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抓人
洛生怔了一會兒,注視著蘇傾城那如同秋水般的美眸,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半晌,他才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也可以一起譜曲。」
「真的?」蘇傾城一喜。
「當然了。」
洛生笑了笑:「不過凡是能夠流傳世間,甚至是流芳百世的曲譜,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譜成的。何況如今學院有難,也不適合做這些事,等到所有的麻煩都解決之後,我答應你,一定和你共同譜寫一部足以傳世的琴曲。」
「好。」
蘇傾城將腦袋輕輕靠在洛生的胸膛之上,同時在心中說道:「也等你大仇得報……之後。」
對於她的親昵舉動,洛生也沒有再像從前那樣抗拒,經歷了上次的醉酒事件之後,兩人的關係,已經上升到了另外一個程度。
……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
慕容燕雲神色沉凝的說道:「之前我也沒有注意,但是距離那兩位長老護送最後一批學生離開學院,已經過了整整兩個月的時間,按說就算是將每個學生都送回家中,時間也早就夠了,更何況,比他們早出學院一兩天的長老,早在一個多月之前,就已經全部返回院中。」
「此事為何你不早些彙報?!」
宇文漠眉頭緊皺,有些忿怒的道。
慕容燕雲臉上閃過一陣慚愧:「是我的失職,因為歸海、歸山兩位長老的魂牌一直沒有出現問題,我就沒有太在意……」
宇文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終嘆了口氣,道:「罷了,這事也不能怪你,這段時間麻煩事兒確實是太多了,你顧不過來也正常,畢竟你做主事人的時間還是太短了,很多事情還不能面面俱到。」
「那現在該怎麼辦?」
「隨我一起去魂牌殿。」
下一刻,兩道身影同時降臨在魂牌殿內。
這裡漂浮著大大小小几十塊魂牌,每一枚魂牌都是光芒璀璨,凝聚著神異的光華,分別象徵著一位化龍秘境的天級長老。
宇文漠走到大殿中央,盯著周圍看了看,隨後伸手一招,兩枚璀璨發光的魂牌,便是落入了他的手中。
「看起來好像沒有問題啊。」
注視著宇文漠手中那發光的魂牌,慕容燕雲眉頭緊皺的道。
「表面上是沒什麼問題。」
宇文漠凝視著手中的魂牌,半晌之後嘆了口氣,道:「你再好生看看。」
慕容燕雲疑惑的接過魂牌,仔細的看了一會兒,忽然間瞳孔一縮,因為他最後發現,在魂牌的正中央,竟然有著一根極其細微的暗紅色血線存在。
因為魂牌本身帶有璀璨的光芒,因此這暗紅色的絲線被光芒掩藏得極好,以至於此前慕容燕雲過來幾次查看,都是沒有發現其中的不對。
若不是這次宇文漠親自過來,恐怕他仍然會被瞞過去。
慕容燕雲皺眉:「魂牌上有血線,這代表什麼意思?」
一般來說,如果魂牌的主人遭遇了危險,那魂牌便會閃爍不定,絕不會像現在這般平靜,然而魂牌之上出現血線的情況,他卻是聞所未聞。
「應該是被人控制了,但是性命暫時無恙。」
「被人控制……會不會是皇室乾的?」
「不能確定,但如果是皇室的話,恐怕跟隨他們一起離開的那五十名學生,也是無法倖免了。」
聞言,慕容燕雲臉色一沉:「那依院主的看法,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抓人,不管是不是皇室乾的,先想辦法抓他一兩個皇子過來,好好審問一番,到時候自然就清楚了。」宇文漠嗤之以鼻的說道。
他做事從來不被繁文縟節所束縛,既然皇室一直賊心不死,那麼跟他們,自然也就不用講任何道義了。
「明白。」慕容燕雲點頭。
「此事千萬要小心,你多帶幾個修為強大的長老一同前往,等會兒我再去請蕭禹小友跟你一起前去,方可確保無恙。」
宇文漠凝視著皇室所在的方向,咬牙道:「出了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要留下來鎮守學院,老子親自去皇室逮幾個小崽子回來!否則咽不下這口氣!」
慕容燕雲聽后苦笑了起來,道:「院主放心,我一定把人帶回來。」
「嗯,等你的消息。」
……
有了幾名化龍秘境的修士同時出動,加上可戰趙皇的蕭禹在暗中掠陣,這一次的抓人行動基本是毫無懸念的成功了,短短三天的時間,趙皇的第六個兒子趙僟,便被幾人成功的帶了回來。
當然這其中也有著皇室根本沒料到青天學院竟會主動出擊的原因,據他們說,皇宮中的防禦十分鬆懈,甚至連護法大陣都是未曾開啟,可能在他們的潛意識中,根本就沒有人敢將主意打到他們的頭上,從來就只有他們打別人主意的份兒。
而在以前,也的確是這樣。
……
「你們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到皇宮裡抓人!」
議事廳中,趙僟怒目望著周圍的一眾青天學院長老,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居於上方首座上的宇文漠身上,氣得渾身發抖。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之色,似乎仍舊吃死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動他,怒火衝天的道:「一群反賊!難道你們真要造反不成?!」
聞言,議事廳內諸多長老都是臉色一變,這個罪名太大了,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他們都不願意背負。
洛生抬頭看了一眼那首座之上的宇文漠,後者面無表情的樣子,令他心中不由得暗自為這趙僟感到一絲悲哀。
這種人是最愚蠢的,也註定是最悲慘的,因為他連最基本的形勢都認不清楚。
果然,和玄清子以及慕容燕雲主事的時候風格完全不同,宇文漠對於反賊這頂帽子,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忌諱。
他那張蒼勁的臉上浮現出一道冰冷之色:「如果青天學院真的反了,那也是你爹和你爺爺逼的,更何況你剛才已經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反賊,那我今天就做給你看。」
聽到宇文漠的話,趙僟的臉色終究是變了變,但仍然強行保持著鎮定。
「你想做什麼?」
他皺眉盯著前者,竭力做出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咻——」
宇文漠沒有再回答他的問題,屈指一彈,一股柔和的白光瞬間落在趙僟的丹田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