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頭條
“出車禍的地點是在機場的路上,莫非他是去找顏夏?”眯著一雙令人陶醉的桃花眼,顏子墨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這高高在上的段大少爺,也有為情所困的一天。
“總裁,你好些了嗎?”楚燁站在一旁,略有不解的說道。打一醒過來起,段逸宸就不停歇的查看著電腦
手指在電腦上劈啦啪啦的敲了足足有一個小時,讓楚燁好是不解。
過了好一會,段逸宸才道:“說說,你叫什麽?”敲打鍵盤的間隙,段逸宸突然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片刻,楚燁有些懵了。
“啊?”開什麽國際大玩笑,自己跟了段逸宸多久。這男人怎麽可能至於連他楚燁都不記得了,簡直可怕。
合上了筆記本電腦後,段逸宸才看向了跟前的男人。
此時他的頭上纏著一條白色的紗布,在後腦部位還溢出了紅暈血圈。莫非,是失憶了不成?
“我說,你叫什麽名字?”段逸宸起了身,倒了半杯水。
噙了一小口水後,段逸宸接著又道:“還有.……”他將喉嚨的水咽了下去,停頓了一會兒沒說話。
“還有?”楚燁重複著男人的話,甚是不能理解。
不成,哪有人失憶還顯得這麽雲淡風輕的。
“我叫什麽名字?”段逸宸放下杯子後,一本正經的說道。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失憶,天性讓他鎮定無比。
隻因,段逸宸骨子裏,就透著少有人的沉著冷靜。
“您是失憶了嗎?”沉默了好一會兒,楚燁才開口問出了口。若是什麽都不記得,段逸宸也沒必要裝。
指尖微敲了敲桌麵後,段逸宸才拿過了筆記本電腦。
衝楚燁指了指屏幕上段母哭的照片,道:“她很討厭我,是吧?”尋問著楚燁,段逸宸沒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是,她是您的繼母。”楚燁一五一十,沒有絲毫的隱瞞。
這則報道上沒有任何字眼,提有段母和段逸宸的關係不好。但是,哪怕段逸宸失憶,他也能知道。
頓時,楚燁有些佩服。
“你大概是我最信任的下屬,那麽,我有老婆兒子嗎?”段逸宸接著問道。他什麽都不記得,就想知道所有和自己有幹係的人。
猶豫了一會兒,楚燁搖了搖頭。
“那就好,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麽麵對她。”段逸宸句句屬實,哪怕他失憶,但他也知道,女人是世界上最難搞但生物。
所以,他不願意和女人接觸。
至於秦顏夏,段逸宸但記憶裏一點痕跡都沒有。
“等我整理一下,我們那這就出院吧。”走向了床前,段逸宸拿過了便衣,雲淡風輕都說道。
手術昨天才結束,段逸宸今天就要出院。
不妥,實在是有些不妥。
“總裁,你身子欠佳.……”
“差不多行了,這話我說了算。”瞬間,段逸宸便恢複了以往嚴肅高冷都模樣。哪怕失憶,身上那股子氣依舊還在。
不打算繼續勸誡的楚燁,一個字也不願多說了。
“該死的繃帶,綁得我的頭可疼了。”慢慢鬆開了綁在頭上的紗布,段逸宸是十萬個不滿意。
“若是疼,您就摘了吧。”楚燁忍不住開口道。
擺明了是和段逸宸的性格沒什麽差異,所以,楚燁多少也能知道些自己老板的脾性。說著,那條紗布便被扔進了垃圾桶。
“啪啦!”
“不是說,他醒不過來了嗎?現在這個消息,又是怎麽來的。”段母將手機一摔,格外生氣質問著麵前的段雲洲。
剛接到醫院的通知,說是段逸宸擅自出院了。
手術剛結束,段逸宸就出院,擺明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可誰讓他是高高在上的總裁,無人能擋。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啊?”段雲洲一臉無奈,今天的情形完全就不在他的預料之內。所以,他什麽也不知道。
生著悶氣的段母,實在是氣得牙癢癢。
“昨天那醫生不是說,他不容易醒過來嗎?”眼中露出了一絲憎恨,段雲洲著實的不滿男人。
越是恨之入骨的人,越是除不掉。
“經驗再足的醫生也有誤判的時候,再說了,這臭小子醒了,對醫生來說可是好事啊。”段母也沒好氣的說道。
總之,大局又轉移到段逸宸哪裏去了。
要早知道,當時安排人的時候,就該讓那司機毫不留情的碾壓過去。說到底,還是她心軟了。
“算了,反正他運氣那麽差,指不定還會出事。”被蒙在鼓裏的段雲洲,壓根就不知道這一切,出自段母之手。
不過她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段雲洲。
身為段雲洲的母親,她有必要替他鏟除所有障礙。尤其,是段逸宸這個怎麽弄都弄不掉的麻煩。
“嗯,媽媽知道了。”段母好容易消了一口氣,沒有太計較。
來到了新環境,小到米油鹽醬醋全都得秦顏夏自己搭理。與國內隔絕的她,尚不清楚國內的狀況。
滿以為段逸宸大致找不到他,就開始按部就班的工作了。
而她,也開始自己生活了。
“阿姨,能先付一個月的房租嗎?”站在屋內的秦顏夏,有些不大好意思的詢問道。她實在是不知道,這兒的房租竟然這麽貴。
早知道,就多娶一點錢了。
“好,但要按時給啊。”打量著秦顏夏上下,房東沒有多說,便朝樓下走了去。秦顏夏鬆了一口氣,有了立足之地就好了。
她看向了桌前但那本英漢字典翻譯,忍不住但笑出了聲來。
此時的段逸宸,正在酒吧裏灑脫著喝著酒。整條神經被酒精給麻痹著,暫時讓他忘了頭上的痛楚。
莫名間,他會覺得自己的心有些疼。
那就像是,丟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但是怎麽都找不回來的那種感覺一樣。
“總裁,您不能再喝了。”楚燁盯著男人這麽一遍一遍的灌酒,沒有任何目的的灌,甚是擔心。
難不成,他想起顏夏了。
不對,就是沒想起來,才喝的悶酒。
“喲呼.……段大總裁,怎麽在這兒買醉呢?“突然,側麵迎來的顏子墨,手裏端著一杯八二年的紅酒,調侃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