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大老板的應酬
陸木深急急忙忙的趕了來,在半路遇上了一輛停止不前的出租車。旁邊還有個人罵罵咧咧,好不消停。
“那丫頭去哪兒了?我的車就這麽撂這兒了?”出租車司機一臉的不滿,恨不得把秦顏夏給抓回來。
一旁看熱鬧許久的男人,忍不住道:“人早就走了。”
“我怎麽這麽倒黴,拉了個這樣的客人啊。”出租車一邊抱怨,一邊上了車去。
要知道這樣,他就不拉這麽遠了。
誰知,前腳剛一上車,緊跟在後的陸木深便一把將他拉了下來。一時間,出租車的腦子都是懵的。
“你…你幹什麽啊?”剛一說話,便是打過來一個拳頭。
莫名其妙,出租車司機又挨了一個拳頭,硬是生疼。哪裏冒出的男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打自己。
陸木深將男人一把拉了出來,低吼道:“你說,原本你想對她做什麽!”聲音嚴厲,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是有什麽誤會嗎?我什麽都不知道啊。”一臉無辜的出租車司機驚恐的看著麵前的陸木深,這男人整整比他高出了一個頭來。
任憑他怎麽反抗,都沒有半點勝算。
“把你車開走的那個女孩子,你不是想過對她圖謀不軌嗎?”一回想起先才的經過,陸木深的心裏就觸目驚心。
他沒法細想,不論結果怎樣,都難以接受她會受到傷害的可能。
忙衝陸木深擺了擺手,出租車司機忙否認的說道:“天王老子作證,我絕對沒有那種想法。”
“有沒有,你自己心裏可是清楚。”陸木深鬆開了抓著男人領口的手,一臉的嫌棄。
是,他覺得惡心。
“那小姐不是說要去天鵝酒店嗎?所以,我就按照她的話開車。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啊。”說著,司機一臉的不理解。
他做錯了什麽,暫時還不得而知。
“天鵝?”頓時,陸木深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聽錯了酒店的名字,並沒有想意圖不軌。
難怪,越跑越遠。陸木深下意識摸出了手機,準備給秦顏夏打個電話,詢問她目前的情況。
“你幹嘛拿我手機!”與此同時,秦顏夏正一臉不樂意的看著自己跟前的段逸宸。
隻見,段逸宸直接把她的電話關了機。
“一會兒我有重要的人要見,不能出岔子。”把手機關好機後,段逸宸直接放進了自己的公文包。
哪怕在秦顏夏眼皮子底下,他也做的合情合理。
“你見你的,搭上我幹什麽?”秦顏夏有些不理解。任何行為都可以,何必沒收她的手機呢。
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女人,段逸宸默不作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得到這樣的回應,陸木深無力的放下了手機。
傻丫頭,也不知道有沒有事。
在額外的吩咐下,楚燁在公司忙完才走出來。這樣假時不定的日子,他倒也習慣了。
天色這麽晚了,她也應該回去了。
“段總,你不是不認識我嗎,這樣冒然帶我走,我可以告你的吧…”越想越虧,秦顏夏止不住的吐槽道。
平靜觀望窗外的段逸宸,淡淡道:“你認識我…不就夠了嗎?”話說完,秦顏夏便沒聲兒了。
他知道,隻是不記得而已。
夜漸漸的深了,秦顏夏看著窗外的景色,勉強的接受了一些。至少,所有的事都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
行駛了將近二十分鍾,車便停靠在了一個山莊前。
“到了,可以下車了。”不願意顧及女人的段逸宸,獨自下車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著裝,便便走向前去。
仍在秦顏夏在車裏,沒有留多餘的話。
“秦小姐,請吧。”老張最了解自家少爺的脾氣,特別是這五年來,段逸宸的性情愈發的冷淡了。
過了這麽長時間,秦顏夏是第一個老張見到坐在段逸宸身邊的女人。
奈何宋瑾萱那般纏綿不休,也不見得段逸宸給過對方機會。在這一點上,老張也能猜個大概。
“謝謝您。”秦顏夏麵帶微笑,下了車。
一下車,便被麵前的景色給迷住了。隻見,在自己前方不遠處,有一個掛著彩燈的小閣樓。
那閣樓,像是吃飯喝酒的地兒。
“老張,段總去哪兒了?”不過一會兒功夫,秦顏夏就不見男人蹤影了。不知道,還以為他用了移星大法呢。
指了指閣樓,老張謙虛道:“老板進去了。”
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閣樓,秦顏夏有些不悅。這麽幾步路,也不肯等自己。看來,自己也沒必要進去了。
於是,秦顏夏也隻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秦小姐,你怎不進去?”見女人沒有走的意思,老張忍不住問道。
撓了撓頭,秦顏夏一臉清爽,道:“我不想進去,況且,段總都不帶我,我以什麽身份進去啊?”
”夫人啊。”老張脫口而出。
剛一說完,他就後悔了。兩人這都多少時候不見了,哪能說好就好呢。全都怪他欠妥,不會考慮。
無奈衝老張笑了笑,秦顏夏也沒有多說。
“秦顏夏,你怎麽了?”正待秦顏夏低著頭時,段逸宸從二樓走出來,表情冷漠的質問著對方。
懵頭懵鬧的秦顏夏,看向男人,道:“我……我很好啊。”
“怎麽還不給我上來。”段逸宸語氣依舊生冷的說道。她不是那麽有能耐的嗎?怎麽,關鍵時候慫了?
慫了慫肩,秦顏夏也沒作出個反應來。
“怎麽,還要我下來請你?”段逸宸又厲聲的說道。
像是對男人的話沒有抗拒,猶豫了一會兒,秦顏夏還是邁開了步子。她看了一眼老張,還是走了上前。
否則,段逸宸真沒完。
兩手撐在欄杆的段逸宸,目不轉睛的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女人。一時間,心底掀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感。
他倒也說不清那是什麽滋味,歡喜還是遺憾。
“一會兒少說話,看我臉色行事。”段逸宸直接走在了前麵,不願作過多的交際。抿了抿嘴唇,秦顏夏沒有多講話。
大老板的應酬,不用猜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