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手機摔碎
見女人這麽一說,楚燁付之一笑,沒有多問。
他手裏拿著書,和秦顏夏坐在一起。這節車廂,倒沒有多餘的人,隻有相互保持沉默的他們兩。
“那個.……”楚燁開口道。
“我……”誰知道,與此同時秦顏夏也開了口。
二人相識一笑,秦顏夏主動道:“還是您先說好了。”總是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和楚燁在一起,永遠那麽和諧。
莫名間,秦顏夏覺得和楚燁在一起,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你吃早餐了嗎?”隨後,楚燁關切的問道。他倒也問不出個究竟來,隻能關心點細微的小事兒。
秦顏夏笑了笑,應道:“沒呢。”
她樂嗬嗬的模樣,儼然沒了剛進地鐵時的那股落寞姿態。楚燁笑了笑,心裏著實的有些舒心。
下一秒,秦顏夏便小心開口道:“最近,學校有沒有好一點的學習項目?”
“有倒是有,你有時間做嗎?”楚燁不動聲色的說道。關於秦顏夏的事兒,他不是不知道。
被對方這麽反問,秦顏夏毫不猶豫道:“有,我就想好好學習。”
“學習是好事,不急於一時。”說著,楚燁從旁邊的公文包裏,拿出了自己的平板,滑動開來。
他細細地看著文檔裏的安排表,目光嚴峻。
看楚燁的模樣,秦顏夏才瞥眼發現自己到站了。她看著麵前的男人,頗為禮貌道:“我到了,就先走了。”
話一說完,便急匆匆的出地鐵門了。
完全不給楚燁多詢問的機會,他自認為長相也不算醜。可為什麽,莫名其妙的就會被躲避呢?
可此時的秦顏夏,一點多餘的想法都沒有。
“我回來了。”秦顏夏盯著手機上的信息,一時間,有些詫異的往前麵走著。她思量著,這小子總算是知道回來了。
秦顏夏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推開麵前的門。結果一不小心,手機便掉在了地上。
“該死!”看著掉落的手機,秦顏夏有些不悅的說道。
剛準備彎腰撿手機的時候,便被跟前的男人給攔了下來。沒反應過來的女人,一時有些木呐。
“先生,你……”秦顏夏壓抑著心裏的怒火,時刻提醒著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靜。
不然的話,全都前功盡棄了。
“先什麽生啊,我是陸木深。”緊緊抓住麵前的女人,陸木深看到女人像是對那手機格外的情有獨鍾。
感情,他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還比不過一個破手機嗎?
盡管陸木深的心裏有些傷心,但是,也沒有辦法改變事實。當下,沒人敢說,比他更了解秦顏夏。
“啊?”秦顏夏好容易挪開了眸子,才反應過來麵前就是給自己信息的人。這股子氣,有的發了。
指了指地上的手機,秦顏夏一改淑女模樣,怒衝衝的說道:“陸木深,賠我手機。”
挨千刀的陸木深,打認識起就老跟自己作對。
“不賠!”瞄了一眼地上的第八代蘋果,陸木深沒好氣的說道。奈何他有那個閑錢,也不願意賠。
無奈,秦顏夏蹲下撿起手機便準備走。
“等等臭丫頭,你去哪啊?”看女人的臉色不大對,陸木深忙攔在女人的麵前問道。
吹了吹附在手機屏幕上的灰,秦顏夏一個字也不願意跟陸木深講。半響,秦顏夏才聳了聳肩膀。
“你說,要怎麽著?”帥氣不過三秒,陸木深便認輸了。反正他惹不起秦顏夏,讓得起。
撇了一眼男人,秦顏夏才開口道:“賠我雙倍的價格。”
“什麽!沒門兒,走了。”一聽女人的獅子大張口,陸木深擺明了不想再進展下去。
該死的秦顏夏,簡直就是訛詐。
“行啊,你要不賠我的話,我就跟尼克講他的小爸是故意不要他的。到時候看看,你唯一的侄兒怎麽想你。”秦顏夏一臉無所事事的樣子,像是吃定了陸木深。
沒大沒小的陸木深,怎麽不得對他卑鄙一點。
陸木深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虛。他摸出了手機,道:“兩萬塊轉給你了,自己查收。”
“成交。”秦顏夏一臉的笑容,很是滿意。
轉好帳後,陸木深便把手機放回了褲子裏。他一手插著腰,看著麵前的女人歎了一口氣。
恰好收好了帳,秦顏夏對上了男人的眸子,以一副質問的語氣道:“怎麽了,我臉上有金子?”
“敲詐目!”冷不丁,陸木深才不滿的說道。
不等秦顏夏開口說話,便一把被男人拉走。她直勾勾的看著男人的後腦勺,叫道:“你幹嘛呀,陸木深!”
話一落,人便被推出了門,塞進了車裏。
“有病啊你,讓我陪你去精神病醫院?”秦顏夏盯著麵前的正在給自己寄安全帶的男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隻見,陸木深狠狠地敲了一下女人的腦瓜仁子。他真是不知道,這丫頭腦子裏每天在想什麽。
“你別亂動,一會兒就知道了。”不願意透露太多的陸木深,簡單兩句話便敷衍過去了。
癟了癟嘴,秦顏夏懶得再過問。
車剛開走沒多久,段逸宸才從後麵走了出來。忙上前的楚燁,眼裏寫滿了無可奈何。
“段總,您來了。”楚燁忍不住看向車剛開走的方向,一時間若有所思。
可段逸宸的表情冷淡,沒有任何多餘的波折。儼然好像剛發生的一切,他都沒看見一般。
“快走,要遲到了。”隨口叮囑了兩句後,段逸宸便沒有多餘的交際。他大步流星上了車,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見況,楚燁也趕緊坐進了副駕駛座位。
剛一進車,段逸宸便開口問道:“最近一段時間,你一聲不吭的去了什麽地方啊?”
楚燁就知道,他肯定會問。
失蹤了那麽長時間,段逸宸怎麽可能不好奇。可幕後他做了那麽多,段逸宸竟然沒一點覺察。
“生了病,養病去了。”楚燁沒有一絲心虛的說道。他向來這樣,臉上沒有太多的波瀾。
所以,所有的表現都顯得格外的雲淡風輕。
“嗯,知道了。”不願多問的段逸宸,表情格外的無所謂。他沒有太多的情緒,甚是水波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