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一章 公司年會,情敵盛裝出席2
人群歡鬧著,她站在辦公室裡面,彷彿與世隔絕了一般,只看著眼前的文件,絲毫不著眼於室外的或人或事。
秦勤也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圖片。
助手匆匆走進來,把文件交給寧冷之之後,不忍心的提了一句:「季總好像和董事會的人在鬧矛盾,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她聽聞,這才抬起頭,餘光里盛海藍也已經不見了,心思頓然回歸,問助手:「怎麼回事?」
助手為難,她不清楚事情的經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思量再三,輕輕說道:「可能與這次年會的賓客名單有關。」頓了頓,她繼續道:「我也只是道聽途說,具體如何,我不清楚。」
「好,我知道了,我不會讓別人知道,是你把這件事告訴我的。」寧冷之收拾了桌面,即刻站起來,走出去。
「我也過去!」秦勤追了上去,寧冷之並肩走著,默契的一言未道。
還未走到門口,便見到盛海藍哭喪著一張臉迎面走來,她似是看到了寧冷之,立刻收拾了哭喪臉,高傲起來:「寧冷之,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寧冷之壓根就不知道,盛海藍這無厘頭的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一字未發,倒像是真落實了盛海藍的話。
盛海藍冷哼一聲,走過去撞了寧冷之的肩膀,立刻離開。
可是不想秦勤卻眼疾手快,抓住了盛海藍的手臂,用力一甩,穿著十公分高跟鞋的盛海藍踉蹌幾步,扶著了旁邊的欄杆,才免於摔倒。
「寧總有大氣量,我可沒有!」秦勤一直都衝動行事,剛才帶她出來的時候,寧冷之就已經提醒過她,處事千萬不要衝動,不想還是……
「你這個哈巴狗!」盛海藍小聲地說完,站直身子走到秦勤面前,諷刺的笑了一下:「你以為你是誰,你今天碰我一下,他日我一定會加倍奉還!」
到底還是撕破了臉。
秦勤不服氣,抬起頭就要打盛海藍,一聲冷厲的聲音從旁邊的會議室門口傳來。
「住手!」季陌塵看到這一幕,濃眉立刻擰在了一起,掃過寧冷之平淡的臉,走到秦勤身旁:「秦勤,這裡是立憶,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我沒有……」秦勤咬牙,心中很是不服氣,轉頭看了一眼寧冷之,希望她能夠出言,把盛海藍虛偽的臉撕破。
可寧冷之並沒有如秦勤的意,她轉頭看著秦勤,輕輕的說了一句:「秦勤,你先回去。」
「可是……」秦勤不願意離開:「寧總,剛才盛海藍說你是……」
「夠了。」季陌塵聽不下去:「秦勤,請你離開,這裡是我的公司,不是於磊的公司,容不得你在這裡撒野!」
盛海藍再怎麼說,也是莫依霜挑中的人,若是傷了她分毫,莫依霜不會找別人,定然會找寧冷之。
為了保證寧冷之的安危,季陌塵不得不在這個時候,偏袒盛海藍一些。
秦勤依舊不服氣,卻也只得放了手,在盛海藍耳邊嘀咕了幾句:「不要以為你做過的那些破事,沒人說,就是沒人知道,你要是動了寧總,我就把證據公佈於眾!」
這實打實的威脅,讓盛海藍臉色猛然間蒼白。
她轉過頭,凄然的看著季陌塵:「陌塵,我的腳……好像扭到了。」
「我送你去醫院!」季陌塵這次,連給寧冷之一個眼神都沒有,徑直走到盛海藍面前,把她扶著往電梯走,送她下樓坐車。
盛海藍得意的笑了一下,繼而臉上全是苦悶:「陌塵,好疼啊,剛剛是寧小姐讓秦勤推我,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我是不是應該道個歉啊?」
「不用理會她,但你以後也不要來公司了。」季陌塵扶著她走進電梯,就把她扔在一旁:「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可是,公司的這次年會,阿姨和叔叔都讓我參加,盛情難卻,我答應了……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打電話給阿姨……」盛海藍委屈的說完,拿起手機尋找號碼:「我以後都不來了,好不好?」
他看見盛海藍這麼委屈,心中也不好受,嘆了一口氣:「醒了,年會的事情,我會好好想想,你暫時在醫院裡養傷。」
「那寧小姐那邊,我還是要去道歉的。」說著,無緣無故的叫了一聲:「手臂也疼……」
手臂拿起來一看,一塊淤青。
讓季陌塵看了不過一秒鐘,盛海藍立刻收回手:「沒事,可能是我不小心磕著碰著了。」
「是不是秦勤?」季陌塵明顯憤怒了。
「不是、不是的。」盛海藍說完,電梯叮鈴一聲,門被打開了。
季陌塵陰沉著臉,獨自走出電梯后,才想起電梯里還有個人,又折了回去。
——
秦勤心中憤怒難平,走到寧冷之面前,吐槽一句:「男人都是一個樣,分不清*,以為*是好人呢!」
「不要說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你手上的證據,也不要給誰看。」寧冷之心中已經有所估量,盛海藍手中的權利不會比秦勤小,若是他們犯沖,受傷的必然是秦勤!
「為什麼?我就要發出去!讓盛海藍身敗名裂!」秦勤不明白寧冷之的保護。
幾個董事走出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一邊走一邊討論,沒有看見旁邊還站著兩個大活人。
「我真不明白季總的心,如果請來了盛海藍,無疑是給立憶添上了一層金,也擴大了立憶的網不是?」其中一個董事說完,還應景的嘆了口氣:「你們說,季總腦袋裡面想的都是些什麼!」
「我們都是在為立憶捨身處理的著想,可是季總,卻一直在為了……她徘徊,真是掃興!」另一個董事說完,揮了揮手:「這可如何是好?」
「算了,季總不是說,他回去再好好考慮嗎?估計他會想通的。」
「……」
「……」
幾個人的言語都被寧冷之聽了進去。
原來,季陌塵是為了這種小事,與董事鬧矛盾,結下了梁子。
「走吧。」寧冷之轉身,看著出神的秦勤:「回去了。」
秦勤雖然不甘心,卻也不敢多言,與寧冷之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對寧冷之告別。
季陌塵帶盛海藍去醫院,始終沒有回來,她去他辦公室交文件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個消息,有不明人士傳出,盛海藍和季陌塵已經定下了訂婚日子。
她轉頭,看著廣播里不斷傳出的聲音,一時間失了神,忘記手上還有文件要放。
直到文件掉在地上,發出猛地一聲,她身子一震,才反應過來。
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季陌塵和盛海藍要訂婚了,這個消息一直盤旋在季陌塵腦袋裡,揮之不去。
到辦公室還沒有緩和,失神了片刻,翻開文件認真看起來,似是只有忙起來的時候,腦袋裡面才會不想他。
忙到下班,寧冷之已經累到了極致,疲憊的趴在桌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雲層,心中一陣冷意。
季陌塵推開門走進來,徑直走到她身旁,問:「秦勤去找我媽媽了。」
「嗯?」寧冷之不明所以的抬起頭,盯著季陌塵稜角分明的臉,忽地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季總,你的意思是,是我讓秦勤去找你母親的?」
莫依霜與秦勤糾纏的時候,不小心摔在了馬路上,與一輛車擦肩而過,要是再多一分,恐怕現在已經是具冰冷的屍體了。
對於季陌塵的懷疑,寧冷之並未有過多的想法,心也疼得已經麻木,沒有任何感覺了。
「不是你指使的,也和你相關,秦勤是你的人!」季陌塵說完,怒不可遏的甩手轉身而出。
這下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季陌塵一走,本就安靜的房間,變得更加安靜,她從位置上站起來,一晃一晃的走到門口,忽然眼前一黑,急忙拉住門把手,才沒有摔得那麼重。
休息好了,咬著牙勉強站起往外走去。
即使是一天沒有吃飯,卻也一點都不感覺餓,路過小吃街的時候,也沒有絲毫食慾。
季陌塵是生氣的,他不是生寧冷之的氣,是生他的氣,氣怎麼會連兩個女人之間的關係,都解決不好。
一想到母親躺在病床上,而另一個心愛的女人……
他閉上眼睛,沉默半晌,再睜開的時候,眸中的光,忽然變的清冷,彷彿從未有過溫情。
盛海藍撥通了季陌塵的手機,可是幾遍之後,手機里依舊是那個冷漠的女聲: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季陌塵把手機卡拔了出來,給吳宓哲打電話:「在寂烈等我。」
「陌塵,我在外面談生意,恐怕過不來。」吳宓哲看了看有些醉意的寧冷之,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被她聽見,做出了不得的事情出來。
「不用談了,我現在就開車過去,你也馬上回來。」季陌塵已經下了最後通緝令:「二十分鐘后,如果我沒有在寂烈看到你,你在哪裡,我就填平哪裡!」
「陌塵,我真的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