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開元護甲的變化
砰!
青色罡氣瘋狂肆虐,天空之上密布著的如同天羅地網一般的罡風,被一下撕裂。
“好個狗膽!”
一尊煉獄黨弟子此刻簡直氣昏了頭,他沒料到這個新晉的弟子居然這樣的囂張,直接出手,反抗他們的統治。
沒有錯,這幫煉獄黨成員無法無天的久了,甚至骨子裏就養成了一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心理。
“殺!”“先廢了這個弟子再說!真真是膽大包天!”
……
雖然被葉淩一把撕裂了罡風,但這些弟子並沒有認為自己輸定了,反而一個個喊打喊殺起來,他們剛剛驚異的,隻是葉淩敢於出手這件事而已。
“都給我趴下!”
也不見葉淩動作,隻是張手一搖!
砰砰砰!
頓時間,一股浩蕩的氣息碾壓而下,恍似蒼穹塌陷,無比威猛,無限神量!
轟隆!
四大弟子頓時間一個踉蹌,氣血滾湧,接著被狠狠的壓趴在地上,就好像一隻癩蛤蟆一般!
“啊……這是什麽玄功!”一個弟子雙眼赤紅,渾身罡氣滾湧不休,但無論他如何反抗,就是不能動搖分毫。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
更有弟子,發出撕力竭底的聲音,盯著葉淩的兩隻瞳孔,滿是驚恐的情緒。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存在。
更有一尊弟子心中後悔無比,這麽厲害還當什麽新晉內門弟子,還讓不讓人活了?
葉淩微微一笑,卻看到那女弟子整個人陷入了呆滯,盯著葉淩就好像是在看待一個怪物一樣。
“走吧,看什麽看?”葉淩朝著她招了招手,女弟子這才回過神來。
“你好,我叫冷秋月。”冷秋月微微一笑,伸出芊芊玉手,與葉淩握在了一起。
“原來是冷師妹,秋風蕭瑟,彎月如鉤,人如其名,好名字,好名字。”
葉淩隨口道出,侃侃而談,卻自有一股子錦綸之意。
冷秋月麵頰微紅,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的評論她的名字。
“剛剛還謝謝師兄出手。”
“無妨,這些黨派弟子實在太過囂張,就連我剛剛進門的時候也受到他們的脅迫,幫你也是幫我字節而已。”
葉淩笑了笑,但是顯得很無所謂。
“師兄還要小心這些黨派領袖才行。”冷秋月連忙道:“師兄神威,不是一般內門弟子可以比擬,但那些精英弟子就說不定了。”
“精英弟子麽?”葉淩眼神閃爍兩下,以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無懼一些初階玄武。
不過這樣的話,他並沒有說出來,畢竟這太驚世駭俗了。
要知道,那麽多內門弟子中,能以武者境抗衡玄武的也隻有一人而已。
兩人隨即寒暄了一會兒,各自留下聯係方式,就離開了。
剛剛進入宗門,還有很多繁瑣的事情要做。
眼見著葉淩一力破掉四尊煉獄黨弟子聯手擊殺,剛剛那名領路弟子的臉上也露出詫異神色,連帶著,對葉淩的稱呼都從師弟變成了師兄。
不過葉淩並沒有在意,修行者從不看年歲,達者為先。
力量才是唯一的準則,若是一尊一百歲的武者遇到一尊四十歲的玄武,同樣要口稱前輩。
現在葉淩的實力,自然是得到了某些人的尊重。
五雷山,雷霆居。
這做獨立的別院倒顯得寬綽,頗有一分凡間界古宅的韻味,小橋流水,靜寂非常。
內門弟子的福利,直接秒殺了諸多外門弟子。
居所中,靈氣更是外界兩倍,幾乎比得上曾經東宇城葉淩的密室了。
“師兄,恕不遠送了。”葉淩收拾好一切後,連忙拱手作揖道。
“師兄客氣師兄客氣。”領路的內門弟子此刻倒顯得有些誠惶誠恐,連忙退了出去。
眼見著人走遠了,葉淩眼中精光一閃,連忙捏動法決,將這屋舍的四周布滿了禁製。
其中有靜音符咒,六識符咒等等數十種大術。
以葉淩的水準,就算是玄武境強者一時半會也攻破不開來。
布置好一切後,葉淩臉色一變,這才端坐下來。
眉心中,一點嫣紅猛的跳躍著。
渾身氣血,好像跌浪一般,瘋狂滾湧。
青色的護甲虛影冉冉升起,而此刻葉淩脖子上的那顆木珠子也一下騰空,隱隱中與護甲對持。
長長舒了一口氣,葉淩的額頭上滿是冷汗。
就在剛剛,開元護甲就已經開始動作,不過他一直死死壓製住,才沒有顯露出破綻。
否則開元護甲一下爆發,引動了五雷山上那尊玄武強者可是不就不妙。
“這兩件東西……”
看著半空中的一護甲,一木株,葉淩一陣頭大。
這兩件東西之中任意一件都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開元護甲還就罷了,是自己奪取來的,而那佛珠就太坑了,是自己飛過來的,好像在尋找什麽似得。
頓時間,葉淩就看到半空中開元護甲精芒大盛,佛珠一陣旋轉,其中似乎折射出一道虛影。
這虛影不似一般彌勒光著大腦袋,反而束發長袍,帶著無限威能。
葉淩還想再仔細看下去,但下一個刹那,木株之中一陣精光閃爍而起,光華強盛,令人不能直視。
葉淩痛呼一聲,此刻居然連眼淚都不覺滲了出來。
“靠!你們兩個!”葉淩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可以確定的是,這兩件強橫異物,絕不可能是死物,甚至很有可能有自己的靈識,隻是這樣的玩弄自己,也太坑了一點。
唰!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葉淩粗口爆出之際,開元護甲猛的一動,隨後覆蓋在葉淩身軀上。
接著,令葉淩驚異的事情發生了。
開元護甲中,一股股玄妙的意念降臨下來。
“以血為媒,以精為蠱,燃我殘骸,焚火三界……”
轟隆!
一道道玄妙的經文自葉淩靈海中一下爆開,最終化作扭曲的六個大字。
“《諸天造化神罡》!”
“這是什麽術法?娘希匹,終於跟老子吐出點有用的東西了!”
葉淩眼中精光大放,憑借直覺,他就感受到這玄功簡直強橫無匹,內裏經文無窮無盡,不過令葉淩吃驚的是,自己此刻隻能觀摩第一層的經文。
很顯然,這是自己實力太弱的緣故。
開元護甲,尋常不會異變,此刻恐怕是受到了木株的刺激,才爆出這樣的玄功。
果然,玄功爆出之後,開元護甲光華盡斂,一下回歸到葉淩的丹田之中,而那木株也是一下旋轉,靜悄悄懸掛在葉淩脖子上。
葉淩連忙浸下心神,全身上下,運轉起這道玄功來。
頓時間一陣陣炸響聲自葉淩筋脈中滾湧而出,周身氣血,在瘋狂的湧動著,就好像脫韁野馬,火山爆發一般。
血液的力量,被無窮放大。
接著,葉淩更是發現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好霸道的玄功!”
原本,葉淩也修煉了一些九星玄功,這些都是上界最頂尖的法決,五行之術,但是此刻在這玄功的衝刷之下,任何的功法,都消散於無形之中。
就好像一尊獨裁者,統治者,不允許任何違背他的存在。
“難道要散掉全身的玄功?”
葉淩的思維,快速跳躍起來。
這功法實在太霸道了,吞噬諸天,唯我獨尊,就連異種玄功都不能獨存。
難道真的隻有散功才能修煉成功麽?
……
雷霆居之外,此刻已經鬼鬼祟祟的聚集了十幾道影子。
這些影子,身著白衣,都是仙雲宗內門弟子,武者後期的大高手。
其中,兩道身影,一男一女,眼中盡皆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沐天音、宋璿。
“長劍師兄!牧野師兄就是被此人害死的!靈蛇劍就是在此人身上!”
沐天音對著其中一種領頭人物恭恭敬敬的道。
薛長劍,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甚至比先前的牧野荒都更勝一籌。
沒有別的,因為他是山河榜排行前十的強者,隨時都有可能踏入玄武境的存在。
“就這一個小小的新晉內門弟子,也能害死牧野荒?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薛長劍是一個身形瘦銷的青年,說話慢慢吞吞的,一言一語間,都有劍氣在兩側滾湧著。
傳聞他曾經修煉一種必死之局的大術,天煞劍術,不成功便成仁。
奇跡的是,薛長劍最終沒有成功,卻也沒有死亡,功力隻進行了一半,這才導致了今天這幅生人勿進的樣子。
“不會錯的。”沐天音連連點頭:“此子殺害牧野荒乃是我們親眼所見。長劍師兄不要輕敵,此子雖然厲害,但卻不必一般新晉弟子,吳長老的無華傘就是被此子奪走的。”
“恩?無華傘?”薛長劍眼中精光一閃:“好大的膽子,一個新人居然敢這樣猖獗,看來我等會兒一定要親手擒拿下他,好好問罪了。”
“有長劍師兄出手,這小子就算天大的本事,也不能脫身了。”沐天音眼露喜色,自己二人被葉淩坑的太慘了,不好好討還回來,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更何況,牧野荒已死,此刻來個死無對證,又有何難?
砰!
就在這時,七道氣浪自遠處雷霆居中噴散而出,最終消散於無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