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喝悶酒
“木深,你給我住手!”一把擋在段逸宸身前的秦顏夏,大聲的吼叫道。兩人這麽廝打起來,算什麽。
可陸木深,像是聽不到女人的話一般。
“我陸木深碰都不舍得碰的人,你就這樣隨隨便便的親了?”死死的抓住了段逸宸的領口,陸木深情緒膨脹的說道。
無奈,陸木深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
“親都親了你能怎麽辦?”段逸宸冷不丁的瞥了一眼秦顏夏,不為所動的說道。
好像,他也沒那麽想做好人了。
“段逸宸你混蛋!”隨之而來,是秦顏夏的嘶吼。她走到了男人跟前,狠狠地扇了對方一巴掌。
這一巴掌,用盡了秦顏夏所有的力氣。
“顏夏…”被秦顏夏的行為著實的嚇到了,愣在原地的陸木深輕聲的喚了喚女人的名字。
眼下,秦顏夏的心有些失落。
自然是失落段逸宸的反應,這個男人當著就這般絕情麽?冷血到沒有人性,讓她好是傷心。
“我沒有那個意思。”半響,意識到秦顏夏生氣了,段逸宸才開口挽回道。不料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一句話來。
邁開了步伐,秦顏夏走向了男人,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倒是說說,是哪個意思?”
“我…”一時間,段逸宸與女人對視,竟想不出一句話來回應。他看到了一絲異常,那是秦顏夏眼中的黯淡無光。
她好像,真的失望透了。
“木深,我們上去。”不想多停留的秦顏夏,毫不留情麵的轉過了身。反正,也沒有多餘的話可說。
鬆了鬆拳頭,陸木深狠狠地瞪了一眼男人,跟上了秦顏夏的腳步。這一天天,都算什麽事兒啊。
筆直站在原地的段逸宸,遲遲不肯離開。
“呼……”待電梯合上門,秦顏夏才倒吸了一口氣。這麽多年,她是第一次這樣跟段逸宸講話。
不過今晚,段逸宸確實過分。
“有那麽緊張嗎,還好吧?”一眼看出女人的反應,陸木深心裏雖說不好受。但是,他也不忘關心道。
撫了撫胸口,秦顏夏背靠在電梯內,滿臉沮喪的樣子。見況陸木深也有些無奈。
“到底怎麽了?”他不願意承認,秦顏夏的表現分明就是在乎段逸宸。但是,原因呢?到底為什麽會在乎那個男人。
此時,秦顏夏隻覺得自己心裏空蕩蕩的。其餘,什麽都沒有。她也想讓自己淡定,可心就是砰砰的跳。
“我就覺得好失落,但又道不出緣由。”秦顏夏一臉無辜的看向陸木深,滿眼的無助。
話一說完,陸木深猝不及防的心裏一顫。
失落嗎,他比她更失落。
“你是不是愛上他了?”頓了頓,陸木深才問出口來。照秦顏夏的樣子,分明就是愛意。
偏偏這個事實,誰也不願意承認。
“怎麽可能,別瞎想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上段逸宸的。”秦顏夏看著樓層數字,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們兩,沒可能了才是。
“真的?”一臉鄙夷的陸木深,目不轉睛的看著秦顏夏。他當真有所懷疑,秦顏夏的話。
白了一眼旁邊的人,秦顏夏沒有接話。
‘嘀——’突然,電梯門打開。秦顏夏邁出了腳步,剛一出腳,陸木深也跟著走了出來。
他直接拐角,朝拐角走去。
殊不知,身後的女人倒退了一步,又回到了電梯。等陸木深反應過來的時候,門已經關上了。
“臭丫頭,你去哪啊!”眼看女人坐著電梯下去,陸木深有些不甘。難不成,是煩自己的存在嗎?
斜靠在電梯內的秦顏夏,若有所思。
“我一個人靜一靜就好了。”她抬頭看了一眼樓層數字,正好指向了一的字標。
緊接著,秦顏夏便出了電梯門。可眼下的大廳,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原本,她以為段逸宸還會在呢。
一股子不悅的情緒,又一擁而上……
低頭便出口方向走了去,秦顏夏招手打了一輛出租車。車剛往前開,身後便有一輛黑色車也跟了上前。
“死丫頭,真的就這麽喜歡一個人麽?”忙追了下樓的陸木深,下了二十層樓,還是沒能趕上秦顏夏。
罷了,秦顏夏也需要點私人空間。
“師傅,心動酒吧。”隨口說了一個地點後,秦顏夏便開始倚著下巴看著窗外的風景。
夜幕降臨,這龐大的城市也甚是好看。”
不過二十分鍾,秦顏夏便付了錢下車。這一條繁華大道,周圍混雜著車水馬龍的喧囂。一看這樣的地方,就是夜生活開始的場子。
好在,這也是秦顏夏所要找的。
“大晚上的,獨自來這樣的地方幹嘛?”敲動了兩根手指,後座的男人忍不住的說道。
目送女人進去以後,顏子墨也下了車。
“在這兒等著,哪兒也不要去。”叮囑好車上的司機後,顏子墨也走進了酒吧裏。
酒吧的氛圍,一下子就把秦顏夏從壓抑的情緒中拉了出來。果然,什麽樣的環境,就會有什麽樣的心情。”
“我要一杯伏特加,帶勁一點的。”秦顏夏衝服務員,格外友好的說道。竟然是酒吧的客人,自然也受對方的歡迎。
正在調酒的男人,斜睨了一眼秦顏夏,笑著道:“好的小姐,您請稍等。”話末,秦顏夏點了點頭。
她坐上了吧台椅,四處張揚著。國內的酒吧和國外的比,永遠雜著一股子更加低俗的氣息。
這種莫名的感覺,秦顏夏沒法兒解釋。她倒也是有點分寸,喝完被子裏的伏加特後,便直接離開了。
坐在暗處喝酒的顏子墨,抿了一小口酒,若有所思。
“你們最近欺負秦顏夏了嗎?”小聲詢問道的陸木深,認真的看著麵前的黎寧。用腳趾頭都可以想到,肯定是關於秦顏夏的。
苦著一張臉都黎寧,心裏十分的不願意探討秦顏夏。
“不是,木深你從小家財萬貫的。怎麽著,現在這麽在乎一個陪讀啊?”說罷,黎寧愣是不解。
呼了一口氣的陸木深,道:“你隻管告訴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