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敲海震虎
雖然口頭上這麽說,但是看著麵前凶惡的獒王,整個大堂裏麵的保安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看到這情況,保安隊長立馬給樓上的人打去了電話。
沒過多久,這件事就被捅到了鄭開山的耳朵裏?
“什麽?以為我這鄭氏集團是動物園嗎?領這條狗居然還敢進來,給我轟出去!”
但是這時,剛剛走出去的保鏢突然一臉驚慌的跑了回來。
“少爺,樓下站著一個年輕人,好像還……還帶著您的海州獒王。他還說,要讓老爺下去見他……”
下一秒,鄭開山直接將麵前的玻璃桌子砸得粉碎。
“好,我鄭開山今天就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趕到我鄭氏集團來鬧事。”
五分鍾之後,鄭開山帶著一大群保鏢直接衝到了樓下的大堂。
因為有獒王在,原本準備談生意的人早就已經逃得無影無蹤了,保安們也索性關上了外麵的大門,一麵獒王傷人。
“來啊,把這個家夥給我圍起來,今不卸他兩條胳膊,我鄭開山以後就不在海州市混了。”
下一秒,沙發上坐著的那人突然慢慢的轉過了頭。那人的 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微笑。
一看到林凡的臉,鄭平海激動的都想從輪椅上站起來。
“爸,就是這個王八蛋,就是他害得我變成了這個樣子。那是我的狗,我也要讓他被咬。”
可是一旁的鄭開山卻不斷的顫抖著。
眼前的這人他實在是太熟悉了,畢竟自己前兩天才對他唉聲歎氣過。
“小逼崽子,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居然敢找上門來。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鄭平海在海州市是什麽地位!”
就在鄭平海一臉獰笑的看著林凡之時,一旁的鄭開山突然冷冷的說道:“平海,把嘴閉上吧。”
“為什麽,爸?這家夥可就在咱家的公司裏麵坐著,您不是說好了要給我報仇嗎?”
下一秒,鄭開山直接一巴掌抽到了鄭平海的臉上。
“逆子,還不趕緊給林先生跪下!”
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保鏢都傻眼了。鄭開山是什麽人物?那可是說句話整個海州市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鄭總,你這兒子,可真不懂禮貌。不如你啊。”說話間,林凡直接鬆開了手上的狗繩。
下一秒,林凡腳邊的獒王立刻朝著鄭平海就衝了過去,朝著他沒有受傷的那條腿也咬了一口。
頓時間,整個大廳裏麵都回蕩著鄭平海的慘叫聲。
“原本來是想和你談談生意的,現在看來,你好像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鄭總?”
聽到林凡的話之後,鄭開山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說:“多謝林先生理解,等犬子康複了,我就帶著他去看您!”
“隨時恭候!”說完,林凡直接一腳將外麵的玻璃門踢得粉碎,帶著那隻獒王走了出去。
看到林凡走後,鄭開山立刻對著身後的幾人說:“立刻把少爺送到醫院去,另外,幫我聯絡一下羅刹門那邊……”
說話間,鄭開山的眼神當中突然出現了一股可怕的殺意。
從鄭氏集團出來沒多久,林凡就將那隻海州獒王寄存到了那個寵物店當中。
畢竟自己一個人來的,帶上這麽一隻大型犬實在是不太方便。
如果以後有機會,他倒是可以考慮讓它和天狼做個伴。
“林兄弟,”將手續都辦好之後,周成東突然叫了林凡一聲,“你的醫術怎麽樣?”
林凡有些詫異,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這家夥怎麽突然對自己的醫術這麽感興趣起來了。
“治治貓貓狗狗的還可以,治人嘛倒是沒怎麽試過。怎麽,有大生意想要介紹給我?”
這時,周成東突然朝著左右觀望了一下,“你還真說對了。你可聽過唐雲山這個名字?”
林凡搖了搖頭。對於海州市,他目前認識的上得了台麵的人就隻有那麽鄭開山了。
不過自己剛剛那麽一鬧,鄭開山現在肯定巴不得把自己剝皮抽筋。
“這唐雲山就是海州市的第一首富。不僅如此,他後麵的背景更是大的嚇人,”說到這裏,周成東的聲音更低了。
“我聽說他的老婆前一陣子因為重病住了院,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他已經放話出去了,誰要是能救醒他的妻子,誰就是他唐雲山的兄弟,以後海州市的江山分他一半。”
我去,這些人的腦回路還真是清晰。雖說急病亂投醫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這消息居然都發布到獸醫這裏了.……
“唉,隻可惜林兄弟你的醫術不能救人,要不然的話確實可以去試試。說不定萬一出現了奇跡,你在海州市就出名了啊。”
就在周成東萬分可惜的時候,林凡突然一臉嚴肅的蠟燭了他。
“這個唐雲山家在什麽地方?”
一聽到林凡這麽問,周成東的心中突然咯噔一下。自己這可就是隨口這麽一說啊。
唐雲山是什麽人啊,整個海州市大大小小所有的醫院他可都去過了,所有有名的醫生他也都見過了,可是沒一個能治好他老婆的病的。
這林凡去了萬一給人家治出來個好歹,被人一逼問,萬一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那就麻煩大了。
“具體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你得自己打聽了,”周成東支支吾吾的說,“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句,能別去咱就別去了,省的找麻煩。”
看到他的態度,林凡也算是猜到了什麽,隻是擺了擺手低聲道:“這件事無論如何,都和你無關,照顧好這獒王就可以。”
說完,林凡轉頭就離開了。
看到林凡走了之後,周成東趕緊關上了寵物店的大門,然後逃回了自己的家中。
隻希望到時候林凡出了事,可千萬別和自己扯上關係啊。
回到車上的林凡長歎了一口氣,果然,這世道最不能細究的就是人心。這周成東絕對不知道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麽事情。
說完,林凡一腳油門,消失在了街角處。
海州市,唐家大院內,所有人臉上都幾乎是一個沉重的表情。
自從唐雲山的妻子劉曉蝶病倒之後,整個唐家基本上陷入了停滯的狀態,從上到下,每一個唐家人都感覺到無比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