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淋雨感冒
其實段逸宸哪裏會做薑湯,不過就是把整塊的薑放進鍋裏煮,然後將煮好的薑湯倒在碗裏。
等到洗完澡的秦顏夏出來,段逸宸將薑湯放在了茶幾上。
“怎麽樣了?”
段逸宸在浴室門外長時間聽不到秦顏夏的動靜,這才問了一句,秦顏夏在裏麵應了一聲,段逸宸這才放心離開。
洗完澡的秦顏夏隨意的用浴室的毯子將自己裹了起來,洗完了還沒有吹得頭發隨意的散落在肩上,還有一些細碎的發絲貼在她的臉頰上,再加上有點失落的表情,活脫脫的可以拍寫真了。
不過秦顏夏自己本人是沒有感覺到這樣的美,現在的她隻覺得有點頭暈腦脹,順便還有點想吐。
走出來之後,她看到桌上的薑湯,有點皺了皺眉。但是一想到那是段逸宸為自己熬得,還是坐在了沙發上,麵對著那碗薑湯。
“喝了吧。”
段逸宸坐在秦顏夏身邊,臉上全部都是擔憂。
刺鼻的氣味讓秦顏夏的鼻塞好了不少,可是一想到它的味道,還是讓秦顏夏退避三舍。不是她不想喝,是真的……無法下咽。
看到秦顏夏有一點排斥了態度,段逸宸溫柔的坐在她身邊,拿起那碗薑湯小心翼翼的攪了攪,然後吹了吹,送到秦顏夏的嘴邊。
“快喝,不喝的話你的身體會撐不住的。”
見秦顏夏不願意喝,段逸宸竟然都有些著急了,秦顏夏很是抗拒的皺著眉頭,“我不要,難喝。”
從沒喝過薑湯的段逸宸當然不能理解它強大的味覺體驗,在猶豫了一秒鍾之後,段逸宸已經下定決心,抱著大無畏的心態讓秦顏夏麵對這碗薑湯。
可是微微的喝了一口之後還是趴在茶幾上開始吐,秦顏夏感覺自己要把整隻胃吐出來了。
段逸宸一邊不嫌髒的拍著秦顏夏的背,實際上她也沒有吐出什麽東西,就是一直在幹嘔。
好不容易吐完了的秦顏夏連忙跑到樓上又刷了個牙,隨後站在距離茶幾兩米遠的距離說道:“我不喝。”聲音沙啞無比表示現在的她很需要這碗薑湯。
看著這樣的秦顏夏,段逸宸感覺自己的心跟被針紮了一樣的難受,可是現在家裏也沒有藥,況且薑湯的效果很好的。
“那我喂你吧。”
說著,段逸宸就舀了一勺,示意秦顏夏過來。
終於還是抵不住段逸宸的溫柔,秦顏夏感覺這是有死一般奉獻精神的人才敢做的事情,不過她還是走了過去。
段逸宸見她忽然這麽乖,直接將那一勺的薑湯喝進了嘴裏,然後……秦顏夏連忙捂住了眼睛。
喝進嘴裏的段逸宸原本以為這應該就是衝劑的味道,沒想到……
說不上來的表情持續了幾秒鍾之後,他就表情如常的捧起秦顏夏的臉,輕輕的將自己口中的藥送進了她的嘴裏。
對於秦顏夏,這應該就是第一次嚴格意義上的接吻吧,雖然是喂自己薑湯,但是對秦顏夏來說,這種感覺應該叫痛並快樂著吧?
一口吞下,秦顏夏忽然覺得,好像也沒有那麽難以下咽吧?於是第二口,第三口……這碗薑湯有多少勺,她就被吻了多少次,到後來她已經完全能忍受這種味道之後,忽然發現段逸宸這是在站他便宜……
最後一口結束之後,兩人分開,段逸宸清楚的看到了秦顏夏胸前的起伏,還有臉頰上的紅潤,眼睛裏好像有一層水霧。
看到這樣的秦顏夏,段逸宸感覺自己身體裏好像有一團火忽然燒了起來,他的呼吸有一點急促,臉頰比剛才溫熱了不少……
窗外已經停了的大雨,剩下的水滴緩緩地從房簷往下滴著,好像在輕輕敲打著節拍。
段逸宸不自覺的附在秦顏夏的麵前,重重的吻上了秦顏夏原本因害怕和期待而微張櫻唇,他重重的侵略者的氣息牢牢地包裹住此刻有點瑟縮的秦顏夏。
兩人不知道甜蜜了多久,深夜到了之後,段逸宸要去洗澡,秦顏夏站在床邊看著屋內的一片狼藉,深深地歎了口氣。
段逸宸從浴室出來,看到已經收拾好的房間和桌上的秦顏夏剛做好的兩碗熱湯麵,輕輕的笑了,笑起來像和煦的風。
“快吃飯吧,等會兒涼了。”
秦顏夏臉頰依然有些緋紅,不過比剛才褪去了不少,兩人又像是老夫老妻一般的坐在桌前,各自吃著自己的麵。
“這個菜我不喜歡吃。”
不經意間,秦顏夏看到麵裏忽然多了一抹香菜,有點嫌棄的說道。
“給我吧。”
段逸宸毫不嫌棄的夾在了自己的碗裏。
“你幹嘛吃我不喜歡吃的?”
秦顏夏不解,大總裁還有這個癖好嗎……
“這樣就能互補了。”
聽到這話,秦顏夏愣了一下,隨即放下了手中的碗,臉上帶著害羞的笑意,“所以你是在撩我嗎?”
“你要是覺得是,那就是了,不過我覺得,你非得說的這麽直接,我也沒有辦法。”
段逸宸一攤手,臉上帶著笑意,嘴角若有若無得一抹寵溺,秦顏夏看著兩人這樣,總覺得這種幸福很是虛假,想到這裏,秦顏夏又是失落的低下了頭。
“你說,我們這樣可以維持多久?”
秦顏夏低聲問了一句,聲音仿佛飄到了很遠,讓段逸宸聽的有些不真切。
“嗯?你說什麽?”
段逸宸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認真的看著秦顏夏,自然是看到了秦顏夏臉上略帶驚恐的神情。
秦顏夏倉皇的搖了搖頭,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段逸宸的問題,說實話,她一直都覺得現在生活就像是泡沫一樣,手一抓,便碎了。
就像昨天見到段逸宸的那個合作夥伴的父母親一樣,他心裏擔心的不是長輩的安危,而是如果,那位合作夥伴知道了他們的關係,他們的合作豈不是也要終止。
秦顏夏一直覺得,他們就像是一條平行線上的兩個世界的人,不說有沒有幸福,單是兩人的身份,就懸殊太多,讓人望而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