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明財產
笑聲戛然而止,秦顏夏收起了嘴角的笑意。
這種泠然的鎮定,宋瑾萱以往從未體驗過。她不是病了麽?為何身上依舊充斥著不可一世的氣質。
“好笑自然笑了。”秦顏夏不為所動道。
掀開被子,起身倒了半杯茶水。不等自己將被沿放到嘴邊,下一秒,瓷杯便被宋瑾萱奪了去。
與此同時,黎寧也走進了病房。
“我們把話說清楚的好。”宋瑾萱瞪著麵前的秦顏夏。她還就不行了,半死不活的人,還能治不了。
撒了撒手,秦顏夏笑而不語。
“股權你是怎麽到手的?”終於,宋瑾萱才問回了重點。
秦顏夏看向了女人,目光嚴峻:“你公司的股權,我不清楚是怎麽到我名下的。但是,竟然是,那我也就不推辭了。”
“真是臭不要臉!”沒等宋瑾萱開口,身後的黎寧便開口道。
顯然不在意黎寧的惡語相攻,拿過了瓷杯,秦顏夏噙著茶水道:“宋小姐,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啊,股權可不是你想要,就有能力掌控的。”
“你這是嘲諷我?”看向了女人,宋瑾萱極度不悅。
“你們在幹什麽?”陸木深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略有不解。這二人,倒是讓氣氛凝重了不少。
往旁邊小讓了一步,黎寧沒有開口作答。
“陸木深,你又給我帶午餐來了麽?”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般,秦顏夏衝男人笑了笑,準備上前迎合。
不料,待秦顏夏邁出步子的同時,宋瑾萱故意伸出了腳。
原本想要絆倒秦顏夏,卻沒想到被對方反勾了一腳。一個踉蹌,宋瑾萱沒臉麵硬是摔了個狗吃屎。
“瑾萱姐,你沒事兒吧?”見況,黎寧忙上前詢問。
秦顏夏滿臉的若無其事,接過了陸木深手裏的餐盒,悠哉道:“怕是公司的事兒太多,讓黎小姐操累了呢?”
所以,才會這般腿腳不方便。
“你!”趴在地上的宋瑾萱,恨不得把秦顏夏嚼來吃了。
幸好在黎寧的攙扶下,她吃力站了起來,眼不離秦顏夏,怒氣衝衝道:“秦顏夏,你給我等著!”
“慢走不送。”已然打開餐盒,秦顏夏倒放寬心的吃起飯來。
兩個女人齊刷刷地扔下了怒瞪的眼神,愣是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目睹了全程,陸木深一時倒還覺得,挺有意思。
這丫頭,天不怕地不怕。
屁股著實給摔疼了,宋瑾萱小力揉了揉自己的臀部。本來想要秦顏夏吃這苦頭,誰料,害了自己。
“瑾萱姐,接下來我們怎麽辦啊?”扶著女人,黎寧率先開口道。
她自然知道,宋瑾萱心狠手辣。腦子裏的陰謀詭計,怎麽都會比自己要多。能教訓秦顏夏,怎麽樣都好。
瞥了一眼黎寧,宋瑾萱若有所思:“你恨這丫頭?”
“她害了逸宸,若是可以,真想讓她血債血還。”黎寧咬牙切齒的說道。上次,算秦顏夏命大。
像是看到了一枚能為己所用的棋子,宋瑾萱笑了笑。
一步跨進了車內,宋瑾萱坐下來,目視前方道:“不是骨髓移植嗎?那意外病發沒氣兒也不足為怪吧?”
“砰!”黎寧關上了門,沉默了片刻。
猜不透宋瑾萱想做什麽,但就黎寧看來,定不簡單。黎寧看向了醫院大樓的某一處,喃喃道:“您的意思.……”
“她怕是活不過明天了。”宋瑾萱冷笑了一聲,繼而車便駛離了大廳。
二人剛走,不料,一輛嶄新小眾的奔馳停靠在了不遠處。副駕駛的男子,坐在座位上沉默不語。
半響,楚燁才忍不住開口道:“少爺,時間差不多了。”
“她現在怎麽樣了?”目光始終定格在醫院大門,段逸宸語氣略帶擔心的詢問道。黑色墨鏡下,是一雙深邃的眸子。
那眸子裏,透露著些許黯淡的光。
“脫離生命危險了,隻是,找匹配得花些功夫。”楚燁一字不漏的匯報著情況,不敢怠慢。
匹配?是沒匹配她活不了的意思麽。
“你上點心,找到匹配源。”段逸宸依舊神情嚴峻,語氣冰冷的吩咐道。他段逸宸的人,怎麽可以說死就死。
見況,楚燁點了點頭。
“走吧,我們先回去。”知道自己處境不宜多留,段逸宸便下令離開。話末,奔馳也開離了醫院。
坐在病床上的秦顏夏,樂嗬嗬地看著電視。
“哈哈哈……”時不時爽朗的笑聲,讓坐在一旁的陸木深都有些佩服。什麽節骨眼了,她還能這麽放鬆。
沒一會兒,陸木深還是忍不住開口道:“秦顏夏,最近你多多注意一些。”雖然不知道宋瑾萱何居心,但小心警惕得自然要好些。
拿起了遙控,秦顏夏摁小聲了些。
“你剛剛說什麽?”她一臉不解的看向男人,詢問道。
單單是宋瑾萱那點小伎倆,秦顏夏不是看不穿。隻是,一直懶得戳穿罷了。畢竟,是禍躲不過。
“我說,你小心一點。”陸木深接著說道。
她心太大了,讓他太難放心得下。聽對方這麽囑咐,秦顏夏擺了擺手,道:“不用擔心,我沒事。”
見秦顏夏一臉的輕鬆模樣,陸木深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最近你大概會有不少時間,趕明兒我給你帶點書,怎麽樣?”細細打量著秦顏夏的神情,陸木深小心翼翼道。
衝男人點了點頭,秦顏夏淡然一笑:“那謝謝你了。”
剛一說完,她的注意力才放在了旁邊的空鋪上。這都一天兒了,怎麽都不見嶽陽那小子的影子。
想到這裏,秦顏夏著實的有些好奇。
“黎小姐,該輸液了啊!”推門而入的小護士,張嘴招呼著。這間病房,怕是醫院裏氣氛最舒緩的病房了。
聽見了小護士的聲音,秦顏夏便把遙控器放在了床頭。主動挽起了袖子,等著護士來給自己找血管。
那小護士,倒下意識瞥了眼身旁的陸木深。
有這等相貌的男人在旁邊守著,讓她住一輩子的院,她也願意啊。一想到這裏,小護士便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