那裏已經奄奄一息的南宮卿瑾,南宮卿瑾的情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糟糕不少。
“皇上——”
看到皇甫空冥絲毫沒有戒備的朝著前麵的位置去了,旁邊的吳將軍立即斷喝一聲,他唯恐有詐,但是皇甫空冥呢,已經大踏步朝著前麵的位置去了,並沒有絲毫的遲疑。
“朕來了,朕來了啊。”他低眸已經半跪在了她的身旁,伸手,已經握住了那蒼白的手,那手已沒有絲毫的溫暖,冷冰冰的,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消失了似的,他的眼睛看著南宮卿瑾。
現在,他確定了,南宮卿瑾已經死了,然後,他伸手用力的拉住了女子的手掌,良久良久的沉默以後,庫姆已經退出來了,旁邊的吳將軍跟著也是退了出來,兩個人互相歎息了一下。
“我不會騙你,況且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我昨晚聽到密林中的老虎悲鳴,我就去找,但是我找到了以後,就發現,她已經是如此,我們草原的巫醫已經很是用力的在搜尋了,但是並沒有絲毫的情況。”
“我相信你。”兩個人朝著前麵的位置去了,草原上,現在的積雪已經逐漸的融化了,沒有走很久已經雪水泥濘一大片,兩個人閑聊起來,話題總是不離開南宮卿瑾。
現如今,在這樣兩個人的眼皮子下,倒是一個人已經趁虛而入,進入了前麵的位置,縱身一躍,已經上了這個蒙古包,然後就那樣從通風口已經朝著下麵去看了,他很快已經看到了這個屋子裏麵的人。
很快已經看到,南宮卿瑾已經死了,也是看到,皇甫空冥在悲痛的哀嚎,現在的皇甫空冥,想要刺殺是非常容易的,這裏已經隻有皇甫空冥與南宮卿瑾兩個人,一個是死人。
要是現在的皇甫空冥已經死了,至少說明,與草原上的人是有著關係的,草原上的人是騙取了他的信任過來,這才動手的,一想到這裏,西門將軍已經笑了。縱身一躍,已經朝著蒙古包去了。
進入了以後,皇甫空冥絲毫就沒有發現有人已經進來了,他是那樣的悲痛,現在,他因為難過,已經開始哭泣起來,淚水已經不約而同的落下來。
“你如何就舍我而去,你睜開眼睛看看我,看看我,看看我啊。”他一邊說,一邊用力的抱住了南宮卿瑾。
但是南宮卿瑾呢,緊閉著的眼睛還是老樣子,沒有絲毫睜開的可能性,他抱著南宮卿瑾那冰冷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停的哭泣起來。
她呢,現在已經到了黃泉路上,不過聽到有人在悲痛的哭號,在叫自己的名字,逐漸的,他已經清醒了過來,逐漸的,她已經慢吞吞的想要睜開眼睛,朦朦朧朧中。
她看著前麵的位置,“小——心。”她現在在哭泣,的確是想不到她會說話的,現在,聽到她說出來“小心”兩個字,他立即明白後麵已經有情況,但是閃避已經沒有絲毫的可能。
一把匕首已經刺過來,頓時,南宮卿瑾的後背已經移動,那匕首就那樣進入了她的肩胛骨,她是那樣的疼痛,又一次昏迷了過去,但是在他的嘴角卻是有了一個比較溫暖的笑容。
比較欣慰的笑容。
畢竟,南宮卿瑾是知道的,皇甫空冥麵對這些刺殺,要是第一次不能成功,第二次,這人想要刺殺就不是那樣容易了,他現在狂怒,已經握住了旁邊一把長刀,用力的揮舞起來,西門將軍固然是厲害。
但是忘記了那哀兵必勝的道理,現在,他的每一招都是致命的,簡直不允許西門將軍任何的暗算,他很快的已經將西門將軍給殺了。
眾人聽到帳篷中有人在尖叫,吳將軍與庫姆停止了聊天,已經很快的朝著前麵的帳篷去了,幾個人進入以後,這才看到,原來這裏有刺殺,這裏的刺殺是誰安排的,可想而知,一定是庫姆。
吳將軍來不及看屍體,已經將繡春刀給拔出來,很快的已經放在了庫姆的肩膀上,庫姆哪裏知道是什麽情況啊,但是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後的色目人已經將匕首橫亙在了吳將軍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