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跟蹤
“你不是麵試官嗎?”真是奇怪,麵試官和她不是一路的嗎?怎麽這個時候,兩個人的方向是背道而馳的。
無奈,楚燁才趕忙擺了擺手道:“你是總裁親自麵試的,我先去會其他麵試人員了。”
“什麽?為什麽這麽弄?”秦顏夏有些無語。想不到,這高高在上的總裁,還有自己麵試的時候。
秦顏夏順著看了過去,才發現了一個打扮嫵媚的女人。
“宋瑾萱?”秦顏夏小聲喃喃道。隻見,宋瑾萱提著一包東西,換了便裝,像是準備要進電梯一般。
走到了辦公室處,楚燁忍不住的轉頭看了一眼,才發現秦顏夏愣愣地站在原地。她,像是在想什麽一般。
雖然心中有所疑慮,但他也不準備多過問。
待楚燁看向手裏的單子後,再轉身,卻不見了秦顏夏的身影。他忙左右查看,四周都沒有秦顏夏的半個影子。
“師傅,麻煩跟緊前麵那輛車。”秦顏夏指了指宋瑾萱上的出租車,止不住的開口道。那司機打量了一眼秦顏夏,有些猶豫。
半響,秦顏夏有些生無可戀道:“我不是跟蹤狂。”
沒一會兒,出租車門便被打開了。隻見,段逸宸換了一身休閑的服裝,挨著秦顏夏坐到了一起。
一時間,秦顏夏腦子有些懵。
“快走吧,師傅。”說罷,段逸宸一本正經的說道。像是自己是秦顏夏的看護人一般,好生幹脆利落。
看了一眼前視鏡,師傅才啟動了引擎。
“你幹什麽呢!”秦顏夏胡打一通,這人可是段氏集團的老板。這麽肆無忌憚的偷跑出來,算什麽。
段逸宸拿著手機,撇了一眼女人,道:“我能幹什麽啊,出來玩玩兒。”
今天,是他母親的忌日。原本準備去看看母親的,卻不料,逮到秦顏夏這個悄悄跑出醫公司不參加麵試人。
她也是有能耐,撂下自己就出來了。
“你這樣做像話嗎?”秦顏夏不依不撓道。
秦顏夏看向了前方,有些心虛道:“得了,我不說你了。”然後,注視著前方的出租車司機,直朝三環外跑。
宋瑾萱不是宋氏集團的千金麽,會住不起好房子?
“你跟著她幹嘛?”段逸宸本來對宋瑾萱沒那麽感興趣,畢竟兩人燁沒什麽緣分。隻是,秦顏夏沒事幹嘛跟著人家。
沒有回答對方,秦顏夏自顧自地看著前方的車。
好在車速不是太快,所以,一路跟著都算是順暢。車程大概二十多分鍾,才在五環外停了下來。
“九十六塊錢!”出租車司機報著表。
不料,秦顏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包,才想起自己一分錢都沒有。無奈,段逸宸覺得自己大白天見了鬼。
他從兜裏摸了一張一百塊,遞給了司機,道:“不用找了。”然後,便率先打開了車門。不等自己下車,被秦顏夏一把抓住。
“怎麽了?”段逸宸略有不解道。
打量了一眼還在付錢的宋瑾萱,秦顏夏才道:“等她進去了,我們再下車。”
聽秦顏夏這麽說,出租車司機沒好氣道:“你們要想在車上多坐十分鍾,就得多付十塊錢哦。”
“你!”秦顏夏有些慍怒。
大白天的搶錢啊,又不是在車上小便了,還另外收費。注意到宋瑾萱走進巷子,秦顏夏才不悅道:“不坐了我們!”
說罷,她氣衝衝地拉著段逸宸下了車。沒半點防備,段逸宸凝視著她的側顏。倒是生氣時候的樣子,也著實的好看。
待二人下了車,出租車司機沒好氣的開離了車。
“這種人,不會永遠拉不著客麽?”秦顏夏依舊不滿道。為何多坐十分鍾,多收十塊錢都說得出來。
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段逸宸若有所思。
“走不走啊你,都沒看見她人影了。”段逸宸注視著前方,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說著風涼話。
秦顏夏忙找尋著宋瑾萱的身影,趕忙跟了上去。
看對方這一身打扮,段逸宸歎了一口氣,也跟在了身後。她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怎麽舒服怎麽來啊。
走進了巷子後,秦顏夏才看清了四周的情況。
這就是個十足的危房,怕是都快拆遷了罷。難不成,這個被人口中爆發富的宋瑾萱,還住在這種地方。
“她這個人,脾氣不大好,所以挺招人厭的。”段逸宸止不住的說道。
頓了頓,秦顏夏才好奇道:“對付你這種人,可不得脾氣差一點,才能製服得了麽?”說罷,段逸宸有些無言以對。
這丫頭,怎麽處處和自己做對。
可單是一個拐角,便不見宋瑾萱人了。換之而來的是,一個打扮樸素的女人,她麵容苦澀,讓人有些反感。
“奇怪,宋瑾萱人了?”站在拐角的秦顏夏,甚是好奇的說道。
“狗娘養的啊!我所有的錢,都被你敗光了!”回到屋子後,一個女人帶著哭腔道。她的錢,全都被麵前的男人給賭光了。
在收到一條一條的扣款信息時,足以讓她瞬間崩潰。
喝著酒的男人,不知好歹道:“當時,我不也是想讓我們的錢多一點,日子好過一些麽?誰知道,全賠了!”
“我不管,你得賠給我!”宋瑾萱看淡了一切。
自從她跟了這個男人起,就沒過過好日子。好容易有一筆橫財,還被這男人全給敗光了,想想都不能接受。
“啪啦!”不料,男人把瓶子砸向了牆角。
他一副魔鬼的嘴臉,惡人有理道:“你以為我想這樣?都說了,一次運氣不好,全給灑了!”
“不賠錢,那就離婚!”宋瑾萱接著道。
日子沒法過了,大不了她再複職,當沒得到過那筆錢便是。與此同時,秦顏夏也來到了門前。
這小房子裏,還真是一點也不安寧。
打量著裏屋的男人,身後是淩亂不堪的床。桌上出了幾瓶啤酒,還有過夜的燒臘。人前威武的龍護士長,背後竟是這樣的生活。
那男人胡渣有不見得刮,整個人好是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