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馬德誌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黑衣人似乎有些惱了,當下抿了抿嘴唇冷笑道:“我們兩位統領大人就快回來了,雖然你很厲害,但估摸著也不是天武強者的對手吧,我勸你早點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兩位統領大人?”葉淩冷笑連連:“是沐陰陽那個陰陽怪氣的家夥?嘿嘿,他恐怕永遠都回不來了。”
沐陰陽先前被葉淩擊成重傷,接著又被老玻璃生生煉化,此刻可謂是形神俱滅,能回來才有鬼。
“你……你怎麽知道……你到底是誰?”黑衣人瞪大了眼睛,語氣中透著一絲慌亂。
“嘿嘿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份麽?實話告訴你,我就是葉淩。”
轟隆!葉淩說話間一個彈指,周圍的黑衣人全都應聲而倒,他一把攥起麵前這黑衣人袖口,揶揄道:“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
“葉淩!”咕嚕……黑衣人一口唾沫咽了下去,這小子竟然說沐陰陽死了,難道是他害死了沐陰陽。
這樣的殺神,可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啊!
更何況,葉淩剛剛彈指間滅掉在場十幾尊黑衣修士的場景已經將他徹底震住。
瞬間,這個黑衣人的臉色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當下連連告饒道:“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晚輩有眼不識金鑲玉,得罪了前輩,還望前輩能饒晚輩一命……”
黑衣修士渾身顫抖,活像一隻受驚的鵪鶉,哪裏有剛剛囂張跋扈的模樣?
“嘿嘿,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你告訴我,這地底的天晶石寶庫在哪裏?”
葉淩此刻,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之所以這麽長時間不解決這個黑衣人,就是為了尋找天晶石寶藏。
這裏所有工人挖礦就是為了取得天晶石,天晶石是一種高等精石,和靈丹無異,都是修真界的硬性貨幣。
這十萬八千裏的山脈,該有多少天晶石?這該是多大的一筆財富?簡直不可想象。
先前葉淩二人都是因為氣武丹不夠才這樣捉襟見肘,現在這寶藏擺在麵前,豈有不取之理?
“這……天晶石沒有。”
“啥?”葉淩瞪大了眼睛,一把攥緊黑衣人,麵露凶光:“你跟我說沒有?你在逗我?”
黑衣人麵露苦相,好像要哭似得,連連告饒:“前輩前輩,我們這裏挖到的所有天晶石都已經運送到了宗門中,這十萬八千裏的礦場有足足上千窯洞,但真實的天晶石儲量真的是沒多少啊。”
“什麽!”
葉淩麵色一沉,神念勃發,轟然間掃遍整個礦場,果然在黑衣人的指引下發現了一處藏寶所在。
隻是這存儲天晶石的地方,空空如也,零零散散也就數錢天晶石。
天晶石的價值和氣武丹一般無二,數千天晶石就是數千氣武丹,或許對一般的玄武修士來說數千氣武丹還有用處,但對葉淩來說簡直就是雞肋。
“靠!”葉淩惱了,一把將這個黑衣人仍在地上,接著拉起冷秋月的小手,玄功運轉間將她身上的禁製轟然解開。
唰!一道寒光激射而出,直接將這黑衣人脖頸刺穿,卻是冷秋月出手,她手持靈器,雙眼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黑衣人瞪大眼睛,轟然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秋月,你……”葉淩有些錯愕,畢竟他剛剛沒想著要取此人性命。
“這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我這幾天已經見他殘害了三名少女,一個個都是先jian後殺,殘暴無比,這種禍害不應該留在世上。”冷秋月啐罵一口,毫不留情。
“原來如此。”葉淩聽了也是點點頭,眼中寒光爆射,接著將冷秋月摟緊,柔聲道:“這種情況以後交給我就好了,殺了他髒了手。”
兩人離開礦洞,飛上天空,忽然看到這十萬八千裏礦場,黑壓壓的一片,山上被開采的沒有一點樹木,滿目瘡痍。
冷秋月忽然悲從心頭來,喟歎道:“這礦場表麵上幹淨,內地裏還不知道有多少罪惡,就好像這世間一樣,渾濁不堪。”
“那我就讓他沒有罪惡,隻要是秋月你厭惡的,我都會為你橫掃。”葉淩微微一笑,眼底深處卻有一種悖謬天下的傲然,說話之間,他屈指一探,上千道陰風猛的席卷出去!
這些,全部都是神念之力。
“這是……分神化念!天武境的手段!”冷秋月美眸瞪大,望著葉淩滿是不可思議。
“不錯,天武境也未必能與我爭雄。”葉淩微微點頭,隨後微笑著指著下方:“你看。”
砰砰砰……
上千道礦洞中,一連串悶響不由襲來,這是禁製被破開的聲音。
葉淩斬殺了這麽多黑衣人,自然從他們的記憶中獲得了解開禁製的法門。
“啊!我自由了!”“吼吼……是誰!打開了我的禁製!”“殺啊!你們這些狗雜碎!竟敢這麽奴役老子!老子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一道道強橫凶蠻的氣息從礦洞深處傳遞出來,這些礦藏中不禁有九陰魔宗從各個地方拐帶來的修士,還有很多窮凶極惡的罪犯。
這些都是玄武高手,被禁製封印,空有一身本領卻不能發泄。
此刻葉淩一下打開他們的封印,頓時間那些黑衣人管理者就遭遇了滅頂之災。
原本若是沐陰陽和一幹高層還在的話倒是有可能鎮壓的下來,但此刻這一幹高層盡數被葉淩屠戮,九陰魔宗的殘部也就立刻遭受到了滅頂之災。
“走吧,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一些都是因果報應。”葉淩眼眸低沉,拉扯住冷秋月,一個飛騰離開了這裏。
整個礦場都陷入一片殺戮當中,不過始作俑者卻早就悄悄離去。
因為沒有路標,兩人摸索了整整一天才摸索到天京城。
此刻已經是第七天了,答應四季商行的事情,也到了兌現的時間。
“我們快去四季商行。”葉淩和冷秋月在旅館草草換了衣服之後直奔四季商行,他們原本還穿的黃色囚服,此刻顯然很不適時宜。
到了四季商行門口,兩人立刻就被行色匆匆的林管事領了進去。
“你們怎麽才來,法大人已經等你們很久了,隊伍就在今天出發。”林管事眉頭緊蹙,對於兩人的遲到行為顯然很是不爽。
“抱歉,我們兩人路上出現了一些事情。”冷秋月連忙道歉,這件事情說再多也的確是他們的不對。
“哎!別說這麽多了,趕緊走趕緊走,法大人發怒可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林管事嘴中一直強調什麽法大人,好像極為忌憚的模樣。
葉淩不禁奇了,當下問道:“林管事,這個什麽法大人是誰?看起來來頭很大啊。”
“法大人是這次我們四季商行的領隊,半步天武,也是四季商行這次出動的最高層,哎,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麽,反正你們待會都聽法大人的話就好了。”林管事一頓解釋,似乎有些不耐煩。
“還有領隊?”葉淩聽之眉頭大皺,接著冷笑道:“林管事,為什麽要安排這樣一個領隊,難道是監管我們麽?”
林管事嘴癟了癟,正準備說話,背後一道令人聞之生厭的聲音忽然炸響:“哎,前麵的給我停下,那個女修士過來一下。”
葉淩三人,唯一的女性隻有冷秋月了,這人是誰,指名道姓要冷秋月?
轉首間隻見一個大腹便便的年輕人麵上帶著淫笑,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冷秋月,哈喇子都恨不得流淌下來,冷秋月一陣蹙眉,她並不認識這個紈絝,不過心中沒由來一陣厭惡。
這個紈絝的身份明顯很高,身邊跟著沈如煙這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
通過這些日子的觀察,葉淩也看出沈如煙在四季商行中的地位是要遠遠高於林管事的。
看著葉淩等人不為所動,紈絝頓時不爽的嚷嚷起來:“聾子麽?本少讓你身邊那個女修士過來。”
此刻就連葉淩眉頭也緊蹙起來,暗襯這貨也太紈絝了一點,一般的紈絝就算是調戲也要上前動手動腳的,這貨直接站那兒趾高氣揚的,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麽?讓誰去誰就去?
就連沈如煙也是一頓安慰:“馬少馬少,這些人不是我們四季商行的人……”
“我管她是哪兒的人!老子看上了就是老子的。”馬德誌一把推開沈如煙,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盯著冷秋月,淫笑道:“小妞,過來陪陪你馬爺怎麽樣?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無恥!”冷秋月輕啐一句,麵若寒霜。
“小子,你們大概是哪個地方的散修吧,這個女修士今天最好陪我一個晚上,否則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你信不信?”說罷,馬少又拽拽的盯著葉淩威脅起來。
葉淩聽罷,反倒是笑了。
好像自己很久沒聽過這樣沒智商的威脅了啊。
“你叫馬德誌?”葉淩一弊這紈絝腰牌,嘴角上揚露出玩味笑容:“我看你的名字好像還缺了一個字。”
“缺一個字?啥字?”馬德誌一愣,不由道。
“‘障’字啊,這字放在你名字後麵多好聽不是?”葉淩笑嘻嘻道。
眾人卻是犯了迷糊,都這節骨眼上了,葉淩還給人家取啥名字呢?
“馬德誌障……媽的智障?小子!你敢玩我!”馬德誌念叨兩句,猝然麵色漲紅,怒發衝冠!
“哈哈哈,我隻是給你取給名字而已,你不覺得名副其實麽?”葉淩哈哈大笑,絲毫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