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多管閑事
忍無可忍,隻能這走出辦公室了。
“大胸女,等等我啊。”急忙收拾好課本的秦顏夏,幹淨追在了大胸女的身後。反應過來身後有人喚自己的名字,大胸女不禁轉了身。
可是,還沒等秦顏夏走上前,旁邊便傳來了不好的聲音。
“大胸女不是那個偷錢的女生嗎?原來,就是長這個模樣啊。”明知道自己的名聲不好,但是,還是忍不住的逃跑了。
收拾好的秦顏夏,還是沒能追上。
“她,不會想不開吧。”呼了一口氣的秦顏夏,拿著手裏的文件,心裏有些許的擔心。她知道被針對的感覺,不好受。
況且,還是個恃寵若嬌的女孩兒。
準備去吃飯的秦顏夏,正好看見朝自己走來的陸木深。可是,陸木深看都沒看自己一眼,便從旁邊走過了。
收拾了收拾心情的秦顏夏,直接去了食堂。
“我要南瓜和青菜。”笑嘻嘻的秦顏夏,指了指自己要吃的東西。之後,端著餐盤準備找個合適的地方坐下來。
見到一個人吃飯的大胸女,秦顏夏毫不猶豫的走向了大胸女。
“大胸女,你剛才怎麽不等我啊?”將餐盤放下的秦顏夏,故意做出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原本,自己心裏沒有壞意。
隨便塞了幾口的大胸女,趕緊離開了食堂。
“我有那麽可怕嗎?”盯著餐盤裏的菜,挪了挪旁邊文件的秦顏夏,半天也想不通怎麽大胸女總是躲著自己。
吃到一半的時候,路過的黎寧不禁道:“有些人老是裝老好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比如,你陪讀那樣的。”
“人性格就那樣,你也糾不過來。”淡然一笑的宋瑾萱,無奈的說道。
隻顧著吃自己飯的秦顏夏,直接屏蔽了身後的閑言碎語。像是什麽都沒聽見似的,吃完了午飯看著單詞又回到了教室。
一下午,都過得昏昏沉沉的。
想著這個狀態不行,於是,秦顏夏準備去洗個冷水臉。尋找著大胸女身影的時候,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將椅子推進了桌子裏,秦顏夏便準備一個人去洗手間。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秦顏夏越發的覺得憔悴了。一時間,竟懷疑起是不是因為睡眠質量的問題。
“你不用故意跟我靠近乎。”突然出現的大胸女,直接說道。
沒有任何防備的秦顏夏,不禁向後退了兩步,道:“我沒有惡意的。隻是,怕你一個人太悶。”
“我能有什麽悶的。”大胸女洗著手,無所謂的說道。
誰都怪不了,自作孽不可活。
“是人都會犯錯,所以你沒必要太在乎別人的看法。”秦顏夏是真心實意的希望大胸女,不要多想。
冷哼了兩聲的大胸女,道:“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不用你可憐啊。”
“我不是可憐你。”試圖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真心,秦顏夏就怕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對方看了。
“那你什麽意思!”大吼一聲的大胸女,不禁怒斥道。
而後,大胸女不禁將所有的事兒都怪罪在了秦顏夏的身上,道:“要是你當時承認是你偷的,我至於這樣嗎?”
“可是,不是我偷的。”秦顏夏一口否認。
她的關心是一回事兒,但是,不代表她可以替大胸女抵罪。這樣的事兒,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在秦顏夏身上的。
被激怒了的大胸女,一把掐住了秦顏夏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就是你,要不是你,我就不會是這個樣子。”
“啊!”
上完廁所出來的女生,被這一幕嚇到。大叫一聲,惹來了越來越多同學的關注。被嚇到的大胸女,手又開始哆嗦了起來。
被放開的秦顏夏,不斷的咳嗽著。
“秦顏夏,你沒事兒吧!”趕忙衝進來的陸木深,慌張的說道。查看著秦顏夏的脖子,才發現了一道不輕的紅痕。
“沒事。”下意識擋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秦顏夏不大想讓陸木深多追究自己脖子上的痕跡了。
“你簡直就是不要命了,走我帶你去醫院。”陸木深不禁道。
“不用,小傷而已。”秦顏夏抗拒道。
分明那瘋子就是用了力的,要是當時洗手間沒人,怕是秦顏夏就沒命了。死命拽住秦顏夏的陸木深,沒給秦顏夏反抗的機會。
“你趕緊的吧,少廢話。”說罷,秦顏夏隻能妥協了。
兩人一起來到了最近的醫院,坐在桌前的醫生還在寫著值周報告。抬頭一看,老顧客又來了。
“顏夏,你來了呀?”
坐在辦公桌麵前的醫生,看見秦顏夏異常的驚喜。而後,陸木深瞥了一眼對方,道:“醫生,你這可不是歡迎人的地方。”
“沒有那個意思。”意識到自己的不妥,醫生不禁反駁道。
將凳子往後一退的醫生,立馬站了起來。隨即,背著手走到了秦顏夏的麵前,道:“看著氣色還挺紅潤的啊,怎麽了?”
“那是呼吸不暢,憋的!”陸木深無情戳穿。
點了點頭的醫生,道:“看樣子是被人掐了脖子是吧?這誰啊,下手可是真夠恨的。”苦著一張臉,搖了搖頭道。
沒有說一句話的秦顏夏,覺得眼前的醫生異常的無賴。
“嘖嘖嘖!”用手裏的小手電筒照了照的醫生,嘴裏不時的發出了間隙的哀歎。被弄得恨不得弄死醫生的陸木深,在一旁頭疼不已。
無奈,陸木深不禁道:“怎麽弄啊這?”
“這直接休息就好了,沒必要開藥啊。”直白說了的醫生,表現得格外的冷靜。這傷也不重,能開什麽藥啊。
不服氣的陸木深,道:“有沒有治心理,我著實的覺得秦顏夏的心裏應該對掐脖子有了陰影。”
盯著眼前的秦顏夏,陸木深若有所思的說道。搖了搖頭的醫生,道:“那個,還真是沒有。”說罷,回到了辦公桌前。
“就這麽就算了?”陸木深不禁道。
擺了擺手的秦顏夏,道:“我不都說了嗎,這麽點小傷沒什麽大礙。”說罷,撒了撒手準備離開。
“脾氣還不小。”簽著字的醫生,不禁說道。