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君寵一夜繁華-第117章:這般設計我
第4卷:君寵一夜繁華-第117章:這般設計我
「這……這太貴重了,雲袖不能收。至於貴妃娘娘對雲袖寄予的厚望,雲袖也定然不會忘記,雲袖定會行醫者之責,拯救患疾之人。」
洛雲袖將盒子蓋上,遞還給舒貴妃說道。
「洛居士,這禮你就收下吧,再說本妃也不懂醫術,擺在本妃這裡僅作收藏,不是暴殄天物么!」
舒貴妃再度將裝著金針的盒子放到洛雲袖手中。
洛雲袖還欲推遲,柏路箏及時出言勸道:「雲袖,就收了吧。這也是貴妃姐姐對您的一片謝意,萬不可推卻。況且,這金針既然是『天下第一金針』,擺在這裡若無用處,也失去了它天下第一金針的意義呀!」
於是,在舒貴妃的盛情之下,在柏路箏的勸說之下,洛雲袖收了舒貴妃贈給她的「天下第一金針」。
洛雲袖為舒貴妃解毒之後,就先行回了凝香居。
「你救了我,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舒貴妃含笑望著柏路箏,這次她沒有喚柏路箏作妹妹,語氣更無半點調侃,像是在問一個熟悉多年的好友。
「這次的事歸根究底是由路箏所起,對姐姐而言,並無救與不救之說,姐姐言重了。」
柏路箏亦誠摯的望著舒貴妃,之所以喚她作姐姐,皆因舒貴妃在年齡上確實算是她的姐姐。
「無論你怎麼說,反正我已認定我的命是你救的。日後有機會,我也一定會報回去。但這次沐珂那陰險的女人這般設計我,我是絕不會放過她的。」
舒貴妃臉上泛起一抹怒色。
「沒錯,此次來我也正有此意。」
柏路箏眉目舒爽的應和。
「哦,這樣看來,你已經有了主意咯。」
舒貴妃的話一落,柏路箏已輕笑出聲:「沒錯,確是有了主意,不過這主意還得姐姐配合才成。」
舒貴妃狐疑的望著柏路箏,柏路箏則含笑湊到舒貴妃的耳邊,竊竊的一番低語,聽得舒貴妃的眉目也隨之而舒展開來。
是夜,好風如水,明月如環。
皓白的月色照在明月樓上,微風輕揚,吹得明月樓下的明月湖輕輕蕩漾。照映在湖面的燈光隨著湖水的蕩漾,泛出迷人的無色波光。
此時,舒貴妃一身粉白衣裙立在明月樓上,彷如凌波的仙子,長袖飄忽,長發飛揚。她舉目望著皓皓明月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唇間不時略過几絲笑意。
明月樓下,沐珂遠遠望著樓上含笑如仙的舒貴妃,心中的妒恨燒起了熊熊的大火。她可是記得十分的清楚,若不是那個月圓之夜讓舒歌兒尋了空隙,近了皇上的身得了皇上的歡心,如今皇上就不會時常冷落她的棲霞宮。
這個狐狸精,竟還穿成這般仙子模樣,難道她還真以為自己是天仙下凡,哼,實際上也過是一個暗使狐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因為嫉妒,沐珂的臉容有些扭曲。她大步從暗角中邁了出去,卻沒有聽見玉河在她耳邊的一聲嘀咕。
「真是奇怪,明明我在信箋上下了毒,舒貴妃這模樣怎一點都不似中毒之人!」
但見沐珂已邁步上了明月樓,玉河不敢怠慢,連忙跟了上去。
「嘖嘖,真是好風好月好閑情啊,舒貴妃竟一人在這明月樓上賞月!」
沐珂冷聲打斷了舒貴妃的神思,滿臉冷笑的盯著舒貴妃嘲諷的說。
「是你!」
舒貴妃驚愕的望著來人,剛才她聽見腳步聲還以為是皇上來了,沒想竟是沐珂。
「怎麼?莫不是舒貴妃約了別的人?」沐珂陰笑的望著舒貴妃說道。
「明明是皇上約了我,你怎麼會來這裡!」
舒貴妃有些氣惱的瞪著沐珂,衣袖下的手已握成了小拳頭。
「真是好笑,皇上日理萬機,怎會有閑心約你來這裡消遣。舒歌兒,你可真會痴心妄想呀。」
沐珂嘲諷的說。
「你……你別得意,一會皇上來了,你就知道了,哼!」
舒貴妃扭頭不理沐珂。
沐珂卻是聲冷哼:「玉河,這個女人勾引了皇上,如今還失心瘋了,你上去扇她幾巴掌,好讓她清醒清醒,讓她知道和我沐珂搶男人是沒好果子吃的。」
玉河聽令,上前就欲扇舒貴妃耳光。
「慢著,沐珂,真是皇上約了我,你就不怕皇上一會來了見到你這惡毒的模樣么?」
舒貴妃挺直了腰肢,揚聲沖沐珂冷喝,那凜冽的氣勢,把玉河震得腳步一停,竟不敢近前。
「呵呵,舒歌兒,不過是一封信而已,你還真以為是皇上寫給你的么!難道你就不知道,這世上寫字相似的大有人在么?」
沐珂冷眼望著舒貴妃,眼神里濃濃的不屑。
舒貴妃大驚,就連臉上的神色都變了幾變,她顫抖著退了一步,難以置信的望著沐珂,良久,才顫抖著抬手指著沐珂說:「你……你竟敢偽造皇上的信箋,你……你這是欺君,你就不怕……」
「怕,我當然怕了!但假如今晚你就從明月樓下失足掉進了明月湖中,性命不保,你說這個秘密還會有誰知道呢!舒妹妹,你說是吧!」
沐珂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她的話卻是壓著喉嚨說的,微風吹來,也只舒貴妃及沐珂身旁的玉河聽得見,再遠一些的人就聽不見了。
舒貴妃眉目之間盛滿了恐懼,她不停的後退,直到退到欄杆邊無法再退。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不能這樣做,上天在看著呢,你會遭天譴的!」
舒貴妃指著沐珂失聲喊道。
「天譴!呵呵,若是我對你心慈手軟我才會遭天譴呢。若不是我往昔對你太過心軟,你也不會那樣光明正大的收了我陸河兩運的商客。舒歌兒呀舒歌兒,你可真行呀。平日在我面前一臉溫純,無害得像一隻溫純的小貓,沒想你竟敢暗裡地咬我一口,還把我們沐家最大的財路都給斷了,若我再對你聽之任之,我還真怕有一天你會對我下手呢!與其那般,還不如我沐珂親自動手,早些解除了你這個障礙!」
沐珂目光冰冷的盯著舒貴妃,目光里盛滿了仇恨。
「貴妃娘娘,何必與她廢話呢,夜長夢多,還是早些讓玉河將她送下明月湖吧!」
一旁的玉河不知為何,總覺得心神有些不寧,尤其是方才她第一眼看到舒貴妃完好無損的站在明月樓上,她心中的不安就越發的濃烈起來,只想儘早解決了舒貴妃,就與沐珂齊齊離開明月樓。
玉河的話剛落,舒貴妃就狠狠的瞪著她厲聲喝道:「你一個下賤婢子瞎指揮什麼,你家主子還沒發話呢,難不成你還想代替你家主子發號施令不成!」
舒貴妃的話驚得玉河渾身一顫,尤其是在玉河想起沐珂的性情為人之後,玉河噗通的跪在了沐珂身前。
「沐貴妃娘娘,玉河絕無此想法,玉河只是怕夜長夢多而已!」
玉河說罷,不忘用力的磕了磕頭,以表她對沐珂的衷心。
只是,沐珂還是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冷聲說:「下不為例,若有再犯,定然重罰,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