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叢中救星
待打開消息後,楚燁才開口道:“顏子墨,不用了。”
消息是一條視頻訊息,上麵有他心心念念的人。附加在旁邊,還有一條實時定位的位置坐標。
“秦小姐,我勸你不要管我李誌強的閑事。不然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你能活多久。”李誌強饒有興致道。
反正他都殺人了,不介意多殺一個。
“唉……我不怕死,反正我日子也不多了。”秦顏夏歎了一口氣,感歎道。找不到匹配源,她也不見得有好日子過。
隻是,在活著的時候,想要弄清楚她的姐姐究竟是怎麽死。
至於李誌強,繩不繩之以法,和她又有什麽幹係呢?
“我這有一樣東西,興許你有用。”說著,李誌強拿出了一隻錄音筆。想必,裏麵有點料。
沉默了片刻,秦顏夏才開口道:“難不成……是你妻子被教唆的音頻?”除了那玩意兒,她想不到其他。
倏地,李誌強露出了一嘴的黃牙,道:“秦小姐,真是聰明啊!”
“厲總,怕是等到他們來,你的行蹤也會有危險。”男人心有餘悸道。哪怕通知了楚燁,也不見得能及時趕來。
陸木深神情嚴峻,注視著不遠處的女人。
站在李誌強正前方,秦顏夏不動神色道:“你直接說吧,想要什麽?”她說得輕緩,等待著男人回應。
片刻後,李誌強走到了秦顏夏的身邊,繞著秦顏夏悠悠轉了一圈,吸了吸鼻子,道:“我這身邊還就缺一個.……”
不等男人說完,秦顏夏便刻意保持著距離。
“該死,居然想要她?”陸木深微微皺起眉頭,有些厭惡的看著李誌強。若是可以,他真想一把捏碎了李誌強。
見秦顏夏這麽疏遠,李誌強明顯有些不高興,道:“怎麽?不打算好好和我談生意了不成?”說完,他瞥向了秦顏夏。
赤裸裸地耍流氓,還拿生意做幌子。
“談生意,我最在行了。”不等秦顏夏開口,身後便出現了讓她驚詫的聲音。這聲音,好是熟悉。
怔了幾秒,秦顏夏才轉過了身。
隻見,果真是那人沒錯。她直勾勾地盯著陸木深,生怕一不留神,他就溜走了一般。怎麽可以這麽真實?
那一雙古銅色的眼眸,挺拔的鼻梁加上性感的嘴唇,美輪美奐的俊顏呈現在麵前。一時間,秦顏夏怎麽都挪不開眼來。
算起日子,真是許久不見了。
可,這是陸木深的鬼魂嗎?不像,一切都真實得令人可怕。
“咳咳——”見秦顏夏發呆的神情,陸木深忍不住的咳嗽了兩聲。這丫頭,居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盯著自己。
恍惚間,秦顏夏才收回了眼光。
“臭丫頭,我就說呢,居然敢搬救兵來!”李誌強凶神惡煞的說道。他就知道,鐵定沒有誣陷黃毛。
而後,陸木深不悅道:“真是活不耐煩了。”
“嘶溜!”不等陸木深出手,一個黑影便忽地閃現,衝向了李誌強。他為非作歹做盡了惡事,不得點顏色瞧瞧才是。
沒等秦顏夏反應,便傳來了李誌強的叫聲。
隻見,李誌強捂著自己的耳朵,血淋淋地,好是讓人心顫。這一點兒,不過是陸木深他的小教訓而已。
“李哥,李哥!”四兒忙上前,好是慌張。
來人究竟是什麽身份,竟然這般囂張跋扈。倚在樹幹上的李誌強,動了動嘴唇,一個字夜說不出來。
陸木深冷冽的寒眸,凍得讓人發顫。
他直接擁過秦顏夏的身子,沒一會兒,便消失在了樹林的盡頭。留下了狼狽不堪的四人,一句話也沒留。
“快,全都給我包起來!”待楚燁一行人來,才發現了四人沒有一丁點反抗的跡象,都靜靜呆在原地。
從身後趕忙上前,楚燁打量著周圍,也不見女人的蹤影。
快步走到了李誌強的麵前,楚燁一雙眼眸裏,充斥著血絲,吼道:“她人呢!”兩隻手死死地揪住男人的領口,怒氣一湧而上。
“哈哈.……哈哈哈哈!”誰知,李誌強除了一陣狂笑,什麽都沒有。
掃了一眼其他幾人,頓時,楚燁的心裏五味雜陳。他撓了撓頭,莫名的不安在心裏打著轉兒。
四兒被拷著手銬,不免開口道:“她被那男人帶走了。”
剛一說完,楚燁不疾不徐走到了四兒麵前,追問道:“什麽男人,帶她去了哪了?你認識他嗎?”
怔了怔,四兒指了指右手方的位置,道:“山下洞裏,有你們想要找的東西。”
“趕緊走!”楚燁往對方指的方向跑了去,他的腦子裏就一個念想: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死。
麵前是一個小崖,楚燁毫不猶豫地便跳了下去。
“楚燁,你別慌啊!”顏子墨看著腳下的路,頗為擔心的說道。這小子,從來都沒有這麽緊張過。
真不曉得,是不是入了魔了。
楚燁率先來到了洞口,才發現下方有個袋子。那大袋子一動也不動,確實像是裝了重要的東西。
突然,楚燁恍然大悟,無力癱坐在了地上。
隨後趕來的顏子墨,朝洞下看了看,道:“來兩個人,把這玩意兒給我抗上來。”說完,顏子墨轉過頭看著楚燁。
“她會沒事的。”顏子墨輕聲安撫道。
那袋子裏,是他們想要的,不過就是徐三鳳。
車駛入了山莊,陸木深麵容嚴峻。抱著懷裏的女人,緩緩地朝著大門走了進去,吩咐道:“沒我的命令,不許闖進來。”
“是!”男人站在一旁,恭恭敬敬地回道。
秦顏夏打量著那輛車,以及站在車前的男人。一時間,便知曉了。不是去拜祭老母,而是刻意等候。
待門輕輕合上,陸木深準備把女人抱上樓。
可,哪有那麽容易。
掙紮了幾下,秦顏夏才從男人的身上滑站立在了地上。她靜靜地打量著麵前的男人,道:“你是陸木深?”
盯著麵前的女人,陸木深一言不發。
他徑直走到了身後,打開了冰箱,倒了半杯水,一口氣喝了下去。因為找她,一夜滴水未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