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季陌塵的到來(之一)
「是啊!季伯父!」盛海藍也幫季陌塵說著好話,畢竟,在盛海藍的心裡——自己可早就是季太太了!
雖然是古語有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可是呢,現在又何嘗不是這個樣子呢?尤其是對盛海藍而言!
「嗯!」季從陽一見盛家所有的人都在為自己家那個臭小子說著好話。
於是呢,季從陽也就借坡下驢了,也不再堅持了。
畢竟,季從陽也是父母么,哪個父母不是自己可以說自己的孩子,而別人不可以說呢?人么,本性都是如此啊!
所以呢,季從陽便又繼續嘟嘟囔囔了幾句,季陌塵的不好。
然後呢,季從陽也便隨盛父、盛母以及盛海藍去了餐廳,準備吃飯了。
接著,他們四人一到餐廳,盛海藍便熱情的張羅著季從陽入座。
「季伯父,來來來,您坐著里!」盛海藍一邊熱情的給季從陽說著,一邊呢,也積極主動的替季從陽拉開了椅子以方便季從陽入座。
「好好好!」季從陽一邊慈祥的看著盛海藍,一邊也感謝的對盛海藍說到:「海藍就是聽話!謝謝海藍啊!」
「唉!」然後呢,季從陽突然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而季從陽的這一動作剎那間也讓盛父和盛母有一些摸不著頭腦了
所以呢,盛父和盛母默默對視看了彼此一眼。可是呢,兩個人也都是面面相覷。因為,他們兩個誰也沒有看明白季從陽這突然的嘆氣聲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而季從陽也繼續開口說話了,彷彿在主動給疑惑的人解釋一般!
「還是女兒好啊!」季從陽有一點兒看不出情緒的說著,「老盛啊,你看看——你這女兒多聽話啊!真不愧是小棉襖!」
「呵呵!」盛父聽到這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什麼好,於是呢,盛父也只好略有一些配合的笑了笑。
然而,季從陽依舊在繼續說著,參雜著一點兒沒完沒了的感覺!
「哎呀,看看你們家海藍,再想起我們家那個臭小子啊!我就生氣!」季從陽故意裝作一副捶胸頓足的樣子說著,「女兒還天天可以陪自己吃頓飯!兒子呢,見個面都難啊!」
「老季啊,你這是什麼話啊!」盛母聽到有人誇自己的女兒,早已經高興的心花怒放了。
可是呢,盛母依舊在一旁替季陌塵說著好話。
畢竟,中國人本就是如此的本性——謙虛、內斂、含蓄、……
「要我說,你看看陌塵多有出息啊!哪裡像我們家這個丫頭片子,都多大了,還要靠我和老盛養呢!」
「媽咪!」盛海藍一聽自己媽咪的這話,頓時,有一點兒不快了。
畢竟,盛海藍一直想在季家人,尤其是季陌塵和季從陽面前,留下好印象啊!
可是呢,盛海藍心想——自己媽咪此時此刻的這話,不是明擺著打自己的臉嗎?不是存心要給季伯父留下一個對自己的壞印象嗎?……
然而,盛海藍有盛海藍的小心思,盛母就不會沒有嗎?
而且,「虎毒還不食子」呢!盛母作為盛海藍的親生母親,同時呢,盛母又只有盛海藍這麼一個寶貝女兒。
所以呢,盛母又怎麼會蓋盛海藍呢?
而盛母的心思又是什麼呢?那就慢慢往下看吧!
再說盛母一見自己的女兒有一點兒嗔怪自己,盛母心想——這個傻丫頭,到底是太年輕了!
畢竟,盛母和季從陽相識也有幾十年了,盛母對於季從陽的心思,不說猜得百分之百準確,但是呢,準確率也最起碼有百分之八九十了!
盛母知道——季從陽是誰?
他——獨自在商海沉沉浮浮幾十年,就憑自己女兒這樣一個小丫頭片子就可以斗得過嗎?
而且,自己的這個傻女兒以為——故意在季從陽面前裝賢惠、大方什麼的,就真的可以憑藉這些嫁進季家嗎?
呵,剎那之間,盛母打從心底里覺得——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啊,終究還是被老盛和自己寵的太過了!這不,都有一些太天真了!
盛母心想——與其讓季從陽這個老狐狸自己揭露出自己女兒的真面目,還不如他們盛家自己來揭露呢!
畢竟,這種事情,瞞得了一時,可是呢,又怎麼去瞞得一世呢?
而且,盛母也相信——自己盛家怎麼就配不上他們季家了?
……
盛母一邊在自己的內心裏面權衡著利弊!一邊呢,盛母佯裝沒有看見自己寶貝女兒的嗔怪,繼續對季從陽說。
「老季,你可別笑話啊!——我和老盛這一輩子都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所以呢,也難免有一些寵壞了!」
「呵,」季從陽淡淡的一笑。
然後呢,季從陽也淡然的回答著盛母:「沒事,沒事。海藍哪裡有被寵壞啊!我還巴不得希望有這樣一個好女兒呢!」
「哎呀!老季,你這是什麼話啊!」盛母等的就是季從陽的這一句話,而這個時候,季從陽終於說出口了。
於是呢,盛母也繼續趁熱打鐵著。
「海藍不是早就和陌塵訂婚了嗎?老季啊,你要是真想要這樣一個女兒,讓陌塵和海藍早一點兒把婚事辦了,不就行了嗎?」
「這……」
這個時候呢,在場的所有人都瞬間明白了盛母的小心思。
原來,盛母是故意先抑后揚呢!
剎那之間,盛父、盛海藍以及季從陽三個人心裡可是變化多彩!
盛父呢,聽到這裡,不禁暗暗給自己的老婆豎起來了大拇指。而盛海藍也亦是!——一聽自己媽咪的這句話,便立即感受到了自己媽咪的良苦用心!
但是呢,季從陽的心裡就沒有很好受了!
此時此刻,季從陽才覺得——自己是上了盛家的當啊!
季從陽心想——這盛家今天果然是擺定了鴻門宴啊!呵,季從陽還以為盛家想要幹什麼呢!
原來,這盛家是迫不及待想與自己家聯姻了啊!亦或者,是盛家的這個小丫頭迫不及待想要嫁給自己那個冰塊似的兒子了啊!
於是呢,霎那之間,季從陽也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