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真相

  艾曉一聽，嚇傻了，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穆業，這.……趙總您怎麽知道這個人的？”


  趙青大聲吼道：“我怎麽知道的，你不需要知道。你需要告訴我：穆業是什麽人？”


  艾曉戰戰兢兢的說：“趙總，我正在開車送孩子上學。您看.……”


  趙青嚴肅的說：“今天上午九點，我在集團辦公室等你。”


  艾曉隻好唯唯諾諾的說：“好吧。”


  放下電話，艾曉很害怕。他根本沒在開車，也沒有送孩子上學，他在家裏剛起床。


  他隱隱覺得哪裏出了問題，本來他以為將穆業推給曾偉，不會出啥問題。他打聽過，曾副市長這個堂弟曾偉是個大傻哥，可是怎麽會傳到趙青那裏了？趙青是集團副總中最正直、最能幹的一個，是他惹不起的主兒。


  艾曉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不到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艾曉比李華還早進入華科集團，是華科的老員工。他的技術能力和營銷能力都很平庸，兢兢業業工作11年，僅做到總監。他沒想升到副總，隻想安穩的保住總監的位置，一直到退休。


  可是兩年前在J省不小心認識了穆業，就被穆業這個流氓纏上了，害的他J省連續兩年業績下滑了二分之一。他自己都不敢去J省，每次派員工去J省，都是千叮嚀萬叮囑，遇到陌生人不要見，陌生電話不要接。省會城市江城的業務基本都停了。


  難道這個穆業找到集團了？應該不會吧。若是找到了，艾曉的分管副總也不是趙青。難道是曾偉出了什麽事情？也不會。曾偉前幾天才回公司，也沒說什麽，要是有事，他早就說了。


  艾曉決定還是給曾偉打個電話：“曾偉，你現在在蘭開市吧？”


  曾偉說：“沒有，艾總監有事嗎？”


  艾曉略帶驚奇的說：“你不是前幾天才回來的，沒聽說你要出差？”


  “我忘了跟你說了，我又回來江城了。”


  艾曉驚奇的說：“你現在在江城？”


  曾偉說：“是啊。怎麽了？”


  “你和穆業在一起？”


  “是的。”


  “那你帶趙青見過穆業嗎？”


  “沒有。”


  “為何趙青知道穆業呢？”


  曾偉開始支支吾吾的說：“趙青部門有個叫林小慧的，昨天見過穆業，今天早上五點多就跑了。”


  艾曉生氣的說：“什麽，林小慧，她怎麽會認識穆業？”


  曾偉一聽艾曉很生氣，趙青又在查，林小慧現在又跑了，他知道瞞也瞞不了多久。隻好將田東和張強請他吃飯、他如何設計將林小慧騙到穆業這裏，從頭到尾都說了。


  艾曉終於明白了，算計林小慧的不隻是曾偉，還有田東和張強。艾曉他到達辦公室，已經八點半了。


  他決定先打探下林小慧的情況，再去跟趙青匯報。他最近兩個月一直在外地出差，對公司發生的情況一無所知。不過艾曉的助理衛寧，她可是出了名的嘴巴快和包打聽，各個分子公司的情報和辦公室八卦她都能打聽到。


  衛寧一來到公司，艾曉就電話給她：“小衛，你快速幫我查下華科軟件的林小慧的情況，十分鍾後報給我。”


  衛寧接著說：“艾總監要問什麽，不用查了，我都知道的。”


  艾曉吃了一驚說：“你認識林小慧？”


  “我不認識她，不過她的情況，很公開，公司不知道的人很少。”


  “那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衛寧來到艾曉辦公室，跟艾曉說：“我跟華科軟件的出納小蔡是大學同學，據小蔡跟我說，林小慧是趙青的女朋友。


  原本隻是趙青放在營銷部門準備培養感情，以後做全職太太的。沒想到實習期一年，林小慧業績突出，已經破格提拔為華北大區總監了。


  李華也非常器重林小慧，對她的營銷運營能力讚不絕口，稱她為公司前所未有的營銷天才。”


  艾曉聽到這裏，他開始明白了，為何趙青早上7點給他打電話了。曾偉為何說林小慧早上5點多跑了。看來，林小慧已經將一切告訴了趙青。


  艾曉看看時間快9點了，他要早點去跟趙青說明白，沒有可能隱瞞了，隻能實話實說。


  趙青坐在集團的辦公室，焦躁不安。他的辦公室和李華的都在同一層，李華在1805，趙青在1810。辦公家具的擺設也都類似，低調、奢華、有內涵。


  艾曉到了趙青辦公室，他如實的將田東和張強找到曾偉，誘導曾偉將穆業介紹給林小慧的事情說了出來。艾曉看到趙青握著筆的手微微發抖，這正是艾曉想看到的。


  艾曉要推掉責任，特意將田東和張強的部分說的很詳細。最後還說了一句：“我已經讓曾偉最快的速度回來，您可以當麵問他。”


  艾曉走後，趙青來到李華辦公室，將艾曉說的情況跟李華說了一遍。同時跟李華說：“李總，林小慧回來後，為了她的安全，我不想讓她負責J省了。”


  李華無奈的說：“好吧，你看著安排吧。”


  趙青走出李華辦公室，李華一上午都坐立不安，心情鬱悶。他希望林小慧能夠平安的回到公司。否則以趙青的性格，肯定不會再讓林小慧工作了。那麽他就會少了一員大將，林小慧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非常希望林小慧繼續為公司效力。


  中午，李華和陳潔在公司餐廳吃工作餐。李華絮絮叨叨的將林小慧這次J省之行的情況跟陳潔說了。陳潔說：“我覺得艾曉說的應該八九不離十的。艾曉這個人業務能力不怎麽樣，但是很懂得明哲保身。你打算怎麽處理田東和張強？”


  李華說：“是啊，若是真的，趙青這次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實習期這一年，田東私下給林小慧很多小鞋穿，給了她很多難解決的項目和客戶。趙青已經很不高興了，我正在為這件事發愁呢。”


  陳潔說：“若是讓田東走了，林小慧再不負責J省或其他省份，那麽意味著林小慧進華科軟件，讓公司損失了一個總監！”


  李華說：“這正是我擔憂的。”


  陳潔說：“那這件事就可以坐下來談，若是趙青執意讓田東走，那麽你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讓林小慧接手田東的總監職務和市場。”


  李華聽了後，不由得點頭，說：“是啊，我怎麽沒想到呢？”


  林小慧坐在江城到鄧州市的長途汽車上，本來應該11點到達鄧州市。但是高速路上出了車禍，堵車晚了2個多小時，到達鄧州市下午2點了。


  林小慧下車急急買了午餐，又坐上鄧州市開往蘭開市的長途汽車。大約下午3點才到蘭開市，林小慧回到華科軟件已經3點半了。


  這期間，趙青一遍一遍打電話和發短信，看到林小慧安全回到公司，終於送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